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软玉温香
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鵰 作者:佚名
第152章 软玉温香
破庙里又只剩下了两人。
远处隱隱传来的马蹄声,像踩在人心口上的鼓点,越来越密。
黄蓉当机立断,回过身一把扯住叶无忌的衣领:“脱!”
“啊?”叶无忌愣了一下,看著眼前这位美艷伯母那只伸向自己衣带的手,咽了口唾沫,“这……这不太好吧?虽然咱俩关係不错,但这荒郊野岭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闭嘴!”黄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手下动作却极快,三两下就將他沾满鲜血的外袍扒了下来,“你若想让那金轮法王循著血腥气將你我都大卸八块,儘管多言。”
她也不嫌脏,捲起血衣,团成一团,隨手捡了块石头包在里面,运起內劲,朝著庙后极远处的深沟猛地掷去。
做完这一切,她一把架起只剩单衣的叶无忌。
“能不能走?”
“腿软。”叶无忌很诚实,“刚才那一摔,真气岔了。”
黄蓉咬了咬牙。
这冤家!
她不再多言,身子一矮,竟是將叶无忌背了起来。
那一瞬间,叶无忌只觉得胸膛贴上了一片温热柔软,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幽香瞬间钻满鼻腔,让他本来就有些晕乎的脑袋更晕了。
黄蓉的身子比李莫愁要丰腴些,尤其是……
“別乱动!”黄蓉感觉到背上那人的僵硬,低声斥道,脸颊却不可控制地有些发烫。
她堂堂丐帮帮主,背著个年轻男子,若是让人看见,成何体统!
但此刻顾不得这许多。
她脚下生风,没敢往庙外跑。
此时出去,正好撞上包围圈。
黄蓉目光如电,在破庙內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尊早已坍塌半边的神像之后。
神像背后有个凹进去的石洞,原本该是被供桌挡住的,如今供桌烂了,露出个仅容两人的狭窄缝隙,前面有些枯草杂物遮掩。
这是唯一的藏身之处。
“屏住呼吸,收敛心神。”
黄蓉背著他钻进神像后的石洞。
太挤了。
这地方本来就小,塞两个人简直是强人所难。
黄蓉只能先將叶无忌塞进去,让他靠墙坐著,自己再挤进去。
这一挤,两人几乎是面对面贴在了一起。
叶无忌背靠冰冷的石壁,眼前却是黄蓉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甚至能看清她细长的睫毛和鼻尖上细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间,有些急促,有些温热。
黄蓉双手撑在他身侧的墙壁上,儘量不想让自己的身体贴得太紧,可这狭窄的空间根本不允许。
膝盖顶著膝盖,胸口贴著胸口。
更要命的是,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叶无忌体內那股乱窜的真气又开始不安分了。
“唔……”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青筋直跳。
黄蓉脸色一变,二话不说,一只玉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嘘!”
几乎是同时,庙门处“轰”的一声巨响,那两扇朽烂的木门被人以內力震飞,木屑四溅。
“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这声音浑厚如钟,带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
正是金轮法王!
黄蓉的身子猛地一僵,捂著叶无忌的手更加用力了几分,几乎要把他半张脸都给按进去。
叶无忌痛並快乐著。
掌心柔软细腻,甚至还能尝到一点淡淡的咸味——那是她刚才擦汗时不小心沾上的。
但他不敢动。
透过神像下的缝隙,能看到十几双牛皮靴子踏了进来。
“师父,此处有血跡。”一个阴惻惻的声音响起,只见一名锦衣贵公子摺扇轻摇,正蹲在那滩未乾的血跡旁,正是那奸猾狡诈的霍都。
金轮法王大步走过去,蹲下身,手指在那摊未乾的血跡上抹了一下,放在鼻端嗅了嗅。
“血还是热的。”
金轮法王站起身,目光如鹰隼般在破庙內扫视,“人没走远。”
“那小子受了老衲一掌龙象般若功,五臟六腑必然移位,跑不快。”
他缓缓踱步,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似乎震颤一下。
神像后的狭小天地里,黄蓉只觉心臟狂跳,却不得不强行运起“九阴真经”中的闭气法门,將周身气息收敛至极致。她想往后缩,可身后是叶无忌滚烫的胸膛,身前是冰冷的神像,进退维谷。
叶无忌被她捂著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盯著她。这小贼,都什么时候了,目光竟还不老实!
黄蓉顺著他的视线低头一瞥,顿时羞愤欲死。
原来因为姿势太过侷促,她的衣领微敞,从叶无忌的角度看去,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腻光,在这昏暗中竟是有些刺眼。
她想鬆手去拉衣领,可捂著叶无忌嘴的手又不敢鬆开。
就在她羞愤欲死之时,一股灼热的气流突然从两人接触的小腹处传来。
是那该死的“阴阳转轮”!
