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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选择

      浮天不落 作者:佚名
    第397章 选择
    “贤侄所言有理,只是仙门好意,让我无处使力啊。”
    流杯亭的乌亭內,舒长歌和候仪明对坐,后者发出了深沉的嘆气。
    自说起话来,这人就没有停下过唉声嘆气的模样。
    舒长歌终於接了他的话头,“所以前辈的意思是?”
    一边面色平淡的接话,一边给候仪明倒了一杯茶。
    流杯亭除了灵酒佳酿,自然还有待客用的灵茶。
    只不过舒长歌没点,那么推过去的茶,自然只是口味寻常,毫无灵气的免费茶水罢了。
    见候仪明盯著那杯茶不动,舒长歌微微皱起眉,“前辈,忧思伤脾肺,实在不宜饮酒。”
    候仪明:……
    “若非前辈许是澜阎亲人,我亦不会如此考虑。”
    候仪明最后还是將这杯茶喝掉了,甚至还是冷的。
    见舒长歌又给他续杯,候仪明顿时不再继续嘆息,將自己的想法一一说出。
    “贤侄与我儿是好友,不知可否替我约见?”
    见舒长歌似乎有所意动,又颇为犹疑的模样,他继续补充。
    “我知贤侄对我身份存疑,而修士的亲缘得证之法又需得双方在场,我如今的確拿不出证据,不如这样,见面的时间与地点由贤侄和我儿决定,如何?”
    他说完还表示:“即便是定在浮天仙门的山门秘境內,我也绝不失约。”
    一副为了亲儿,愿意上刀山下火海之意。
    舒长歌点头,不待候仪明心生欢喜,他便截断了对方的想法,“我与澜阎虽是好友,但贸然插手好友家事,是为失礼。因此我只转告於他,见面与否,全凭澜阎之意。”
    对於这个结果,候仪明似乎也没有不满,面上只剩喜色。连连点头的模样,端的是一副慈父失而復得珍宝。
    若非在舒长歌的感知中,对方的情绪和外露的表象全无半点相同之处,恐怕再冷硬心肠的人,也会被候仪明的行动给欺骗。
    为了稳住这条不知是有意送上门,还是真的机缘巧合才撞见的大鱼,舒长歌明显的缓和了自己的表情,露出一抹极浅的笑意。
    “前辈抱歉,澜阎鲜少说起自己的家世,因此初时听闻前辈所言,我只以为是意图誆骗之人。但今日见前辈所行所言,极是情真意切,想来不会是信口雌黄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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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仪明不著痕跡的观察他的表情,见舒长歌的確神色有所动容,心底这才安了几分。
    “是极是极,阿阎有你这样谨慎把关的友人,也是幸事。”
    舒长歌只是极浅的笑了笑,没说话。
    说来赶巧也不赶巧,舒长歌觉得今日全是天道的刻意安排。
    否则怎么会在候仪明留下传讯的法器,正欲告辞离去时,澜阎和魏尚正好到了流杯亭。
    长默作为他的念头分化,舒长歌自然遥遥的就有所反应。
    和魏尚一起兴冲冲拉著澜阎的长默脚步突然一顿,带得另外两人险些一个踉蹌。
    出於对舒长歌的信任,即便现在是好友的一抹念头,魏尚和澜阎也是一个警惕的站稳脚步,体內灵力隱隱有所戒备。
    魏尚没有环顾四周,自然的偏首去问长默,“怎么了?”
    “本体在见客。一个不请自来的出窍期客人,焱火道宗,我们刚才才提起的那个人。”
    长默传音入密,在两人脑海中特別强调“焱火道宗”四个字。
    这样明確的指认,澜阎和魏尚都知晓指的是谁。
    两人面色有细微的变化。
    三人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放慢了行走的速度,嘴上还在插科打諢的说著什么。
    一心二用对修士来说,不算太困难。
    “难道我们的行踪被他知道了?”
    脑海中,魏尚的语气很是严肃。
    长默从本体那里感知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闻言否认,“他还没那么大的本事,这可是浮天域,因当只是凑巧。”
    除非是那个潜伏许久的逆道者组织在背后谋算些什么,否则单纯以候仪明和他背后的侯家能力,还做不到这一点。
    双方有没有勾搭到一起,舒长歌暂时没办法確定。
    按照过往规律来看,撞到他面前的人,大多都会和那个所谓的逆道者扯上关係,就是不知候仪明背后是不是也是如此。
    但至少,舒长歌能保证今日的碰面的確是巧合之下的巧合。
    他从对方身上感知到的意外情绪是真切的,並非流於表面。
    魏尚想了想,觉得的確不太可能,“我们这次出门可是特意做了准备的。”
    即便有人从他们乘著飞梭离开浮天秘境时就开始盯梢,也只能发现舒长歌跟著三位同门一起离开了宗门。
    浮天弟子人数眾多,除了浮天仙门,没人能说得清他们门中弟子的数量。
    毕竟隔三差五就有被看中的好苗子被捎了进去。
    因此舒长歌身边出现了三位陌生脸孔,也不是什么奇怪事。
    反正浮天弟子大多时候都结伴行动。
    “如果没有你加进来凑数,我们两个可能很容易就被人猜出身份。”
    魏尚嘀咕道。
    景耀真人的念双生名气很大,但即便天才如言子瑜和苍云宿也无法习得,如今已经少有人想起来这门法术,会不会被天衍峰才入门没几年的小弟子给习去。
    再说了谁和好友出门还会带上化身啊,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总之不管怎么看,如今三人和舒长歌的关係,就是顺路捎了一程的同门,实在看不出哪里有暴露的余地。
    追魂楼附近更是有阵法笼罩,即便看著平平无奇,也不是能够被人潜伏窥伺的地方。
    多思无益,长默在脑海中將舒长歌和候仪明的对话迅速的告知两人,接著便等待澜阎的反应。
    “本体的意思是,看你的决定。”长默道,“如果已经下定决心在之后做个了断,那便无需多此一举还见一面。”
    不管怎么说,弒父不仅为世道所不容,对於人子,同样是极大的压力。
    即便是父亲不慈在先,意图用亲子的灵根来成就自己的大道修为。
    “我不会见他。”
    大概是没有亲身经歷过,澜阎对於候仪明这个父亲,更多的是一种需要报仇的责任感。
    出於对母亲临终遗言的责任感。
    “我只是要杀他。”
    澜阎对於候仪明,根本没有滋生出多余的情绪,对他而言,这只是个要杀掉的陌生人,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