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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做白糖

      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做白糖
    念完秦苏的日记,秦宇在心里深深鬆了一口气。
    很好,上次直播结束后他连夜给老祖宗烧的纸起作用了,这次直播老祖宗没爆什么雷。
    於是秦宇很愉快地说出直播结束的话;
    【那这次直播就到此结束,大家对二世感兴趣的可以关注,下次同一时间开播,各位再见!】
    “哈哈哈,教授看起来好像有点活了。”
    “比前面两次好,特別是科技馆刚出来那会,教授看起来人都快走了。”
    “秦宇:我这被祖宗背刺的半生。”
    天幕在戏謔秦宇的欢快氛围中黑屏。
    秦苏在底下看著,也鬆口气,很好,天幕没有背刺我,这次可以愉快地玩耍了。
    “君父,我先前考试得了第一,我想明天休沐一天。”
    秦苏看著魏皇,乖巧眨眼。
    魏皇拧眉思考了片刻,道:“可!”
    秦苏微笑:很好,六国宫里的人,你们等著,明天我就要收你们来了!
    咸阳城郊,秋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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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结束之后,何约秋就赶紧找个避风的地方,手里捧著竹简,身边还有丫鬟时不时地上来添茶,好不悠閒的样子。
    而在他面前,十几个壮士围著臼杵打转,正在卖力地將柘捣成汁水,天凉风冷,但壮士身上都衣著单薄,保暖的外套被扔在地上,里面的单衣黏在皮肤上,他们的额头上、脖颈处隨处可见豆大的汗珠。
    何约秋在边上,翻一页书,喝上一口热汤:“都卖力点,这都几天了,还弄不出点一池柘水呢!”
    一群人里,气性最大的李柱手掌捏著木杵,心里的火气是忍了又忍。
    何约秋:“你们不是號称楚国最强的將士吗,怎么连这么点活儿都干不好,別是从军队里面被淘汰出来的士兵吧?”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李柱心里的火气噌一下上来,他將木杵扔在一边:“你这小兔崽子鱉孙子,有本事你来啊,手脚杆子细皮嫩肉,我看你还不如我们呢!”
    何约秋打个呵欠,从背后掏出一块木板子立在身旁,立好之后,给了李柱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那眼神,似鄙夷又似轻视。
    李柱看见那木牌,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手臂青筋暴起,腮帮子咬得死死的。
    那木牌上写著“论位尔兵我童,敘辈尔长我幼。年长倍余,羞煞人!焉有尊长殴廝儿者”。
    看不懂是不是?
    那木牌上的意思是论身份你们是兵我是小孩,排辈分你们是长辈我是小辈。年纪比我大了一倍还多,真是不害臊!哪有尊长殴打小孩子的道理?
    原先他们一群人是不把这个小孩放在眼里的,一个十二岁的小娃娃在他们眼里算个什么东西,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大人养著都是白费粮食。
    结果一天下来,他们被这个看不起的小孩折磨得不轻,不仅是身体上受到了折磨,心理上更是被折辱至极。
    李柱站在原地,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身后,与他同好的张铁牛上前来拉住他,把他拉回去:“你管那小孩做什么呢,只要白糖做出来,那小孩肯定就是死路一条,白糖没做出来之前,就连公子笙都让著他。”
    李柱想到第一次见到这小孩时的场景,沉默了。
    何约秋瞧了眼两人说小话的样子,没太在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手上的竹简,心里却在盘算著该怎么逃出去。
    总不能真凭空做出白糖吧!
    想到白糖,何约秋不由得感慨,白糖真是个好东西,还没做出来呢,就先救他一命了。
    何约秋摩挲著竹简,脑子不由得想起半个月前的场景。
    竹简掉在地上,惊动了房子里的人,何约秋本想跑,但是没跑掉。
    对方从房屋里出来,为首的那人是中年人,跟他大人差不多年纪,身边的人叫他公子,何约秋便知道,这人应该是楚国的公子笙,在楚国极具盛名,若非魏国,他极有可能是下一任楚王。
    身边的人是在魏国当官的楚国人,韦新,还是个从军的。
    何约秋知道自己当务之急是保住自己的命,他一个小孩也不可能跑得过一个成年人,於是他主动开口:“我可以帮你们做白糖。”
    屈笙在魏国,处处受制,楚国的钱財也被魏皇搜刮殆尽,屈笙也没有多少財富支持他起兵叛乱,不然也不会选在明年冬天。
    白糖是天幕讲出来的价值千金的东西,这可比高价卖柘划算多了。
    果不其然,屈笙忙拉住韦新,对於何约秋的话一脸质疑:“你当真能做出白糖。”
    何约秋十分肯定:“我是秦苏的伴读,先前跟他天天待在一起,他听到天幕上白糖时,拉著我很高兴,还跟我说他早先就想做出白糖,他一时高兴,告诉我白糖的製作方法。”
    一阵凉风吹过,何约秋瑟缩了一下。
    回过神来的何约秋思虑著要不要进房间里躲著,十一月份的天已经够冷了,放在以前,他也就读书那会儿能在冷风中度过,这会又不读书的,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若是著凉了就不好了。
    打定主意的何约秋拿著手中的竹简就往屋里走。
    旁边监视他的丫鬟忽然开口:“何氏子,您不看著点吗?”
    何约秋推开门:“我又不能代替他们上去工作,在那除了受冻还能干什么,要是著凉发烧烧坏脑子了,你们可就不知道白糖的下一步了。”
    当时为了拖延时间,何约秋谎称製作白糖的第一步,就是將柘削皮之后捣碎成汁水,要捣成浆的那种汁水,上百斤的柘说不定才只能换来一两斤的白糖。
    屈笙本来想让何约秋自己乾的,但何约秋一听就不乐意了,当即双手一摊:“我就是一个十二岁小孩,你若是真让我將上百斤的柘捣碎成汁水,你要是不嫌弃三五年的时间太长的话,我也可以干。”
    那可不成,天幕说明年冬天魏国粮食短缺,那可是他们起义的好机会,三五年可不成。
    最后屈笙咬牙,决定从楚国兵將中选出一群人来这里捣柘。
    丫鬟听见何约秋那么说,反驳道:“但是你得看著他们。”
    何约秋:“秋倒是不知原来楚国將士干活还需人盯著,你知道吗,在魏国,將士服从命令不需要人盯著。”
    何约秋看著那丫鬟,眼睛里是明晃晃的讽刺。
    怪不得你楚国兵败了,原来你们有这样一群士兵。
    丫鬟脸色铁青,最后冷眼看著何约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冷风。
    这边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干活的人,看著那丫鬟铁青的脸色,李柱拿著木杵,双手用力,狠狠捣碎臼中的柘:“这小孩也太气人了。”
    张铁牛道:“你管他呢,也就能囂张这一会儿。”
    白糖做出来,指不定怎么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