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惊闻噩耗,同仇敌愾
家族崛起,我能召唤道兵巢穴 作者:佚名
第80章 惊闻噩耗,同仇敌愾
这日,天色微亮,林叶与陈诚率领大军缓缓驶出庆阳府边界,正式踏入巩昌府境內。
与庆阳府的不同,巩昌府的景况令人心头一沉,民生凋敝,道路久未修缮,坑洼遍布,车辙深陷,不少地段甚至被雨水冲刷成沟壑。
大军行进得异常艰难,尤其是满载輜重的杂役车队,车轮时常陷入泥坑或碎石窟窿,需数人合力推拽方能脱困。
好在沿途可见巩昌府已徵调大批劳役抢修道路。
显然,这是为了应对即將到来的冬季战事,只是不知能否在战火燃起前修葺妥当。
林叶与陈诚並轡而行,一路閒聊著徵召任务的细节与各地的防务情形。
他们身后的林平、林靖、柳云三人则主动找到了云县军中的几位营长,藉机交流作战经验。
毕竟云县军 曾徵召到边境,与北匈正面交锋,战斗经验远非初建的襄县军可比,这些实战心得对林家队伍来说弥足珍贵。
就在队伍缓缓穿过一片枯黄的田野时,天际忽然传来一阵清越的振翅声。
眾人仰头望去,只见一只朝廷的通讯道兵青羽信使,正从高空盘旋而下。
它通体青羽如缎,翼展宽阔,双目锐利,在阳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信使在空中绕行数圈,似在確认目標,隨后稳稳落在林叶与陈诚身前的空地上。
几名军士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信使腿上绑著的信筒取下,呈递给陈诚。
陈诚接过,扫了一眼,脸色沉了下去,旋即將信递给林叶。
林叶接过信,拆开封口,目光在信纸上迅速游走,呼吸不由得一滯。
清河县於两日前夜间被三伙水匪攻破,船坞內所有船只被付之一炬。
县令虽率眾击退匪眾,但县城守卫死伤惨重,现在力量大减,无力自保。
巩昌府发信庆阳府,要求林叶、陈诚所部清剿大军立刻奔赴清河县守卫城池。
同时在朝廷未因县城被破问责前,二十日內务必清剿三股水匪,以维护朝廷威严。
“陈大哥,这……这可怎么办?”林叶眉头紧锁,抬头道。
“清河县被破,跟我们有什么关係?凭什么要求我们二十日破敌?更何况我们现在连舟船都没有,这更难了呀!”
“没办法,府里已经下令,我们只能尽力而为。
就算届时未能全功,至少也算有个交代,免得知府为减轻罪责,把帽子扣到我们头上。
虽说我们领主本只需交税与响应徵召,但一县失陷,若上报郡里,而我们毫无作为,郡里定会责罚,来年的税赋怕是会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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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无奈的笑意:“哥哥我可不像你,还指望郡里多拨点灵植种子呢。
刚有了种植道兵,要是缺了种子,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林老弟,你是第一次被徵召,更要给郡里留个好印象。”
林叶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急行军吧,爭取五日內赶到清河县。至於二十日內破敌……我们尽力击破一股水匪,也算说得过去,朝廷要的更多是杀鸡儆猴的效果。”
两人隨即各自下令,號角声陡然拔高,鼓点急促如雨,大军由缓步改为急行军。
其实清河县距此並不遥远,若按正常行军,六七日便可抵达;如今五日內赶到,虽需拼力,却並非不可能。
五日急行,大军终於正式进入清河县境內。
越往县城方向行进,河流越多,清水河的主干与数条支流蜿蜒穿行。
河岸两侧林木稀疏,偶有水洼与湿地,不时能看到妖兽的身影。
体型不一,有的如巨獭般蹲伏在石滩上,有的似长颈水禽静立浅水,见到大队军旅靠近,纷纷惊惶窜入林丛或潜入深水。
原本设想中,大军进入清河境內时,会有官员欢迎,以示对领主与朝廷援军的敬意。
然而现实却是冷清,只来了几名县衙捕快,神情疲惫,带著眾人向县城走去。
一路上,通过与捕快的交谈,林叶与陈诚拼凑出那晚的真相。
黑水寨、霸王滩、血湖湾三伙水匪趁夜色打开水闸,涌入县城后直扑船坞,將停泊的船只付之一炬。
至於为何最终退出县城,並非如府里传讯中所说的“县令率眾击退”。
而是三伙匪眾在城內大肆劫掠、內斗分赃,力量严重受损,又怕被官民反扑,才主动撤走。
事后统计,那一夜近万人伤亡,十万余人口的县城几乎家家奔丧,哀声遍城。
水匪方面也付出代价,约有两千余人被留在城中,有的受伤被愤怒的居民当场打死,有的被俘后处决。
“看样子,消息是走漏了。”陈诚沉声对林叶道。
“早不攻城,晚不攻城,偏偏在我们来的前几天动手,还三伙土匪联手直奔船坞,明显是提前知道我们要清剿,先把船只毁了,让我们无舟可用。”
“倒也有个好消息,三家既然死伤这么重,以后恐怕很难再联合起来,这对我们清剿倒是降低了难度。”
林叶顿了顿,继续说道,“陈大哥,你说,能不能招安一伙水匪,让他们狗咬狗?”
陈诚眉头一皱:“林老弟,怎会有这想法?这些水匪作恶多端,手上沾的血债纍纍,杀了便是。
若招安,怎么向那上万死伤的百姓交代?
况且只是清剿有难度,並不是清剿不了,千万不能动这种念头。”
林叶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
前世《水滸传》看得多了,思维难免跑偏。
北汉朝廷与大宋可不同,民风刚烈,不然也不会年年与北匈死磕到底。
如今北汉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抗衡北匈,甚至时常深入草原反击,对匪类更不可能姑息。招安之策,在此世此朝,纯属自寻死路。
临到傍晚,远方的地平线上终於浮现出清河县城的轮廓。
城楼轮廓厚重沉稳,只是多处可见焚烧后的焦痕与修补痕跡。
城门口已聚集了大量百姓,男女老少皆有。
“两位男爵,可算把你们盼来了!”一名年约五六十岁的男子快步上前,正是清河县县令孙大人。
他拱手作揖,言辞恳切,“满城百姓都在等著你们,盼著能为清河县討回公道!”
说著,他抬手指向四周的人群,那里人头攒动,目光齐刷刷落在入城的军队身上。
“县令放心!”陈诚提高音量,声如洪钟,迴荡在城门口,“我们既然来了,定要给这帮水匪一个教训,为大家报仇雪恨!”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叫好,有人用力挥手,有人抹去眼角,压抑多日的愤懣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军队缓缓入城,穿过厚重的城门。
一进入城墙范围,林叶与陈诚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两侧街道站满了人,家家户户开门而出,目光追隨著这支远道而来的军队,默不作声
“这些都是自愿来的。”孙县令在旁轻声解释,“听说你们要来清剿水匪,大家自发前来迎接,想亲眼看看清剿水匪,为清河县报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