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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宴散各怀玲瓏心,暗夜私语动风云

      永生巨鱷叠钢传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宴散各怀玲瓏心,暗夜私语动风云
    长生宴的喧囂隨著鑾驾回宫而渐渐平息,但这场盛宴所激起的波澜,却远未止息。
    誉京城的夜空下,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重新审视著这场“仙师”选拔带来的变局。
    翌日,皇宫御书房內。
    一名身著深紫色太监服、面容精干的中年宦官,正躬身向誉皇稟报。
    “陛下,昨日宴后,老奴已遵照您的旨意,分別召见了其余八位仙师。
    陛下天恩浩荡,许以厚禄高位,请他们留任宫中,担任『供奉仙师』,位同三品,享皇家供奉,专司为陛下炼丹祈福、顾问諮询之事。”
    誉皇靠在铺著明黄软垫的龙椅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看似隨意地问道:“哦?他们如何说?”
    “回陛下,”宦官声音平稳,条理清晰,“有两位仙师,感恩戴德,已欣然应允,言说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其余六位……”
    他顿了顿,微微抬眼覷了下皇帝的脸色,才继续道。
    “皆以师门有命、云游已久需回山復命、或习惯閒云野鹤等由,婉拒了陛下的美意,已於今晨陆续离京了。”
    誉皇闻言,脸上並无太多意外之色,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嘴角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誚。
    他自然明白,那些拒绝的“仙师”,尤其是最后那两位炼气后期的,心气极高,目標本就是那独一无二、可调动海量资源的“国师”之位。
    如今国师已定,只给他们一个看似尊贵、实则权力有限的“供奉”虚衔,他们岂会甘心居於人下?留下反倒可能生出事端。走了也好,清静。
    “既如此,便由他们去吧。好生安置那两位愿留下的供奉,一应用度,按制供给,不可怠慢。”誉皇挥了挥手,语气淡漠。
    “老奴遵旨。”宦官躬身应下,却並未立刻退下,而是迟疑了一下,低声道:
    “陛下,那几位离京的仙师,尤其是玄诚子与那位黑袍傀儡师,据说离城时,似乎……有人暗中留意。”
    誉皇敲击扶手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他端起手边的参茶,轻轻呷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道:“知道了。此事,朕自有分寸。你退下吧。”
    “是,陛下。老奴告退。”宦官不敢多言,恭敬地退出了御书房。
    待书房內重归寂静,誉皇放下茶盏,目光变得幽深。他沉吟片刻,对著空无一人的书房阴影处,淡淡吩咐道:“盯紧点,看看都是哪些人,这么迫不及待地想伸手。特別是……朕的那几个好儿子,还有京城里那几家。”
    阴影中,似乎有微风拂过,一道极其微弱的气息一闪而逝。
    誉皇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与冷厉。
    国师之位已定,但真正的风波,或许才刚刚开始。
    张迁的“长生秘法”他志在必得,但这朝堂上下,虎视眈眈者不知凡几,他必须確保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与此同时,誉京城外,官道之上。
    玄诚子一身普通道袍,手持拂尘,步履从容,看似閒庭信步,速度却是不慢,已离京城数十里。
    他面容古朴,眼神平静,仿佛真的只是一名游方归去的道士。
    就在他离开京城不久,一道若有若无、却带著凌厉气息的身影,便悄然缀了上来。
    此人轻功极高,气息收敛得极好,若非玄诚子修为已达炼气九层巔峰,神识敏锐远超常人,几乎难以察觉。
    “终於忍不住了吗?”玄诚子心中冷笑,脚下方向不变,却故意偏离了官道,向著一条更为偏僻、通往深山的小路行去。他倒要看看,是哪方势力,如此“看重”自己。
    行至一处荒无人烟的山谷,四周古木参天,寂静无声。
    玄诚子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望向身后空无一人的树林,淡然开口:“跟了这么久,朋友,何不现身一见?”
    话音落下,片刻寂静。隨即,一棵需数人合抱的古树后,转出一道身影。
    来人一身黑色劲装,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身形挺拔,气息沉凝,赫然是一位顶尖武者!
    这等实力,在凡俗武林中,已是一派宗师的级別。
    “道长好敏锐的灵觉。”蒙面人声音沙哑,带著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他拱手一礼,姿態却不卑不亢,“在下並无恶意,只是奉命前来,想与道长谈一笔交易。”
    玄诚子拂尘轻摆,神色不变:“交易?贫道一介方外之人,身无长物,不知有何物能入阁下法眼?”
    蒙面人眼中精光一闪,直截了当道:“道长何必过谦?昨日长生宴上,道长一手『枯木逢春』的疗伤圣术,可谓惊才绝艷!我家主人对道长之能,钦佩不已,特命在下前来,表达诚意。”
    “诚意?”玄诚子嘴角微勾,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却不知,贵主人能拿出何等『诚意』?莫非,还能比当今圣上许以的国师之位,更为厚重?”他这话,带著明显的试探与揶揄。
    蒙面人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国师之位?呵呵……道长是明白人,又何必说这糊涂话?
    那张迁不过是献上了一枚不知从何而来的朱果,侥倖得了圣心。陛下所求,无非长生罢了。
    待他日陛下发现那张迁的『秘法』不过是镜花水月,或者……另有其人能献上更实在的『诚意』时,这国师之位,又能坐得几时?”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而充满诱惑力:“更何况,道长以为,当今圣上,真是明主吗?
    沉迷长生,荒废朝政,耗费民脂民膏,致使南方旱灾连绵,百姓流离失所……这誉国天下,苦其久矣!
    我家主人雄才大略,心系苍生,正需如道长这般大才辅佐,共图大业!
    届时,道长之功,又岂是一个区区虚名的『国师』可比?
    那將是真正的『从龙之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用不完的修行资源!
    甚至……將来开闢道统,受万世香火,亦非不可能!”
    玄诚子静静地听著,脸上古井无波,心中却是念头飞转。
    对方果然所图甚大!而且,对其內部局势,甚至对张迁的底细,似乎都有所了解。
    这“诚意”,不仅仅是资源,更是许下了一个“未来”的泼天富贵!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望了望逐渐暗淡的天色,山谷中寒风渐起。
    “贵主人的『诚意』,贫道已知。”玄诚子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不过,此事关係重大,贫道需斟酌一二。况且,空口无凭……”
    蒙面人立刻接口道:“这个自然!在下此次前来,只是代为传话,表达善意。
    三日之后,子时,从此地向东三十里,有一处名为『落雁坡』的荒村,村口第三间废屋的灶台下,会有我家主人奉上的第一份『薄礼』,以及后续联络方式。道长可自取之。
    若道长有意,届时再议不迟。若道长无意,只当从未见过在下便是。”
    说完,蒙面人对著玄诚子再次一拱手,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融入身后密林,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气息也隨之彻底隱匿。
    山谷中,只剩下玄诚子一人,独立寒风。
    “从龙之功……开闢道统……”玄诚子低声重复著这两个词,最终发出一不知何意的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