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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何约秋的来信

      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作者:佚名
    第110章 何约秋的来信
    何约秋被屈氏的人抓去做白糖了,就在城郊。
    章台宫里,秦苏看著从前秋园里被带出来的信纸,看著上面的熟悉的字跡,忍不住嘴角一抽,信上內容如下:
    长公子:
    见字如面!吾誆屈氏能制白糖,今虽无恙,实不知法!唯令其削柘为汁,以延时日。公子知白糖术乎?若知,速告我,楚柘任取!若不知,急来相救,吾拖不得矣!
    另:屈氏阴结江氏,约期於明年寒冬,乘楚地粮匱,共举逆事。
    屈氏的人被囚禁在楚国宫良久,魏皇对於纸张出世的消息也是严格把控,因此六国还没有见识到纸张长什么样子,廷尉监一找到何约秋,何约秋见到人的第一件事不是想办法逃走,而是先问对方身上有没有纸张之类的。
    这一下给廷尉监整不会了,从秋园离开之后,向魏皇稟报一声,取了张纸给何约秋,何约秋立马欻欻写,然后还给廷尉监,並且嘱咐他一定要交到长公子手中。
    这也就有了走学回来,秦苏看信的一幕。
    王定:“长公子,他信上写了什么?”
    秦苏收了信:“他说,他被屈氏的人叫去做白糖了,为了拖延时间,谎称將柘削皮捣成汁水,还问我有没有做白糖的方法,如果有,就写信告诉他,他在那边做,等做完白糖我们再去救他,若是没有,就儘快救他出来。”
    语罢,秦苏看著边上陷入沉默的何萧,问:“先生,约秋一直都这么有胆有谋的吗?”
    一个十二岁小孩,听到了重要秘密性命危在旦夕,能跟外界沟通之后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想办法逃走而是传信问能不能借屈氏的原材料做出白糖?
    听到秦苏的反问,何萧看著秦苏,张张嘴想说些什么,碍於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表情略有些复杂地看著秦苏。
    长公子,您难道不觉得这种行事风格,跟您,嗯,有点相似吗?
    何萧在心中疯狂咆哮,面上却不显。
    他家小孩以前真的就是钢铁正直不圆滑,哪能想到这么极致利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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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苏拿过一张崭新的纸和毛笔,准备给何约秋写白糖的製作方法,提笔时,还不忘嘀咕一句:“这个行事风格怎么这么熟悉!”
    王定几人看著秦苏,欲言又止。
    长公子,能不熟悉吗?天幕隔几天就播一次呢!
    一群人里,只有魏皇抚掌大笑:“好啊,不愧是朕看上的御史大夫。”
    现在他不需要出柘,不需要出劳动力,只需要出方子就能在不久之后得到新鲜出炉的白糖,这简直就是不需要任何成本的白糖啊。
    到时候做出来,那可就是纯利润,还是一千金的纯利润。
    秦苏將写好的方子折好给廷尉监。
    魏皇:“不过这屈氏竟然敢勾结江家造反,哼!”
    魏皇已经在想把这群人埋哪时,秦苏制止了魏皇:“君父,他们想谋反您让他们谋反唄!”
    秦苏话落,魏皇愣住,章台宫的其他人也愣住。
    顶著眾人的视线,秦苏说出自己的想法:“反正他们又不是现在谋反,君父已经知道了他们勾结江家,您只需要暗中注意就行了。”
    “君父您想啊,他们要起兵造反,是不是需要粮食,是不是需要兵马武器。我们现在去揭穿搜刮他们,搜出来可能不足十分之一,並非全部,一旦他们谋反,这些东西是不是得到位?反正明年冬天粮食短缺,从他们那里取不就好了。”
    章台宫內,眾人嘴角齐齐一抽。
    秦苏没有察觉,还在接著说自己的理解:“我们能做到的,就是控制好每个郡县的粮仓,不让他们从我们这里拿走粮食。就算他们从我们这里拿走粮食,那我们这里肯定有跟他们勾结的人,到时候一看就知道了,还省的自己去找。”
    最后,秦苏总结:“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
    秦苏甚至还在试图说服魏皇:“到时候造反的人还能够拉他们服徭役修长城,还能解放一批劳动力,多好啊。”
    廷尉监这是第一次直面秦苏天马行空的点子,受到的衝击最大。
    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信纸,又看了看秦苏俊朗的侧脸,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
    从章台宫回到东宫后,何萧还郑重其事对秦苏拱手三拜。
    “千金之方,长公子说给就给了,微臣心中不胜感激涕零,长公子日后若是有需要微臣之地,儘管开口。”
    刘吉没想到去一趟章台宫,回来自己兄弟就变成另外一个样子,不由得道:“你这话倒显得我们以前没有对长公子肝脑涂地一样。”
    何萧:……
    秦苏没有理会刘吉的话,伸手扶起何萧:“秋是苏的朋友,白糖没有还有其他的,朋友没了可就真没了。”
    况且,何约秋自己都说了,屈氏那边的柘取之不尽,那干嘛不趁机做出白糖,这一步走得妙啊,反正最后吃亏的肯定不是他。
    何约秋那边也有廷尉监守著,就算到时候白糖没做出来,也肯定不会出事。
    秦苏站在大殿中央跟何萧执手展现君臣和谐场面,背后,王定悄悄往秦苏桌案上塞奏疏,塞了好几份之后才喟嘆:“不愧是秋,脑子就是灵活啊,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背后的章良才目睹这一切,看了一下自己桌上的奏疏,再看看王定的。
    王定原本还在窃喜来著,下一秒,自己的桌案忽然被人放上两卷奏疏,抬头一看,章良才手指暗戳戳地指著秦苏的桌案。
    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定沉默一秒钟,最后只能含泪接受这两卷奏疏。
    “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秋就能回来。”大殿中央响起秦苏的话。
    旁边的晏青默默看著这一切,等章良才坐下之后,轻轻敲了一下他的桌案。
    两人对视片刻。
    章良才悲愤地从晏青桌上拿走一卷奏疏。
    而目睹这一切的刘吉摇摇头,再看看坐在前面的、注意力都在秦苏跟何萧身上的、对身后发生的一无所知的孟晏兮,轻轻“嘖”了一声。
    还是武將好啊,没有文臣那么多花花肠子。
    秦苏回到自己桌案上,看著右边多出来的奏疏,长嘆一声。
    紧接著他將右边所有的奏疏都抱到王定的桌案上。
    看著王定疑惑的目光,秦苏道:“能者多劳,这些都是你的,加油好好干,我看好你。”
    王定的眼神由最初的疑惑变成不敢相信,看看秦苏微笑的脸,再看看桌案都快到自己脖子的奏疏,最后目怔口呆。
    偏偏此刻,秦苏才感嘆一句:“搬石砸脚啊!”
    王定:……我不伤心,真的,我一点也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