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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登徒浪子

      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鵰 作者:佚名
    第272章 登徒浪子
    隨著时间的推移,叶无忌头顶的白气越来越浓,最后竟在头顶凝聚成三朵虚幻的花状,若隱若现。
    这是內功修为精深到一定程度才会出现的“三花聚顶”之象,虽然还只是个雏形,但也足以惊世骇俗。
    程英虽然不懂其中奥妙,但感受到那股越来越炽热的气浪,也是暗暗心惊。她握著玉簫的手紧了紧,眼神复杂地看著盘坐在床上的那个男人。
    这无赖虽然行事乖张下流,但这身內功修为,却实打实地让人挑不出毛病。哪怕是师父黄药师在此,恐怕也会对这等年纪便有如此修为感到惊讶。
    不知过了多久。
    叶无忌长啸一声,双掌猛地向上一托。
    “噗!”
    一口淤血喷出,溅在地上,腥臭无比。
    但这口血喷出之后,叶无忌脸上的潮红迅速退去。
    他缓缓睁开眼睛,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呼……”
    叶无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浑身舒泰,四肢百骸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不仅伤势尽愈,甚至连功力似乎都精进了一分。
    只是……
    叶无忌內视丹田,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刚才为了疗伤,他全力催动九阳神功,导致这股至阳真气越发壮大。
    原本体內是先天功一家独大,九阴稍次,九阳最弱,现在倒好,九阳真气后来居上,隱隱有了压过九阴內力的势头。
    这就好比三国鼎立。原本先天功是曹魏,势大权重;九阴九阳是孙刘联盟,勉强维持平衡。现在九阳这股东吴势力突然暴涨,不仅不想联刘抗曹,甚至还想把曹魏给吞了。
    “这下麻烦了。”
    叶无忌心中暗暗叫苦。
    先天功虽然根基深厚,但毕竟还要分心去镇压那股阴柔的九阴真气。若是九阳真气继续壮大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打破这个平衡,到时候三股真气在体內造反,神仙也难救。
    “看来得找个机会,把九阴真经也练上去,或者……找个极阴极寒的地方中和一下。”
    叶无忌摸著下巴,脑子里又开始转起了那些不正经的念头。
    极阴极寒?
    小龙女那寒玉床倒是不错。
    或者……找个练阴寒功夫的妹子双修一下?
    正当他思绪飘飞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你还要在那坐多久?”
    叶无忌回过神来,只见程英正坐在桌边,手里握著玉簫,神色冷淡地看著他。她离得远远的,仿佛稍微靠近一点都会沾染上什么脏东西。
    並没有什么温柔擦汗,也没有什么关切询问。
    叶无忌也不尷尬,嘿嘿一笑,跳下床来,伸了个懒腰:“怎么?娘子这是等急了?”
    程英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叶公子,请自重。若是伤好了,便早些歇息。”
    说著,她指了指地上那滩腥臭的淤血,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通风。
    叶无忌看著她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心里反而觉得更有趣。
    “行,听娘子的。”
    叶无忌隨手扯过床单,將地上的血跡擦了擦,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天色不早了,娘子不过来安歇?”
    程英身子一僵,背对著他,冷声道:“你自己睡吧。我不困。”
    说完,她便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將玉簫横在膝头,闭目养神,摆明了是要在椅子上对付一宿。
    这客栈房间简陋,统共就这么一张床。
    刚才叶无忌疗伤,把被褥都弄乱了,再加上他那身臭汗,程英是无论如何也不愿上去的。更何况,还要跟这个登徒子同床共枕?那是万万不能的。
    叶无忌看了一眼那张並不宽敞的床,又看了一眼程英那略显单薄的身子缩在硬邦邦的椅子里。
    让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坐一晚上冷板凳?
    这事儿他叶无忌虽然无赖,但也干不出来。毕竟这可是未来的“预备役”老婆人选,冻坏了心疼的可是自己。
    “那怎么行?”
    叶无忌站起身,几步走到桌前。
    程英听到脚步声,猛地睁开眼睛,警惕地看著他,手已经按在了玉簫上:“你要做什么?”
    “去床上睡。”叶无忌指了指床铺,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去。”程英冷冷拒绝,“我就坐在这儿。”
    “你確定?”
    叶无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身子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你要是不去床上睡,那我就当你是在暗示我,想让我在椅子上……陪你做点什么?”
    “你!”
    程英气结,苍白的脸上涌起一抹羞愤的红晕,“无耻!”
    “多谢夸奖。”叶无忌耸了耸肩,“我数三声。一……”
    “二……”
    看著叶无忌那副又要动手动脚的架势,程英咬了咬牙。她知道这人是个混不吝,真要把他惹急了,指不定又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我去!”
    程英愤愤地站起身,绕过叶无忌,快步走到床边。
    她看了一眼那凌乱的被褥,虽然心里膈应,但比起被叶无忌纠缠,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她和衣躺在床的最里侧,背对著外侧,儘量缩著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这就对了嘛。”
    叶无忌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也没去床上挤,而是將两张椅子拼在一起,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床备用的破棉絮,往身上一裹,就在椅子上躺了下来。
    虽然不舒服,但对他这种內功高手来说,倒也无妨。
    房间里安静下来。
    程英听著身后並没有传来上床的动静,反而是一阵椅子挪动的声音,心中微微诧异。
    她悄悄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叶无忌蜷缩在两张拼凑的椅子上,显得有些滑稽,但他確实没有上床来轻薄自己的意思。
    程英抿了抿嘴唇,眼中的厌恶稍稍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
    这人……虽然嘴上花花,行事下流,但在这种事情上,似乎又有著某种奇怪的底线。
    “哼,假好心。”
    程英在心里冷哼一声,转回身去,不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