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金丹药力耀诸宗,剑鸣雷震显崢嶸
永生巨鱷叠钢传 作者:佚名
第235章 金丹药力耀诸宗,剑鸣雷震显崢嶸
首日比试的气氛尚未散尽,天机仙城便迎来了论道大会的第二日。
辰时,天机殿前广场再次人满为患。经过昨日的预热,观战者的热情愈发高涨,议论的焦点也更为集中——哪些人能走得更远?今日又有哪些强强对话?
“地坤秘境,第二轮,启!” 天机老人简洁的宣告拉开了新一天的帷幕。虚空漩涡再现,水晶光幕重亮。
首先登场的,依然是天机阁弟子,彰显东道主的存在。
【地坤·乙丑二】场,一位天机阁女修对阵一位来自南疆、擅长蛊毒的小宗门弟子。
那女修並未使用昨日刘元那般煌煌大气的星辰剑诀,而是手持一柄银白色、镶嵌著细小晶石的算筹,临阵演算。
对手释放出的诡异毒雾与无形蛊虫,往往甫一接近,便被算筹点出的灵光提前拦截、或引导向无害之处。
她步伐看似隨意,却总能踏在阵法生门或对手攻势的薄弱点,仿佛能未卜先知。
不过十数回合,便以算筹布下一个小型困阵,將对手牢牢锁住,轻取胜利。
“天机阁的『天衍神算』与阵法结合,果然难缠。推演天机,料敌先机,同阶之中,先天立於不败。” 有见识的修士点评道。
紧接著,东华宗弟子登场。【地坤·丙寅五】场,东华宗一位气质儒雅的男弟子,对阵一名身形魁梧、来自北地炼体宗门的壮汉。
那壮汉怒吼连连,拳风刚猛,足以开山裂石。
东华宗弟子却不慌不忙,脚踏玄奥步法,手持一桿青玉毛笔,凌空挥洒。
笔尖过处,一道道蕴含精纯木、土灵力的符文浮现,或化为坚韧藤蔓缠绕束缚,或聚为厚重岩墙格挡卸力,更有点点灵光没入地下,令对手脚下土地时而泥泞,时而坚固如铁,大大限制了其行动。
最终,壮汉空有一身蛮力,却被层出不穷的符法困得左支右絀,耗尽气力后无奈认输。
“我宗以符阵双绝闻名,这弟子已得『灵符化生』的三分真意,信手拈来,皆成妙法。对灵力的精微控制与符文理解,远超同济。” 观礼台上,一位东华宗长老抚须微笑,颇为自得。
隨后,北冥宗、药王谷的弟子也相继出场,各自展现了冰封千里的酷寒玄功与生生不息的草木丹道,延续了首日的强势。
然而,並非所有大宗门弟子都一帆风顺。
【地坤·戊辰八】场,五行殿一位以五行法术变幻著称的弟子,遭遇了一名来自海外散修群岛、修炼罕见“天雷正法”的散修。
那散修看似貌不惊人,但出手便是道道炽白狂雷,迅疾刚猛,威力惊人。
五行殿弟子以水行法术化出滔滔巨浪,却被狂雷直接蒸乾;以土行法术升起厚重石墙,亦被雷霆悍然劈碎。
五行生剋在绝对的速度与破坏力面前,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激战近百回合,五行殿弟子终因灵力消耗过大,被一道雷光擦中,护体灵光溃散,遗憾落败。
“海外散修,竟有如此人物!这『天雷正法』刚猛无儔,对邪魔外道克制极大,看来五行殿这次是遇到克星了。” 观战者惊呼。
这也印证了慧明罗汉的话,总有散修中藏著不世出的奇才。
散修爆冷並未持续太久。很快,玉清道宗的弟子登场,稳住了大宗门的阵脚。
【地坤·丁亥二十二】场,正是首日抽到靠后签位的林风。
他的对手,是一名来自西郸宗、同样以剑法凌厉著称的弟子。
两人出现在一片剑气纵横、插满残剑的“剑冢”环境。
西郸宗弟子一上来便展开抢攻,剑光如暴雨梨花,密不透风,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杀意。
林风却神色平静,手中长剑泛起淡淡的、如同流水般的蓝色光晕。
他剑势並不快,却圆融流转,守得滴水不漏。
任对方攻势如何狂猛,他的剑光总能如同流水绕石,以柔克刚,將狂暴的剑气一一引导、分化、消弭於无形。
间或反击一剑,也如溪流奔涌,看似平和,后劲却绵长不绝,逼得对手不得不回剑自守。
“玉清云水真意!上善若水,利万物而不爭。这林风已得其中三昧,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以静制动,以柔克刚。
西郸宗的剑法固然凌厉,却失之过刚,久攻不下,必生破绽。” 一位对玉清道宗功法有所了解的老修士点评道。
果然,西郸宗弟子久攻不下,心浮气躁,剑法中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滯涩。
林风眼中精光一闪,一直平和如水的剑势骤然一变,如同平静湖面下暗流涌动,一剑刺出,看似不快,却瞬间穿透了对手剑网的缝隙,点在对方手腕之上。
“叮!”
