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大喜之日,雷霆一击
家族崛起,我能召唤道兵巢穴 作者:佚名
第66章 大喜之日,雷霆一击
林叶將各镇子管事送离坞堡后,便再无暇过多关注他们的发展。
一来,这些管事要么是原本的小家族族长,要么曾是林家的得力管事,再加上这次去云县,他们与云县的管事多有交流学习,眼界与手腕都长了不少。
回程时,他们还协助管理了上万人的迁徙,一路调度井然,林叶心中有数——这些人有能力把各自的镇子管起来。
二来,林叶自己也確实忙得不可开交,因为他要成亲了——娶张若竹为平妻。
按母亲李氏的意思,林叶尚未娶正妻,最好先只纳妾,让张若竹以妾室之位入门,这样既不乱宗法,也便於日后正妻进门时安排。
但林叶心里早已认定若竹的情分,坚持要给她平妻的名分。
李氏见他態度坚决,又念及若竹的確出色,最终应允,但仍叮嘱:既是平妻,该走的礼数不能省,规矩要做足,免得落人口实。
於是,婚事便按平妻的礼仪来办。
虽说林叶本不想太过铺张,但作为新晋男爵之家,更不能在这些礼数上落人口舌。
先是“问名”“纳采”,由林家遣媒携礼去张家正式提亲;
接著“纳吉”“纳徵”,交换生辰八字、下聘礼单,张家回以嫁妆礼单;
隨后是“请期”,选定婚期后遍告亲友;
最后才是“亲迎”与拜堂成礼。
平妻的婚礼虽不必完全比照正妻的“三书六礼”全套繁复,但该有的环节一项不少:祭祖告宗、迎亲仪仗、堂前拜天地与高堂、夫妻对拜,再入洞房。
因牵涉到平妻的身份,族中长辈格外留意,拜堂的次序、站位、礼服顏色都斟酌再三,既要体现平妻的尊重,又不能僭越正妻的规制。
这一番筹备与操办,足足用了一个月才到最后的大喜之日。
等到成亲那日,坞堡张灯结彩,护卫队轮值守卫,杂役分头接待宾客,各镇子管事也特意赶来庆贺。
吉时將至,鼓乐声起,林叶身著红色锦袍,腰束玉带,稳步踏入堂內。
紧隨其后的是张若竹,裙裾曳地,由两名侍女搀扶著缓步入堂,眉眼间虽含著羞,却自有一股端庄与从容。
林叶母亲李氏端坐於上位主位,身著深色礼服,神情慈严而欣慰。
待二人至堂中,司仪高声唱礼:“一拜天地——”林叶与若竹並肩而立,朝堂外深深一揖。
“二拜高堂——”两人转身面向李氏,敛衽跪拜,李氏微微頷首,眼中带泪。
“夫妻对拜——”林叶与若竹相对而拜,目光交匯,若竹颊边泛起淡淡红晕,林叶亦敛去平日的锐利,只剩温和笑意。
礼成,司仪引二人起身,李氏抬手示意,赐下两杯合卺酒。林叶与若竹接过,交臂饮尽,寓意同心与共。
隨后,在鼓乐与贺喜声中,两人被引入洞房。红烛高照,喜帐垂落,窗外隱约传来宾客的笑语与喧闹。
房中片刻温馨静謐,而后便由喜娘低声嘱咐几句,眾人识趣退出,將空间留予新人。
洞房內的细事,此处却不足为外人道也。(手动狗头,求放过)
就在坞堡內外张灯结彩,眾人沉浸於领主新婚、领地愈见稳固的喜庆氛围时,距离坞堡不远的那片原聚集地。
如今已依稀能辨出县城雏形的空旷地带——却被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笼罩。
二十余名黑衣人借著夜色的掩护,贴著残垣断壁与未拆尽的旧棚架,迅速逼近一栋偏僻的小木屋。
这屋子是原聚集地还没来得及拆除的旧居,里面住著的,多是参与新城建设的建筑工人及其家属,此刻大多数人已然歇下。
黑衣人队伍中,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身后紧跟的两只剑翅螳螂,前肢如两柄锋锐短剑,翼膜在夜色中泛著冷硬的青光。
队伍最前方,站著孙乾,他一身劲装,面色冷峻,腰间悬著长刀。
旁边另有两名清远剑派的真传弟子,身姿挺拔,再往后则是护卫队精锐,人人握刀在手,呼吸压得极低,显然训练有素。
眾人迅速按原计划將房屋围住。
就在这时,屋內似乎有人察觉到异常,只听“嗤”的一声轻响,屋內的蜡烛倏然熄灭,黑暗瞬间吞没了小屋。
护卫队迅速点起准备好的火把,火把在夜风中摇曳,將木屋前的空地映得忽明忽暗。
孙乾抬手一挥,护卫队弩机齐发,淬了麻药的弩箭如骤雨般射向木屋的门窗。
“噗噗——”箭矢钉入木板的闷响中,屋內立刻传来几声短促悽厉的惨叫,显然有人中箭倒地。
然而箭雨过后,屋內却异常安静,再无人影衝出,也无进一步的动静。
孙乾眉头一皱,示意继续射击,弩箭一轮接一轮地倾泻,將木屋的门窗封得密不透风。
屋內的人起初还想借屋樑、家具躲避,可外面的箭矢不停,伤亡在不断增加,有人忍不住低骂:“外面的人不敢进来,咱们耗不起!”
见无机可趁,又折损了几个弟兄,终於有人咬牙低喝:“不能再等了,衝出去!”
木屋后窗与正门几乎同时被撞开,十几名黑衣人仓皇衝出。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二流武者,气息沉凝,步伐稳健。
他身后紧跟著三名三流武者,个个手持短刃,眼神凶狠;其余七八人则是不入流武者,衣衫凌乱,脸上写满惊恐。
孙乾早有部署,两名清远剑派的二流真传弟子早已分开站位,如两柄利剑般截住了那名二流武者的去路。
二流武者见状,低吼一声,拳风呼啸,直扑其中一名真传弟子,意图强行撕开防线。
与此同时,三名三流武者趁机冲向护卫队的侧翼,刀光闪烁,试图从包围圈的缝隙中突围。
然而护卫队早有防备,阵型如铁桶般合拢,刀剑交错,瞬间將三人团团围住。
三人奋力劈砍,却只能在刀网的压制下勉强招架,根本无法突破半步。
余下的七八名不入流武者见势不妙,转身便想四散奔逃。
但两只剑翅螳螂早已蓄势待发,双翼一振,青光乍现,如两道索命的闪电掠过夜色。它们前刃如剑,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跡。
几名黑衣人刚跑出几步,便被利刃斩断脖颈,鲜血喷溅在地面,其余几人也在短短数息间被尽数击杀,无一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