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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东窗事发

      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鵰 作者:佚名
    第94章 东窗事发
    叶无忌一想起李莫愁,心底幽幽一嘆,纵是先天真气流转周身,亦难平復心中波澜。
    怀里的人儿兰心蕙质,立时便察觉了。
    小龙女抬起那张尚带春晕的玉容,伸出玉指抚平他微蹙的眉头,柔声道:“为何嘆气?与我一处,你不欢喜么?”
    叶无忌赶紧收敛心神,握住她微凉的手,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答得却有些心虚:“不,是欢喜得紧,只怕是场梦罢了。”
    他將话锋一转,寻了个由头:“我只是在想,你我之事,日后如何向全真教那起子迂腐道人分说。”
    小龙女听了,却將那如花娇靨往他胸膛上又埋了几分。
    “分说什么?自今而后,你是我的人,谁也管不著。”
    话中占有之意,不带半分俗世烟火,却比任何盟誓更要动人心魄。
    叶无忌心头一热,那点因李莫愁而起的烦恶,登时被这纯澈娇憨驱散得无影无踪。
    他铁臂一紧,將她更深地嵌入怀中,只觉此生从未有过的满足。
    “不错,他们管不著。”
    他低头,在那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只觉唇齿间满是清甜。
    又缠绵片刻,两人终是穿戴整齐。
    “迷情软筋香”的霸道药力,经此一番淋漓尽致的阴阳交泰,已然化解得乾乾净净。
    小龙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可那眼角眉梢,却平添了一抹挥之不去的春色,让她那绝俗姿容,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明艷。
    “我须回重阳宫一趟。”
    叶无忌理了理微皱的道袍下摆。
    尹志平那条疯狗,此刻不知又在暗中谋划何等毒计,他必须亲眼去瞧个分明。
    “我与你同去。”小龙女想也未想,伸手便来牵他的袖角,神情竟有些急切。
    叶无忌却摇了摇头:“龙儿,你且留在此处,外面情形未明,我先去探个虚实。”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脸上,“况且,你师姐尚在墓中,她身负重伤,功力尽失,也需你照看一二。”
    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实则暗藏私心。
    此刻若与小龙女公布关係,若是被李莫愁知晓,那场面不啻於滚油浇火,他眼下实在无暇应付这等修罗场。
    小龙女这才忆起师姐,一张俏脸不觉微微一红,终是点了点头,只一双清眸仍是牢牢锁在他身上。
    “那你……早些回来。”
    “好。”
    叶无一诺,推开石门,身形一闪,便已没入甬道之中。
    甬道岔口,磷火幽幽。
    李莫愁已等得心头火起。
    里面那对男女是怎地回事?
    了却了风流事,不该是提上裤子各奔东西么?
    怎地还磨磨蹭蹭,莫非还想在这墓中筑巢不成?
    她正自腹誹,那扇石门,终於透出一道缝隙。
    李莫愁心神一凛,立时收敛周身气息,將身子往石壁的阴影里又缩了三分,只露出一双美目死死盯住门口。
    门,开了。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自石室中负手而出。
    只此一眼,李莫愁便如遭雷击!
    是那个姓叶的臭流氓!
    怎会是他!
    难道……难道师妹暗中私会的野男人,竟也是他?
    ”呸,我为什么会用『也』这个字!”
    “我和他可不是私会!”
    一股血气直衝李莫愁顶门,她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懵了。
    那姓叶的混帐!禽兽!
    他……他竟敢!
    他方才在那寒玉床上,才夺了自己平生最宝贵的东西,转过头,竟……竟又对自己那不通世事的师妹下了毒手?
    这世间,怎能有如此厚顏无耻、猪狗不如的登徒子!
    李莫愁气得周身栗抖,指甲已深深刺入掌心,几欲抠出血来。
    叶无忌整理了一下衣袍,正欲提气纵身,朝著古墓出口的方向掠去。
    他刚踏出两步,忽然步履一顿,目光却已如出鞘利剑,直刺向李莫愁藏身的黑暗角落。
    “谁?”
    话音未落,黑暗中,那道杏黄色的身影已缓缓步出。
    甬道里幽绿的磷火,映得李莫愁一张俏脸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一双美目死死盯著叶无忌,目光翻腾著滔天恨火。
    叶无忌心中“咯噔”一下。
    这下,当真是糟了。
    李莫愁胸臆间提著一口恶气,已然不管不顾,足尖一点,便朝著叶无忌猛扑过来。
    “我杀了你这无耻的贼子!”