西郸宗弟子长剑脱手,面露愕然,隨即苦笑摇头:“林道兄剑法高妙,在下输了。”
他输得心服口服,对方无论是剑意、耐心还是对战机的把握,都胜他一筹。
“承让。” 林风收剑还礼,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普通的晨练。从从容容。
接下来,万宝阁、流云宗、盛德院等宗门弟子也陆续出战,各有胜负。
万宝阁弟子往往凭藉层出不穷的高阶法器、符籙克敌制胜,將“財力”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战力,虽被一些苦修派詬病为“外物之道”,但效果显著。
流云宗弟子身法飘逸,剑走轻灵。
盛德院弟子则继续展现著“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战斗风格,虽再次落败於一位五行殿的精英弟子,但依旧贏得了尊重。
日上中天,终於轮到了万福寺的另一位弟子,【地坤·壬申十八】,净严。
他的对手,是一名来自南苏阁、擅长音律幻术的女修。
两人出现在一片开满奇花异草、瀰漫著淡粉色雾气的山谷。
那南苏阁女修怀抱一张古琴,十指纤纤,拨动琴弦。
琴音初时清越悠扬,令人心神放鬆,但很快便转为诡譎多变,时而如泣如诉,扰乱心神;时而激昂锐利,化作无形音刃袭杀;更有粉色雾气隨琴音流动,幻化出种种美妙或恐怖的景象,直侵神魂。
净严入场前,得到了明镜长老“紧守灵台,以力破巧”的叮嘱。
面对这无孔不入的音律幻术攻击,他面色沉肃,低宣一声佛號,周身顿时腾起浑厚的暗金色佛光,如同披上了一层坚实的鎧甲。
他不管不顾那纷乱的幻象与音刃,目光锁定了抚琴的女修,一步踏出,地面微震,第二步踏出,气势陡升,第三步……他仿佛化身为一尊降魔罗汉,以最直接、最刚猛的方式,一拳轰出!
拳风刚烈,带著隱隱的龙象嘶鸣之声,所过之处,粉色雾气被强行驱散,无形音刃被震得粉碎,那些幻象更是如同泡影般破灭。任你千般妙术,我自一力降十会!
南苏阁女修面色微变,琴音陡然变得急促,试图以更密集的音波阻滯。
但净严的冲势已成,佛光护体,硬扛著道道音波衝击,速度虽略有减缓,但拳头已逼近对方三丈之內!
“我认输!” 女修见势不妙,立刻高喊。
那刚猛无儔的一拳,在堪堪触及她身前护体灵光时,戛然而止。
净严收拳,散去佛光,合十道:“阿弥陀佛,承让。”
“哼,莽夫。” 女修低声嘀咕一句,却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这“莽”劲,恰好克制了她的功法。
观礼台上,慧明罗汉嘿嘿一笑:“戒律院的『龙象伏魔功』,讲究的就是个心志坚定,力大势沉。对付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最好用。净严这小子,路子走对了。”
青玉也微微点头。净严的战斗风格与净慧截然不同,一刚一柔,却都充分发挥了自身优势。
午后,又一场焦点之战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地坤·辛未十二】,问情门姬问,再战。
他的对手,赫然是首日击败了盛德院弟子、实力强劲的西郸宗剑修——赵无极。
两人出现在一片荒凉的戈壁,狂风卷著沙石呼啸。
“姬问,久仰大名!” 赵无极眼神锐利如鹰,手中长剑吞吐著慑人的寒芒,“昨日观你一剑,確有不凡。今日,赵某特来领教!”
姬问依旧沉默,只是静静看著对方,手按在了剑柄之上。这是眾人第一次见他做出拔剑的姿態。
“看剑!” 赵无极厉喝一声,身化剑光,人剑合一,带著一股惨烈决绝的杀伐之气,直刺姬问!剑光过处,连狂风沙石都被无形的剑气切开,威势惊人。
就在剑光及体的剎那,姬问动了。
“鋥——!”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鸣,响彻整个广场,甚至压过了秘境中的风声!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分割光暗的雪亮剑光,自姬问身前骤然亮起!
没有多余的变化,没有炫目的技巧,只有快!准!凝!
“鐺!!!”
双剑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剑气向四周迸射,將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
一击之后,两人身影交错而过,背对而立。
狂风依旧,沙石漫捲。
赵无极缓缓低头,看著自己胸前道袍上,一道笔直的、从右肩斜划至左肋的裂口。
裂口下的肌肤,隱隱有一道白痕。而他的剑,依旧平举著,剑尖却微微颤抖。
“好……快的剑。” 赵无极涩声道,缓缓收剑,转身对著姬问的背影拱手,“我输了。”
他直到此刻才明白,昨日姬问斩断对手双锤,根本未尽全力。
今日这一剑,才是其真正的锋芒!若非对方再次手下留情,他已是被开膛破肚之局。
姬问还剑入鞘,对赵无极微微頷首,身形消散。
全场寂静片刻,隨即爆发出更大的声浪。
“又是一剑!又是一剑啊!”
“太快了!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出剑的!”
“赵无极的杀伐剑道已是不凡,竟也接不住他一剑?!这姬问,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观礼台上,许多元婴长老都凝重地落在了问情门方向。
姬问展现出的剑道修为,已远远超出了寻常金丹的范畴,甚至让一些元婴初期的剑修都感到惊异。
“剑心通明,剑气雷音……此子,已半只脚踏入『剑意』的门槛了。” 天机老人身侧一位天机阁化神尊者低声嘆道。
“问情门,后继有人。”
慧明罗汉也收起了惯常的嬉笑,摸著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小怪物……比佛爷我想的还要厉害点,慧德那小子当年金丹时,怕是也没这份锋芒。玉清道宗那林风小子,若对上他,怕是难了。”
青玉静静看著光幕中姬问消失的位置,心中对陈超这位好友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以此人剑道天赋与心性,未来成就不可限量。陈超能有此挚交,確是机缘。
隨著姬问再次以碾压之势获胜,金丹境的比试也渐入高潮。
各派精英尽出,强强对话频现,三大仙宗与十二正道宗门的深厚底蕴通过这一场场精彩纷呈的对决,清晰地所有人面前展现。
隨著晋级者越来越少,竞爭必將更加白热化。真正的龙爭虎斗,还在后头。
万福寺最后一位金丹弟子净思的比试,被安排在了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