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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老大不小

      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鵰 作者:佚名
    第240章 老大不小
    郊外的这处破败院落,虽说是断壁残垣,但胜在清净。方圆几里地,除了乱葬岗便是荒林子,连个鬼影都瞧不见。
    叶无忌起了个大早,施展金雁功去了一趟镇上。
    回来时,手里多了两个沉甸甸的大麻袋。
    里头装的是米麵粮油,还有两罈子陈年花雕,外加几只烧鸡和几大块熟牛肉。甚至还心细地买了几件女子的换洗衣裳和胭脂水粉。
    这些东西,足够两个人在这荒郊野岭过上半个月的神仙日子。
    回到院中,李莫愁正坐在那半截土墙下晒太阳。
    此时的她,褪去了那身令人闻风丧胆的杏黄道袍,换上了一身寻常的荆釵布裙。
    布裙略显宽大,甚至带著几分乡野村妇的土气。可偏偏她这一倚,麻布竟顺著身姿服帖地凹陷下去,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腰肢虽无锦带束缚,却仍旧纤细,仿佛只要伸手一揽,便能触到那层粗糙表象下裹藏著的软玉温香。
    她微微仰著头,闭目养神,领口处因著动作稍稍敞开了些许。日光在脖颈上晕出一层暖意,目光刚一触及,心头便不由自主地猛跳两下。
    这是一种极度的反差。眼前的女人明明荆釵布裙,静如处子,可那透出来的媚意,却让人心中火热。
    她手里捧著一本泛黄的册子,正是那日叶无忌默写出来的《九阳真经》。
    “回来了?”
    李莫愁头也没抬,只是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得像是寻常人家的婆娘在问自家汉子。
    叶无忌將麻袋往地上一扔,激起一片尘土。
    “回来了。买了只烧鸡,还是热乎的。”
    他凑过去,在李莫愁身边蹲下,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目光落在那经卷上:“看出什么门道没?”
    李莫愁合上书卷,秀眉微蹙:“这经书確实博大精深。尤其是这第二卷『大日初升』,讲究积蓄真气如烈日当空。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太过刚猛。”李莫愁嘆了口气,“若是男子修炼,自然是如鱼得水。可若是女子,体內阴气受损,只怕会练成个鬍子拉碴的怪物。。”
    叶无忌嘿嘿一笑,伸手撕下一只鸡腿递过去:“那是自然。这九阳神功本就是那斗酒僧为了调和阴阳所创,偏重阳刚。不过你也不必练,我有就行了。”
    李莫愁接过鸡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有顶个屁用。难不成以后跟人动手,我都得躲在你屁股后头?”
    “那有什么不好?”叶无忌咬了一口鸡肉,含糊不清道,“男人在前面挡刀,女人在后面数钱,天经地义。”
    李莫愁轻哼一声,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这几日,两人便在这破院子里过起了隱居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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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日里,两人便一同参详这《九阳真经》。
    李莫愁虽因伤重无法修炼,但她毕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见识阅歷远非叶无忌可比。
    叶无忌修炼时遇到晦涩难懂之处,往往李莫愁只需稍加点拨,便能让他茅塞顿开。
    “这句『动静之机,在於阴阳』,你练岔了。”
    李莫愁指著经文的一处,正色道,“你太过於追求真气的『动』,反而忽略了『静』。九阳虽烈,亦需阴柔以济之。你现在体內真气燥热,便是根基未稳的徵兆。试著將全真教的先天功心法融入其中,以静制动。”
    叶无忌依言试之,果然觉得丹田內那股躁动的热流平復了许多,运转起来更加圆润自如。
    “还是夫人高明。”叶无忌由衷赞道。
    “少贫嘴。”李莫愁瞪了他一眼,但眼底却满是受用。
    到了晚上,便是“疗伤”的时候。
    屋內红烛摇曳,光影昏黄。
    两人坦诚相待,叶无忌盘膝坐在榻上,双掌抵在李莫愁光洁背脊之上。
    隨著真气缓缓渡入,李莫愁只觉一股暖流顺著经脉游走全身,原本因內伤而鬱结的痛楚一点点消散。
    只是……
    “叶无忌。”
    李莫愁咬著牙,声音里带著几分羞恼,“这一处穴道,你已经按了半柱香了。还要按多久?”
    叶无忌面不改色,一本正经道:“此处乃是『命门』,最是关键。若是通得不彻底,日后可是会留下病根的。慢工出细活,急不得,急不得。”
    说著,他的手掌又若有若无地向下滑了几分,指尖在那腰窝处轻轻打著转。
    李莫愁身子一颤,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她哪里不知道这混蛋的心思?
    这所谓的“阴阳轮转功”,若是全力施为,凭他现在的內力,顶多三五日便能將她体內的淤血化个乾净。
    可这冤家偏偏要磨洋工。
    明明一次能通开的经脉,他非要分作三次;明明半个时辰能收功的疗程,他非要拖到一个时辰。
    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多占些手足便宜,多看几眼春光。
    “你这手……”李莫愁感受到那双大手越来越不规矩,忍不住回头啐了一口,“是治伤还是摸骨?”
    “既治伤,也摸骨。”叶无忌厚著脸皮凑过去,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这叫身心同治。莫愁,你好哥哥对你好不好?”