    她右手五指箕张,正是“赤练神掌”的起手式,挟著一股阴毒之气,直取叶无忌的咽喉要害。
    只是她方才元阴被叶无忌以先天功强行採补,一身功力十不存一,此刻形在而神亡,这一扑虽声势惊人,却软绵绵地没有半分力道。
    人还未到叶无忌跟前,脚下便是一个踉蹌,险些摔倒在地。
    叶无忌甚至连闪避的念头也无。
    他只往前不丁不八地踏了一步,便到了李莫愁面前,右手倏然探出,已轻飘飘地扶住了她的臂膀。
    “李道长,深夜於此,是嫌这古墓清冷么?”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这股平静,却如一勺滚油,狠狠泼进了李莫愁心头那片火海。
    “做什么?”李莫愁气极反笑,笑声嘶哑,更带著压抑不住的哭腔,“我倒要问你做什么!”
    她浑身剧颤,一手指著叶无忌,又指了指他身后那扇半开的石门,声音已然变调:“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你方才……你方才对我师姐妹做了什么?!”
    “姓叶的!你不是人!你是个畜生!”
    她另一只手疯狂地捶打著叶无忌的胸膛,可那粉拳落在上面,却与挠痒无异。
    叶无忌任由她捶打,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他反手一拉一带,李莫愁立时一个趔趄,被他顺势抵在了石壁上。
    “闭嘴!”
    他声音压得极低。
    身后的石室里,小龙女还在。
    万一被她听见……
    李莫愁被他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两人身子紧贴,那股熟悉的带著侵略性的男子气息再次钻入鼻孔。
    她脑中“轰”然一响,方才在寒玉床上那顛鸞倒凤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种种情绪交织,让她几欲疯魔。
    “你放开我!”她扭动著身子,拼命想要挣脱,“你这混帐!淫贼!我李莫愁今日便与你同归於尽!”
    叶无忌眼神陡然一冷。
    他猛地伸出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李莫愁的嘴。
    “唔……唔唔!”
    李莫愁双眼圆睁,拼命挣扎,手脚並用,可她那点残存的力气,在叶无忌面前,与一只待宰的羔羊又有何异?
    叶无忌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廓上。
    “你再喊?”
    “你再喊一声,信不信我便在此处,將你剥光了再来一次。”
    李莫愁的身子猛然一僵。
    叶无忌的声音犹如魔鬼。
    “你想让你师妹出来瞧瞧么?”
    “想让她亲眼看看,她的师姐,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欢,哭著求饶的?”
    “想让她听听,你方才叫得有多浪?有多……兴奋?”
    “轰!”
    李莫愁只觉得五雷轰顶,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
    这个男人……太恶毒了,他是个恶魔!
    李莫愁瞬间停止挣扎。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软软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若非被叶无忌钳制著,只怕早已瘫倒在地。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叶无忌此刻早已被她剜心剔骨,挫骨扬灰。
    其实也怪不得叶无忌铁石心肠。
    李莫愁此人外刚內柔,和小龙女截然相反。
    她天性要强,內心缺爱。若是用平常法子哄著她,此刻只怕她依旧会不依不饶。
    唯有施展雷霆手段,击碎她的心房,才能征服她。
    “放……开我。”
    果然,李莫愁冷静了下来。
    她喉间挤出三个字,声音里满是绝望。
    叶无忌见她终於老实,这才缓缓鬆开了手。
    他却並未退开,依旧保持著將她困在墙壁和自己身体之间的姿势。
    他不能让她跑了,更不能让她发疯。
    李莫愁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著眼前这张俊朗却又无比可恶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悽厉诡异。
    “好……好一个叶无忌。”
    “好一个全真教的少年高人。”
    “我李莫愁纵横江湖十数年,杀人如麻,自问不是良善之辈。”
    她顿了顿,眼中竟缓缓流下两行清泪,声音却愈发冰冷,“却未曾想,今日会栽在你这等衣冠楚楚的偽君子手里。”
    她抬起眼:“將我师姐妹二人玩弄於股掌之间,叶真人,可是很有成就感么?”
    叶无忌沉默著,没有回答。
    此刻,任何言语都是错。
    解释,是掩饰;道歉,是心虚。
    对李莫愁这等心高气傲的女子,唯有沉默,才是最锋利的刀。
    李莫愁见他不语,脸上的嘲讽更浓:“怎么不说话了?没脸说了?”
    她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变得怨毒无比。
    “你给我记住了!”
    “今日之事,不是我占了你便宜!”
    她死死盯著叶无忌的眼睛。
    “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