叶无忌体內的真气因为外界的压力和內部的伤势,开始本能地寻求宣泄口。而紧贴著他的黄蓉,体內那股同源的真气,就像是磁石一样,瞬间產生了感应。
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顺著经脉瞬间游走全身。
黄蓉双腿一软,差点就要呻吟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美眸圆瞪,恶狠狠地盯著叶无忌,眼神里充满了警告:你要是敢乱来,我杀了你!
叶无忌也是一脸无辜。
这真不是他能控制的啊!
那股真气像是找到了回家的路,不管不顾地往黄蓉身体里钻,两人之间的气场开始產生一种极其微妙的共鸣。
这种共鸣虽然能极快地平复叶无忌的伤势,但在这种环境下,简直是要命的折磨。
黄蓉只觉得浑身燥热,原本为了收敛气息而压制的內力,此刻竟有些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师父,那边有件血衣!”
霍都的声音从庙后传来。
显然是发现了黄蓉扔出去的那团衣服。
金轮法王身形一晃,瞬间掠出庙外。
神像后的两人同时鬆了一口气。
但还没等这口气松到底,金轮法王冷笑的声音又传了回来。
“雕虫小技,也敢在老衲面前卖弄?若真逃出生天,何必多此一举拋下血衣?人必还在庙中!”
“搜。”
金轮法王冷冷吐出一个字。
霍都应了一声,摺扇一合,当先朝庙后衝去。
达尔巴则拎著金刚杵,在庙里四处乱砸,將那些破烂的供桌、蒲团砸得粉碎,烟尘四起。
砰!砰!砰!”
碎木飞溅,烟尘四起。那陈年的灰尘混合著霉烂的稻草屑,瞬间瀰漫了整个破庙。
这烟尘无孔不入,顺著神像的缝隙便钻了进来。
叶无忌本就肺经受损,此时被这呛人的烟尘一激,喉头顿时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无法抑制的咳嗽衝动直衝脑门。
该死。
內伤未愈,肺经受损,这烟尘简直就是催命符。
他拼命忍住,脸憋得通红,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一旦咳嗽出声,必死无疑。
黄蓉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她抬起头,借著微弱的光线,看到了叶无忌那张涨成紫红色的脸,还有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
他在忍。
忍得很痛苦。
不行,他忍不住了。
黄蓉心急如焚,眼见达尔巴的金刚杵已经砸到了神像旁边的供桌,巨大的震动让两人藏身之处都微微摇晃。此时施展点穴法已然不及,且点穴闭气极易引动他体內乱窜的真气,导致走火入魔。
千钧一髮之际,她眼神一凛,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决定。
顾不得许多了!
她猛地凑上前,樱唇轻启,不偏不倚,重重地印在了叶无忌那紧闭的嘴唇之上!
以唇封口,以气渡气。
叶无忌瞪大了眼睛。
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软。糯。甜。香。
这就是黄蓉的嘴唇?
还没等他回味过来,一股清凉精纯的真气,顺著唇齿,源源不断地渡了过来。
黄蓉在用自己的內力,帮他平復肺经的躁动,压制那股咳嗽的欲望。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工呼吸?
不,是真气渡送。
但这姿势,这触感,这在生死边缘的偷欢,简直比任何刺激都要猛烈。
叶无忌只觉得浑身酥麻,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抱住眼前这个尤物。
黄蓉的眼睛猛地睁大,狠狠瞪著他。
眼神里满是警告:你敢动一下试试?
叶无忌的手僵在半空,最后只能委屈地搭在黄蓉腰间软肉之上,不敢有半分造次,只是虚虚扣著。
指尖触处,只觉罗衣之下肌肤腻如凝脂,微透凉意。
饶是如此,这轻微的触碰亦如星火燎原,令黄蓉娇躯一颤,犹如触电。
这混帐小子!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老实。
黄蓉心中羞恼交加,想要发作,却被唇上那温热的触感堵得严严实实。
外面,金轮法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咚、咚、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两人的心口上。
金轮法王走到了神像前。
只隔著一层薄薄的泥胎。
只要他一掌拍碎这神像,两人就会像两只尷尬的野鸳鸯,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
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
金轮法王佇立在神像前,並未立刻出手。他身形瘦削高大,披著大红袈裟,在昏暗的庙堂中宛如一尊来自地狱的血罗汉。
他那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眼睛,死死盯著神像那张斑驳的泥脸。
一种强者的直觉告诉他,这里不对劲。
太安静了。
安静得有些刻意。
血跡是新的,人肯定跑不远。但这方圆百丈之內,除了这里,全是荒野,根本藏不住人。
除非……
金轮法王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金轮。
金轮边缘锋利的齿刃,在月光下闪烁著寒芒。
只要一轮子下去,这破神像就会化为齏粉。
缝隙里。
黄蓉的樱唇依旧紧紧贴在叶无忌唇上,並未分开。
她的心跳快得惊人,咚咚咚,撞击著胸腔,也透过紧贴的肌肤,传导给了叶无忌。
叶无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慄。
那是对死亡本能的恐惧,亦是对这等羞耻姿势的极度抗拒。
他看著黄蓉近在咫尺的睫毛,那长长的睫毛正在不安地颤动。
不管了。
叶无忌眼神一凝。
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让女人挡在身前?