    “无耻……”
    李莫愁骂了一声,身子却软了下来,任由他在那里胡作非为。
    其实,她並不討厌这种感觉。
    甚至,还有些贪恋。
    自打出了古墓,她在江湖上漂泊了这么多年。为了那本《玉女心经》,为了那个负心汉陆展元,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怪物。
    所有人都怕她,恨她,叫她女魔头。
    她也习惯了这种刀口舔血、孤家寡人的日子。
    可这几日,在这破败的小院里,没有江湖仇杀,没有尔虞我诈。
    只有粗茶淡饭,只有眼前这个没皮没脸却又真心护著她的男人。
    这种安寧,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甚至让她生出一种错觉:哪怕这辈子武功不復,哪怕从此退隱江湖,只要能这么守著这个人过下去,似乎……也不错。
    疗伤毕。
    两人並肩躺在榻上,叶无忌新买了棉被,此时正值七月,天气炎热,每人只搭了个被角。
    叶无忌把玩著李莫愁的一缕青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莫愁。”
    “嗯?”
    “你说,咱们要是生个孩子,怎么样?”
    李莫愁身子猛地一僵。
    她转过头,借著月光看向叶无忌。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戏謔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格外认真。
    “孩……孩子?”
    李莫愁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字眼。
    “对啊,孩子。”叶无忌伸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摸了摸,“你看,咱们也都老大不小了。尤其是你,三十好几了吧?再不生,以后可就是高龄產妇了,生孩子那是过鬼门关,危险得很。”
    “去你的!”李莫愁拍开他的手,羞恼道,“谁三十好几了?我……我才三十一!”
    “三十一也不小了。”叶无忌嘆了口气,“在乡下,这岁数的婆娘,孙子都能打酱油了。”
    李莫愁沉默了。
    孩子。
    这两个字,对於赤练仙子来说,太遥远陌生。
    她这一生,从未想过嫁人,更未想过为人母。
    在她原本的设想里,她的归宿,或许是死在某个仇家的剑下,或许是老死在古墓的石棺之中。
    唯独没有相夫教子这一条。
    “我不喜欢小孩子。”李莫愁別过头,冷冷道,“吵吵闹闹的,烦人。若是哭起来,我怕我会忍不住一掌拍死他。”
    “那是別人的孩子。”叶无忌笑道,“自家的崽,那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就算哭起来,那也是唱歌。”
    说著,叶无忌忽然皱起眉头,一脸狐疑地盯著李莫愁的肚子:“说起来,这事儿我也纳闷。咱们在古墓里那几次,再加上之前……按理说,我这耕耘得也不少了,怎么这地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坐起身,抓过自己手腕,伸出两根手指搭在脉搏上。
    “莫非是我身体有什么毛病?”
    叶无忌自言自语,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应该啊。我练的可是先天功,又是九阳神功,那是纯阳之体,那玩意儿应该活力十足才对。难道是次数不够?还是姿势不对?看来以后还得加强锻炼。”
    他一边说,一边用一种怀疑的目光审视著自己和李莫愁。
    李莫愁看著他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了大半。
    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这男人,是真的想要个孩子?
    跟她李莫愁的孩子?
    他不怕生出来个小魔头?
    李莫愁抿了抿嘴,眼神有些闪烁。
    其实,之所以一直没动静,並非身体原因。
    她在江湖上闯荡这么多年,见多了那些因为有了牵掛而惨死的侠客。
    自己一旦有了孩子,那便是有了致命的软肋。
    所以,每次事后,她都会做好措施,只不过叶无忌一直不知罢了。
    可是现在……
    看著叶无忌那副期盼又苦恼的模样,李莫愁心里有了一丝鬆动。
    “餵。”李莫愁踢了他一脚。
    叶无忌回过神:“咋了?”
    “你就那么想要个孩子?”李莫愁盯著房梁,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当然。”叶无忌理所当然道,“咱们这一身本事,总得有个传人吧?再说了,有个小东西在跟前跑来跑去的,叫你娘,叫我爹,多热闹。”
    热闹吗?
    李莫愁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
    一个小小的叶无忌,或者一个小小的李莫愁,在院子里追著鸡鸭乱跑。
    她坐在树下缝衣服,叶无忌在旁边指点孩子练功。
    这画面太美好,美好得让她觉得刺眼。
    “若是生个女儿,像你一样死皮赖脸怎么办?”李莫愁故意刺他。
    “呸呸呸!童言无忌!”叶无忌瞪眼,“要是生个女儿,肯定像你,长得漂亮,就是脾气別像你就行。”
    “像我怎么了?”李莫愁柳眉倒竖。
    “太凶,嫁不出去。”叶无忌实话实说。
    “你!”
    李莫愁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叶无忌一把接住,嘻嘻一笑,重新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反正咱们现在还年轻,慢慢来。”
    他轻轻拍著李莫愁的背,像是哄孩子一样。
    李莫愁靠在他胸口,听著那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坎上。
    她在心里嘆了口气。
    或许……
    下次,就不运功了吧?
    若是真有了,那便是天意。
    老天爷既然让她活了下来,又把这个冤家送到了她身边,是不是也想给她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好。”
    她轻启朱唇,声音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那便……依你。”
    叶无忌大喜过望:“真的?不许反悔!”
    “不反悔。”李莫愁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不过,能不能怀上,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叶无忌眼中狼光大盛:“看来今晚这『疗伤』,还得加把劲才行。夫人,得罪了!”
    “唔……”
    红烛燃尽,满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