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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宝相庄严藏祸心,梵音繚绕待恶客

      永生巨鱷叠钢传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宝相庄严藏祸心,梵音繚绕待恶客
    琼国,皇都,普渡寺。
    晨曦微露,金黄色的阳光洒在寺庙朱红的墙壁和琉璃瓦上,折射出庄严祥和的光晕。
    寺前广场广阔,以白玉铺就,洁净无尘。
    巨大的青铜香炉中,檀香裊裊,清烟直上,与晨靄交融,散发出寧神静心的气息。
    已有不少虔诚的香客早早到来,男女老幼,衣著或华贵或简朴,皆面容肃穆,手持香烛,有序地排队进入大殿。
    诵经声、钟磬声、木鱼声,悠扬悦耳,交织成一片远离尘囂的净土梵音。
    大雄宝殿內,佛祖金身巍峨,宝相庄严,低垂的眼眸仿佛蕴含著对眾生的无尽慈悲。
    殿內光线柔和,经幡垂落,气氛肃穆而安寧。
    此刻,一位身披锦绣袈裟、面容红润、眉宇间满是慈悲之色,看上去约莫五旬年纪的高僧,正盘坐在一尊侧殿的蒲团上。他面前,跪坐著一位衣衫打满补丁、面色憔悴、双手粗糙的农妇。
    农妇眼中含泪,双手合十,不住地叩拜。
    “大师!求求您,大发慈悲,收下我家狗儿吧!
    他爹去得早,家里就剩我们孤儿寡母,地也卖了,实在活不下去了……
    听说寺里收小沙弥,狗儿他听话,肯干活,只求一口饭吃,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农妇声音哽咽,充满绝望与期盼。
    高僧缓缓睁开眼,目光温和,如同暖阳照进农妇心田。
    他声音醇厚,带著抚慰人心的力量:
    “阿弥陀佛。女施主请起。贫僧观你儿眉清目秀,虽衣衫襤褸,却隱有灵光透顶,此乃与我佛有缘之相。”
    农妇闻言,眼中顿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真的?大师!您是说……狗儿他有佛缘?”
    高僧微微頷首,笑容愈发慈祥:“正是。我佛慈悲,普度眾生。
    令郎若能入我佛门,潜心修行,不仅此生可得温饱安寧,他日修得正果,亦可超脱苦海。
    便是女施主你,因这份善缘,百年之后,亦有望往生极乐净土,得享永恆安寧。”
    这番话,如同甘霖洒入乾涸的土地。农妇激动得浑身颤抖,泪水涟涟,就要磕头谢恩:
    “多谢大师!多谢大师!狗儿能跟著大师,是他的造化!我……我这就回去带他来!”
    “且慢。”高僧抬手虚扶,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农妇,不让她磕头。
    “入我佛门,需心诚志坚,不可勉强。女施主且先回家,与令郎分说清楚。若他自愿,三日后辰时,带他前来便是。寺中会备好度牒僧衣,一应起居,皆由寺內承担。”
    他言语恳切,安排周到,全然一副得道高僧、慈悲为怀的模样。
    农妇千恩万谢,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仿佛黯淡的人生终於照进了一缕佛光。
    她却不知,她那“眉清目秀”、“有灵光透顶”的儿子,之所以被看中,並非什么虚无縹緲的佛缘,而是因其身具灵根,正是“圣教”所需的“上佳资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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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妇离去后,侧殿后方悄无声息地转出一名中年僧人,他快步走到高僧身旁,低声道:
    “首座,刚收到紧急传讯。琼国境內,包括黑水泽、腐骨林、幽穴、鬼城在內的九处『药园』,在半日之內,被人以雷霆手段连根拔起!镇守者……全部陨落!”
    这消息石破天惊,足以让任何知晓內情的人骇然失色。
    然而,那被称为“首座”的高僧,脸上慈祥的笑容却丝毫未变,甚至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只是轻轻拨动手中的一串乌木念珠,发出清脆的声响。
    “嗯,贫僧已知晓。”他的声音依旧平和,仿佛听到的只是今日斋菜咸淡的小事。
    中年僧人一愣,脸上露出惊疑:“首座,您……您早已知道?那为何……”
    首座高僧缓缓抬起头,目光並未看向中年僧人,而是越过大殿,投向殿外广场上熙攘的人群,最终,落在了一个刚刚隨著人流踏入寺门、身著普通青衫、面容平凡的年轻书生身上。
    那书生看起来与寻常香客无异,缓步而行,目光平静地打量著寺內的佛像、经幡,偶尔驻足,似在感受这份庄严氛围。
    但首座高僧的瞳孔深处,却闪过一丝极其凝重、甚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忌惮。
    他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袈裟,对身旁的中年僧人道:“因为,毁园之人,此刻……已然到了。”
    中年僧人闻言,浑身剧震,骇然顺著首座的目光望去,看到的却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书生,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他?怎么会……”
    首座高僧不再理会他,径直迈步,穿过侧殿,走向大雄宝殿。
    他的步伐沉稳,气息內敛,宝相庄严,所过之处,香客们纷纷合十行礼,口称“慧明大师”,目光充满敬畏。
    青玉——那青衫书生,此刻正站在大殿一角,仰头望著那巨大的鎏金佛像,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真的只是一名被佛法庄严所吸引的游学士子。
    慧明首座走到青玉身前三丈处,停下脚步,双手合十,深深一揖,朗声道:
    “阿弥陀佛!不知贵客驾临寒寺,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殿內的诵经声和嘈杂,传入每个香客耳中。
    眾人皆是一愣,纷纷侧目,好奇地看向青玉,不明白这位看似普通的年轻人,为何能得德高望重的慧明首座如此大礼。
    青玉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慧明首座身上,依旧平静,没有开口。
    慧明首座面带微笑,语气诚恳无比:
    “贵客远道而来,想必有所指教。只是此地乃佛门清净之地,香客眾多,恐惊扰世人,褻瀆我佛。
    可否请贵客稍待片刻?容贫僧命人清退閒杂香客,再备下清茶素斋,你我再寻一静室,慢慢敘话,如何?”
    他言辞恳切,举止得体,完全是一副为主持寺院秩序、避免衝突伤及无辜的慈悲高僧模样。
    若非青玉早已洞悉其底细,恐怕也会被这完美的偽装所迷惑。
    殿內香客闻言,虽不解其意,但见慧明大师如此郑重,也觉有理,纷纷低声议论,猜测著这青衫书生的来歷。
    青玉依旧沉默,只是静静地看著慧明首座,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穿透那层宝相庄严的皮囊,直视其內心深处隱藏的污秽与黑暗。
    一刻钟?清场?
    是怕动起手来,毁了这处经营多年的偽装巢穴?还是……另有布置?
    梵音依旧繚绕,檀香依旧裊裊,佛祖依旧垂眸含笑。
    但这片看似祥和庄严的佛门净土之下,已是暗流汹涌,杀机隱现。
    青玉未发一言,但那无声的压力,已让慧明首座额角微微见汗,合十的指尖,不易察觉地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