若是这老和尚真动手,自己拼著经脉尽断,也要挡下这一击,给黄蓉爭取逃跑的时间。
哪怕只有一息。
他丹田內,那原本乱成一团的三股真气,此刻竟然奇蹟般地平静了下来。
因为黄蓉渡过来的那一缕九阴真气。
那一缕真气,像是一个调停者,竟然引动了他体內潜藏的那股“阴阳和合”之气。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叶阴阳交匯之际,叶无忌只觉一股温润暖流瞬间游走四肢百骸,原本剧痛如绞的经脉,竟在这股暖流的滋养下,生出了一丝久违的力量感。
这力量虽微,却纯正绵长,犹如枯木逢春。
虽然不多,但也足够拼一次命。
但也就在此时,金轮法王手中的金轮嗡然作响,气机已然锁定神像。
“轰!”
一声巨响从庙外传来。
那是某种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隨著一阵马嘶。
“那边!”
霍都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师父!那边有动静!好像是那个背人的小子!”
金轮法王的动作一顿。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神像,又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
犹豫了片刻。
终於,他放下了手。
“追。”
金轮法王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红云,直接衝出了破庙。
达尔巴也拎著金刚杵,嗷嗷叫著跟了上去。
脚步声迅速远去,很快消失在荒野深处。
呼……
黄蓉紧绷到极致的娇躯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叶无忌的怀中。
她猛地一把推开叶无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那张原本苍白的俏脸上,此刻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刚才那一声响动,想来是爹爹闹出的动静,引开了金轮法王。
若是金轮法王不回头,先砸神像,那一切皆休。
好在,金轮法王上当了。
“郭伯母……”
叶无忌背靠著冰冷的墙壁,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似乎还在回味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吻。他眼神有些发直,喃喃道:“刚才……”
“闭嘴!”
黄蓉猛地转过头,美眸含煞,胸口剧烈起伏:“刚才的事,你若是敢向外吐露半个字,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这声音虽然凶狠,却掩盖不住其中的那一丝慌乱。
而且,那张平日里智计百出的俏脸上,此刻除了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慌乱。
那是被人窥破了心事,又被人占了便宜后的羞愤。
更是身为郭靖之妻,在这一刻却与一个后辈少年肌肤相亲的巨大道德恐慌。
叶无忌看著她色厉內荏的模样,忽然嘿嘿一笑,举起右手:“
晚辈指天为誓,方才只顾著保命,什么都没感觉到。真的,什么软、糯、甜、香……晚辈一概不知。”
“你——!”
黄蓉气结,正欲斥责这无赖小子,却忽觉体內真气一阵异样。
“哼。”
她强自按下心头火起,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恢復往日的镇定,“此地不宜久留,那老和尚也不是蠢人,发现上当,不出半盏茶功夫便会杀回马枪。”
“走。”
她伸手去拉叶无忌,想要借力站起。
然而叶无忌却纹丝未动,仿佛脚下生了根。
“怎么?腿软了?”黄蓉讥讽道。
“不是腿软。”
叶无忌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脸色变得极为古怪:“是……心跳太快了。”
“你……”黄蓉刚要骂他轻薄。
叶无忌却接著道:“郭伯母,你的真气……留在我体內了。”
黄蓉一愣。
她刚才情急之下渡气救人,確实渡了不少九阴真气过去。
“留著就留著,死不了人。”黄蓉没好气道。
“不是死不死的问题。”
叶无忌苦笑一声,站直了身体,感受著丹田內那股越来越活跃的热流:“它……好像跟我的真气打起来了。而且,越打越热。”
他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黄蓉心头一跳,伸手搭上他的脉搏。
这一搭,她的脸色也变了。
指尖之下,脉象如鼓,狂乱躁动。
叶无忌体內的真气,此刻就像是一锅煮沸的开水,正在疯狂翻滚。
那是阴阳二气在剧烈碰撞,在寻求融合。
这种脉象,她只在古籍中见过。
这是……
双修功法被动运转的徵兆!
而且是因为刚才那一番亲密接触,加上两人体內真气同源异流,彻底被激发了。
“该死。”
黄蓉低骂一声,只觉得自己的丹田处,也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燥热。
这股燥热顺著经脉蔓延,瞬间让她双腿发软,眼神迷离。
那晚在山洞里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
那种蚀骨销魂的感觉,食髓知味。
“你……你离我远点。”
黄蓉推了叶无忌一把,却发现自己手上绵软无力,这一推非但没有將人推开,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叶无忌身子一晃,顺势倒了过来。
再次將她压在了神像的底座上。
这一次,没有金轮法王在侧窥伺。
只有两颗火热的心,和两具即將失控的身体。
“郭伯母……”
叶无忌的声音沙哑,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看来,咱们得找个地方,好好『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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