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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不安

      浮天不落 作者:佚名
    第383章 不安
    秘境內不知眼前发生的一切究竟是有何用意的舒长歌,勉强忍受著这堪称折磨人的事態变化。
    若只是修真境的上古秘事,那当真不值得花费他的力气和时间。
    至少现在完全看不出值当与否,他都要怀疑那枚凤凰之心是不是作为交换的报酬。
    ……
    当阿恣风尘僕僕的出现在绿洲部落时,阿乐正带著部落的人做最后的清点。
    这段时间已经足够他们將需要带走的物资尽数整理完毕。
    阿乐每天翘首以待的就只有阿恣的身影了。
    “没事吧?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望著阿恣身后那一长串的驼兽,阿乐眼睛一亮,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
    阿恣將驼兽交给族人安置好,这才跟著阿乐到了屋子里坐下,將自己遇见驮兽部落迁徙的事情说个明白。
    没想到沙漠变化的如此快,连其他部落也无法倖免。
    阿乐心事沉沉。
    不知道他们的未来在何处。
    阿恣回忆起这段时间赶路见到的沙漠荒兽的动作,下定决心道:“看来我们还是要往沙漠边缘走,只是目標太大,不知道其他州的那些人愿不愿意让我们安居。”
    阿乐也面色沉重,“这怕是很难。”
    他们占据沙漠百多年,除了故土不想离之外,也是因为別的地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以供他们休养生息。
    別的势力也不愿意將自己的领地分出来给他们。
    “不管怎么说,沙漠是没办法待下去了。”
    阿乐点头赞同。
    “你说的对,这些时日,族人也都知道什么样的做法才是最好的,所以不必担心到时候会有人拖后腿。”
    “那就好。” 阿恣觉得至少听到了好消息,他想起了什么,“对了,那位仙师呢?”
    阿乐摇头,“不清楚,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仙师的身影了”
    “没关係,这毕竟是我们部落的事情,不能总是依靠外人。而且他出现的如此古怪,也许离开的也很悄无声息。”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阿恣想了想,还是道:“现在部落迁徙的准备已经做完了,不然择日不如撞日,我们明日便出发,怎么样?”
    “这么著急?”阿乐有些诧异。
    “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是能赶则赶吧,左右东西已经收拾完毕,提前出发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阿乐没有再反对。
    “那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跟族人说一下这件事,也安排一下明日哪些族人上驼兽。”
    两人的对话告一段落,阿恣拖著身体,洗漱一番之后便倒在床榻上闭上了眼。
    这段时间马不停蹄的赶路,著实有些累。
    即便后面有驼兽的帮助,但风尘僕僕赶路的滋味实在是难熬,更別提明天他们还要开始时间不定,但註定漫长的迁徙。
    绿洲部落的人在阿乐宣布了提前出发这个决定之后,没人再有异议,各自动作利落的將该干的事干完。
    驼兽也有族人精心照料,要让驼兽背负的重物已经堆成一堆,只要驮兽休息好就可以立刻出发。
    黄沙漫漫,盖住了无数的景象。
    危险的、祥和的,尽数被黄沙掩埋。
    黑白灰三人还在朝著探听来的属於绿洲部落的方向赶去,他们並不知晓绿洲部落即將迁徙。
    对於其他州的人来说,他们已经习惯了沙漠中那些部落的固执,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也会离开故土。
    比起舒长歌所在的荒凉沙漠,水月密塔之外的景色要美好的多。
    只是月灵湖周围的气氛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今场面变得极为怪异,一大群散修,亦或者小宗门的人离中间的位置远远的,空出了一个大圈。
    浑身冒著冥火的澜阎在正中央,离他最近的是一直关注著他情况的魏尚。
    而仙门的其他人则在更远一点的位置。
    四批人马隔著颇远的距离,双目对视间暗流涌动。
    “唉,好好的一个探险,怎么就落到如今这个境地了呢。”魏尚还是独自一人面对这种情况,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而他缓解紧张的办法便是时不时的碎碎念。
    “硬木头,你就不能够省点心!还有长歌那小子,怎么拖了这么长时间,该不会在里面出什么事了吧?难道是遇见了月无那傢伙?”
