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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带镇北王回家

      穿越荒年,带着全村当山贼 作者:佚名
    第249章 带镇北王回家
    魏熙康环顾一圈,还剩余的镇北军也不少,莫约还剩下一万多的士兵。
    这也就意味著,昨夜依靠著凛城防守和巷战,他们至少还是折损了上万士兵。
    反观匈奴,最多也就是折损了数千人,这其中大部分还是明军所杀。
    看著明军队伍中那猎猎作响的军旗,魏熙康的脸色十分复杂,半晌后他身形晃了晃,才对著副將说道:“先去帮阳光……他们打扫战场吧!”
    “诺!”
    副將应下,朝著身后的镇北军挥手:“兄弟们,打扫战场,清理完了做饭吃!”
    魏熙康靠著城墙,不知在想些什么,久久没有动弹。
    镇北军和明军,如同两道涇渭分明的河流,他们共同收拾著匈奴留下的狼藉,搬运同袍或敌人的尸体,修补破损的工事,但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他们都是北疆百姓,或许还能从对方队伍中看到一两张熟悉的面孔,但眼神刻意迴避著,身后的旗帜,已然划清了界限。
    待到正午,高高掛起的太阳终於带来了一丝暖意,而凛城內才刚清理完战场。
    镇北军默契的占据了西边,將东边留给明军安营扎寨。
    黄炎带著粮草走进凛城,在路上的时候他已经和明军大部队匯合,只是江锦十让他打完仗再运粮食进城,所以才晚到了些。
    大伙儿都在搬运粮食,数万人的饭菜可不是闹著玩的,必须得赶紧做饭出来吃才是。
    城西镇北军的营区里,气氛十分低迷。
    几口大锅支棱著,锅里的水沸腾翻滚,却只能看到稀稀拉拉的米粒。
    士兵们捧著碗,排队舀著稀粥,没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咳嗽和肚子不爭气的咕嚕声。
    很快大伙儿闻到一阵香味,都用力嗅了两口,不解的询问:“我这是饿昏头了?哪来的肉香?”
    “我也闻到了,好像是明……对面传过来的!”一老兵不爭气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这油香满城都是,怕是不少肉啊!”
    眾將士闻著肉香,再看了看手里的稀粥,似乎肚子也没这么饿了,因为有些难以下咽。
    魏熙康坐在营帐门口,依旧是木訥的目光,思维好像钻进了牛角尖。
    副將捧著碗脸色有些难看,他是知道阳光寨的伙食很好的,但能不能顾及一下他们的感受?
    他看著面黄肌瘦的弟兄们,那句“再忍忍”实在说不出口,因为自己都偷偷咽了好几次口水。
    这时,营地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明军!明军过来了!”哨兵紧张地喊道。
    疲惫的镇北军们瞬间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地抓起身边的兵器。
    副將放下碗,朝著镇北军大喊:“没事!都吃饭!”
    因为他看见了,为首的那人是江泽,身后跟著一队明军,押著几辆堆得满满当当的大车,径直朝营门走来。
    江泽未著全甲,甚至连武器都没拿,一看就不是来找事的。
    江泽在营门前停下,抬手止住部下,独自上前。
    他对著副將抱拳:“这位將军,我们又见面了!”
    副將跨前一步,声音有些沙哑:“江兄弟,有何指教?”
    “我大哥让我给你们送些吃食来!”江泽指了指身后的马车:“大哥说了,不能让打跑了豺狼的勇士,在家里挨饿!”
    这话是对著副將所说,但声音却足够让周围的镇北军听见。
    镇北军队伍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那沉甸甸的粮袋和肉筐上,带著难以置信的渴望。
    副將脸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尊严让他想拒绝,但现实却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知道兄弟们已经很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他艰难地说:“江兄弟,这……不合规矩……你我阵营不同,这份厚礼,我们受之有愧……”
    “规矩?谁定的规矩?”江泽的声音提高了些:“我只知道脱下这身甲冑,我们都是北疆百姓,都是娘生爹养的,吃饭还要什么规矩?”
    不等副將回话,江泽便朝著身后的明军说道:“卸车!先把火生起来,让兄弟们吃顿热乎的!”
    他身后的明军应了一声,立刻动手开始卸货。
    几个明军小伙扛起一袋粟米,就朝著镇北军那几口煮著稀粥的锅灶走去。
    镇北军们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著副將,也有些目光放在太子殿下身上。
    副將嘴唇动了动,最终他重重嘆了口气,挥了挥手,“还愣著干什么?帮忙啊!”
    这道命令下达,镇北军们才积极地涌上前帮忙。
    明军脸上带著洋溢的笑容:“不用不用,我们一会儿就卸了!”
    “兄弟,这袋放哪儿?”
    “这边,这边有空锅。”
    “小心点,这肉有点沉。”
    僵硬的氛围在此刻被彻底打破,江泽迈步来到副將身边伸出手:“老哥,这么久了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將军你呢?”
    副將搓了搓自己的手后才和江泽握在一起:“镇北军副將,韩瀟!”
    “韩老哥!你也別彆扭,这里是北疆,你我都知道,朝廷的粮草已经多久没来了。让保护北疆的勇士们能吃饱肚子,无关阵营,只问本心。”
    江泽目光扫过正在卸货烧火的士兵们,眼中有些感慨。
    韩瀟不是不明白道理,只是太过刻板,他朝著江泽抱拳:“江兄弟……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韩瀟记下了!”
    江泽洒脱地一摆手:“閒了请我喝酒便是!”
    不管是明军还是镇北军,都是北疆百姓,此刻没了隔阂,双方接触得自然十分愉快。
    他们搬运著同样的粮袋,围绕著同样的锅灶,谈论著共同的家乡、相似的遭遇和对匈奴同样的仇恨。
    镇北军看著大锅里的水重新沸腾,这一次,倒入的是金灿灿的粟米,扔进去的是大块咸香的肉乾。
    那浓厚的香味正在渐渐驱散原本的绝望,让镇北军眼里熄灭的光重新明亮。
    “喔!对了!”江泽想起什么,郑重的来到一马车上拿下一个锦盒,双手捧著来到韩瀟的面前。
    “这……这是……”韩瀟隱约猜到了锦盒里装了什么。
    江泽面带尊敬的点头:“这是王爷的头颅,我们斥候带回来的,目前还没找到王爷的遗躯!”
    “带王爷回家吧!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