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摧枯拉朽,全歼土匪
家族崛起,我能召唤道兵巢穴 作者:佚名
第32章 摧枯拉朽,全歼土匪
这场混战虽只持续不久,但已有部分土匪看情况不对,趁乱翻身上马,朝城门方向衝去,意图逃离。
然而,当这四百余名心思活络的土匪蜂拥至城门时,却见去路早已被八道身影牢牢封锁—,正是四名二流真传所契的八名二流道兵青锋游骑。
借著城门口的火光,土匪们看清了它们的模样。
大体仍维持“人骑马”的形態,却並非两个独立个体,而是被某种力量紧密黏合,化作协调统一的战躯。
上半身为人身,修长矫健,覆著细密青灰鳞甲,在火光下泛著冷硬光泽;下半身是马形,四蹄坚实,腰背线条流畅,与人身连接处浑然一体,仿佛天生“人马合一”。
马首轮廓分明,额前生著短角,呼吸间似有寒气溢出;双臂与马的前肢融合为有力的“臂腿”,腕部与蹄尖延伸出半尺长的青锋利刃,薄如蝉翼却寒光逼人。
背后生著一对蝙蝠状的青翼,翼膜半透明,脉络如网,展开时劲风阵阵,令这“人马合体”的道兵奔袭或腾空时灵活迅猛。
八名青锋游骑呈扇形而立,青翼微收,利刃斜指地面,宛若八尊黏合成的青色战偶,將土匪的去路死死封住。
“衝过去!不过八只道兵,前面就是生路!”土匪们並未迟疑太久。
在他们看来,区区八只道兵不足为惧,身后大批武者才是催命阎罗,唯有闯过这道关,才有活路可言。
现实也的確如他们所想。
此时已靠近城墙,坞堡內的路变得笔直,马匹终於能放开蹄子加速衝锋。
八只青锋游骑像海中的礁石,任凭一波波马匪如潮水般衝击,依旧屹立不倒,却也被一步步逼到城门旁。
最终,马匪凭著人多的冲势,硬生生破开了这道封锁。
马匪见城门敞开,也不再恋战,不与青锋游骑缠斗,径直向前。
青锋游骑虽在阻截中斩杀上百人,但剩下的土匪依旧一窝蜂地向坞堡外逃去。
然而,这些人只顾逃命,却忘了青锋游骑的真正特长。
它们最擅长的並非攻坚,而是衔尾追杀。
人马合一的体態,加上背后那对蝙蝠状的青翼,使它们速度奇快;作为道兵,耐力更是惊人,因而在军中常作探子或追捕手使用。
等到马匪逃出坞堡,眾人立刻四散奔逃。没了头领,纪律荡然无存,人人只顾自己逃命。
这时,八只青锋游骑如离弦之箭追了出去,荒野间不时传来悽厉的惨叫。
至此,坞堡內的战斗基本结束。
三流土匪已被坞堡眾人及剑派內门弟子剿灭,眾人也或多或少带了伤。
最后那五名三流武者见逃生无望,拼死反抗,给眾人添了不少麻烦。
两名二流土匪已死,其中两名不知名的马匪头领是被两名剑派真传与两只剑翅螳螂围杀。
扰乱襄县六年之久的独狼,最终在剑派真传的协助下,死在了老对手孙护卫的刀下。
不同於清远剑派的眾人,土匪却是没有道兵帮助。
匪首虽可能是萨满教武者,应该是契约了道兵,但是可能是因为害怕道兵暴露自身的身份,也可能没想到会被伏击,故没有携带道兵,只有孤身一人。
至於三名二流土匪为什么没有契约道兵,毕竟只是被北匈扶持的流匪,最多也就是给点灵植、丹药之类的。
道兵这种自己人都不够契约的,北匈却是不会给土匪的。
因此,现场只剩下匪首了,疑似萨满教的一流武者。
他已是强弩之末,帽子被打落,露出与北汉人截然不同的长相。
果然是北匈人,应是六年前北匈入侵时留下的,负责在巩昌府製造混乱。
四名二流真传、一只剑翅螳螂,加上一流的刘正华,已將他团团围住。
另一只剑翅螳螂在刚才的围攻中被他斩去一翼,被迫退下,但他也被刘正华趁机在右肩刺了一剑,此刻持刀已不稳,呼吸沉重。
可他毕竟是一流境界,骨子里的凶悍与经验仍在,依旧如一头负伤的孤狼,伺机反扑。
刘正华率先发难。
他身形如烟,白衫在劲风中翻飞,手中长剑不断刺出,剑尖吞吐著寒芒。
他不与对方硬碰蛮力,而是以快打慢,剑路飘忽,如细雨穿林,专攻北匈武者持刀不便的右肩与肋下空档,逼他不断闪避、消耗残余体力。
四名二流真传呈扇形分布,两人在前左右夹击,两人在后策应与补位,招式精严,配合默契。
他们並未贸然强攻,而是利用阵型压缩北匈武者的活动空间,时而以剑身格挡刀势,时而递出绵密的点刺,让对方疲於应付。
真传弟子们的剑法皆承清远剑派精髓,剑势乾净利落,不求一招毙命,只求封死退路与反击之机。
那只完好的剑翅螳螂,它青灰色的身影贴地疾行,剑刃般的臂肢在每一次突袭中都直指要害。
它时而跃起以单翼劈斩,时而贴地横扫,將北匈武者逼得脚步散乱,无法全力应对刘正华与真传们的剑势。
北匈武者几次怒吼,试图以大开大合的刀势突围,但刘正华的剑总能抢先封住路线,真传们的阵型如锁链缠绕,不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间。
剑翅螳螂的突袭更让他心神不寧,右肩的伤口隨著剧烈动作不断渗出鲜血,握刀的手渐渐发颤。
终於,刘正华瞄准一个破绽,北匈武者因躲避螳螂的横扫而略侧身,右肩暴露。
他剑隨身走,身形一闪已贴近,剑尖如电,直刺旧伤深处。
北匈武者想要回刀格挡,却因力气不济,刀势慢了半拍,“噗嗤”一声,剑锋透肩而入。
同一瞬间,两名真传弟子剑势齐至,一左一右封死他下盘与退路,剑刃划过腿筋与腰侧;剑翅螳螂亦扑上,剑刃般的臂肢顺势斩向他脖颈。
北匈武者眼中闪过惊怒与不甘,却已无力回天,身躯重重跪倒,血如泉涌。
这名潜伏北汉六年之久的一流武者终於授首,连带著北匈扶持的三股土匪,一起留在了林家鄔。
眾人望著满地土匪的尸体,空气中混杂著浓重的血腥味与火把燃烧的焦灼气息。
残焰跳动间,映出一张张沾血的面容与散落的兵刃,將这片战场染成暗红。
短暂的沉静笼罩坞堡,只余下伤者断断续续的呻吟,像风中残烛般微弱;
四周火把“噼里啪啦”地烧著,偶尔爆出星火,轻响在凝滯的夜里格外清晰。
眾人屏息而立,目光扫过尸骸与火光,这一战,终是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