    想到月无也迟迟不见身影,魏尚被自己的设想嚇了一跳,心中开始担忧起来。
    要是两个好友都出了问题,他一个人可扛不住啊!
    一群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中央处感觉隨时能够变成危险人物的澜阎身上,对於周遭的变化感知迟钝了很多。
    六爻出自天水长宫,擅长卜卦,对於冥冥中发生的事尤为敏感,因此当心中升起莫名的危机时,他眼睛倏然睁大,下意识的往前一步,靠到了魏尚身边。
    对於他这一莫名其妙的举动,魏尚在戒备之余不忘甩出离焰,將自己团团包围。
    至於澜阎?完全不用担心,光那些死气浓郁的冥火,在场就没人能突破。
    “做什么?”
    现在的魏尚看著非常的独当一面。
    六爻浑身紧绷的环顾四周,“不清楚,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直觉?你们不是能掐会算吗,还要靠直觉?”
    魏尚一边插科打諢,一边捏紧了衣袖遮掩下的玉珏。
    “虽然有些傢伙的修为比我们高上几分,但这可威胁不到我们。”
    魏尚的视线重点在几个金丹修士身上停留打转。
    元婴期的傢伙倒是不知道去了何处,总之,最重要的是保持警惕。
    尤其是在澜阎不清醒的情况下。
    “啊!”
    一声惊叫伴隨著一声惨叫,魏尚错愕回首,越过澜阎那死气盎然的幽深冥火,隱约看见了一团人形的火焰在地上翻滚。
    那惨叫正是来自於这团人形火焰。
    属於冥火的气息完全遮掩了人的生机,就连惨叫声都飞快的减弱,直到消失不见。
    冥火燃尽了生机,自然也就回到了主人的身边。
    而作为主人的澜阎依旧是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张牙舞爪的冥火围绕在他的周身,让他看起来和邪魔没什么两样。
    “怎么回事?”
    抱团聚在一起的人群里面有人发出了询问,紧接著便有人惊慌的將自己看见的画面喊了出来。
    “是那个阴森森的仙门弟子!是他烧死那个人的!”
    “陈礼!我认得他,被烧死的那个人是金针陈礼!”
    隨著这一声名號被喊出来,那些和仙门弟子如同楚河汉界的普通修士似乎有许多人都想起了死去人的身份。
    “所以说那傢伙明明就已经失控了,为什么不把他关起来或者处理掉!你们仙门弟子那么多人肯定有办法的吧!”
    修士中不知道谁人喊出了许多人心中潜藏的不满。
    辟海期的澜阎即便修为不高,但有这样的火焰在身实在是让人心中难安。
    可能很多人都不敢说些什么,可一旦威胁到自己的性命,那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谁都不清楚。
    “还是说你们仙门弟子的命比我们高贵,寧愿让他杀人发泄也不愿意处置他!”
    魏尚咬牙,喊话的人藏在人群中,似乎也知晓这是一件枪打出头鸟的事,所以还故意隱匿了气息。
    他一时间没办法抓住那些挑拨人群的。
    明明只是一场意外,为什么他却觉得有人在故意搅浑水?
    那些发言都太奇怪了,这个据说叫陈礼的人死的也太突然了。
    魏尚心想,狠狠闭上眼,接著很快睁开。
    “我之前就已经说过让你们离我的同伴远点,那么请问这位死人道友为何还要靠近?”
    隨著魏尚的质问落下,那原本温顺的离焰也“哗”的展开,在他的身后凝聚成一只华美的巨大火雀。
    遮天蔽日的火雀笼罩在眾人的头顶,那垂下的雀首若有似无的从每个人的头上扫过。
    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有金丹期原本没有出声,见魏尚居然不解释反而来质问他们,甚至还做出威胁模样,顿时忍不住了。
    “道友是不是太过霸道了,难道陈礼道友死了便可以直接將过错都推到他的身上吗?”
    “你明明就是在包庇,甚至还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哼,说不准人家现在就是想把我们全部灭口了呢。”
    质疑声铺天盖地的传来,还有穿插其中的冷嘲热讽。
    魏尚眯起眼,仔细的通过离焰的感知,意图找出潜藏在其中的搅弄浑水者。
    一个,两个,呵,居然足足有三个吗……
    將这三个人的模样记了下来,魏尚忍下心中的火气。
    离焰化作的火雀回到了他的头顶,那股让人坐立难安的热意远去,让不少修士鬆了口气。
    魏尚:“我可没那实力灭口,但我还是那句话,在明眼人都知道应该离我的同伴远一点的情况下,那位死人道友究竟为何还要接近?”
    那个被冥火烧死的人,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尸体了,但修士的记忆都不错,因此清楚的记得对方的確是挨著那冥火边边的。
    说实话,这种行为说是故意找死,其实也没多大问题。
    “若不是好奇心旺盛加上鲁莽无脑子,那就是心有图谋结果反受其累。”
    抱著双臂的魏尚完全没有服软说好话的意思,在这紧绷的气氛中依然看不出半点怂样。
    该死的,死木头,等你醒了我非得揍你一顿!
    无人知晓魏尚故作镇定的外表之下,其实內心在疯狂的拳打澜阎。
    紧紧跟在魏尚身边的六爻面色有点惨白,抱著自己的星盘,手指骨节用力到泛白。
    他忍不住四处环顾,总觉得心中的危险感遍布全身。
    他不得不小声的提醒魏尚,“魏道友,我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
    魏尚闻言抽空偏首看了他一眼,撇嘴,“我觉得现在就是不好的事。”
    “……我没骗你魏道友,真的!”
    “我知道,但现在我们也做不了什么,要是动作再大一点,我怕那些人会以为我要对他们做什么,然后直接和我打起来。”
    一脸牙疼表情的魏尚仗著离焰其余縈绕的火焰进行了一番变脸,以此抒发自己內心的不镇定。
    “不过你说得对,我得做点准备。”
    什么准备?
    六爻还没来得及疑惑,就见魏尚挥手散去了那嚇唬人的火雀。
    澄澈一空的水月池似乎都凉快了不少。
    视野少了一大遮挡的眾人摸不准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仙门弟子意欲何为,依旧警惕的看著这边。
    魏尚没管那边一直没有出声的君子攸和时序等人,在六爻反覆提及危险预兆的前提下,他决定先保证安全要紧。
    修士中有好几个都已经调动灵力,似乎打算继续鼓动人群。
    “我不是杀人狂魔,对於打打杀杀什么的並不热衷,所以,我不惹你们,你们也別来惹我们。”
    魏尚这句话是对著那些蠢蠢欲动的修士们说的。
    说完他就开始疯了一般的掏自己的储物空间。
    一个个防御阵盘被他取了出来並激活,一边动手一边出於同为仙门的情谊提醒其余人。
    “六爻道友说有大危险发生,我劝你们也拿出点看家本事来。”
    君子攸和时序似乎有些疑惑,六爻都能感受到他们的视线,不由得挺直了后背。
    昂贵的、见过的没见过的种种防御手段被魏尚一一展现,在场眾人甚至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隨身带著这么多宝贝,而且全都是保命用的。
    这未免也太怕死了吧?
    场上的诸多修士经受了一番名为“魏尚的万载玄龟壳”的打造过程。
    层层加码的防御法阵密密麻麻的重叠在一起,虚幻飘起来的阵文已经叠的快要看不见人影了,唯独澜阎那阴森森的冥火还能透过点缝隙被人看见。
    防御阵盘这种东西,最重要的是对外,因此就算是冥火外放的澜阎,也能够感染的被阵法笼罩住。
    魏尚在用自己的灵力和灵石维持著阵盘时也没忽视了澜阎的反应,他都做好了要单独给这个死木头一个隔绝阵盘了,没想到那看起来不好惹的冥火,在没发觉有威胁时居然安静的不像话。
    果然是那个死人有鬼!
    魏尚在心里磨牙。
    另一边和幽冥双宗的弟子站在一块儿的时序对魏尚的提醒和做法都有些疑惑,一句“魏道友和六爻道友是何意”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道声音给截断。
    “放弃计划,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