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17章 能量失控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7章 能量失控
    能量衝击波过后,研究室烟尘瀰漫,呛人的焦煳味混杂著能量乱流扑面而来。
    破碎的仪器残骸冒著黑烟,线路板迸溅出零星火花,金属碎片散落满地,几名研究员被衝击波掀倒在角落,胳膊或额头渗著血,挣扎著却无法起身,只能捂著伤口低哼,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无助。
    古钱幣悬浮在半空,直径半米的能量乱流围绕它疯狂旋转,像失控的漩涡,捲起地上的碎件在半空碰撞,发出刺耳的锐响。
    它周身的各色光芒炽烈得让人无法直视,墙面刻满的大道纹路都被压製得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所有灵性,衬得那枚小小的钱幣里,藏著不容褻瀆的至高意志。
    “要想办法稳住它!”一名戴眼镜的研究员挣扎著撑起上半身,镜片碎裂大半,嘴角掛著血,语气急切又无力。
    柳静闻言,眼神瞬间凝重,指尖飞快掐诀,淡金色的净化之力凝聚成形,化作三条粗壮的锁链,如游龙般朝著古钱幣缠去。
    可锁链刚触碰到外层的能量乱流,就被一股无形的狂暴力量狠狠弹开,锁链寸寸断裂,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涟漪都没留下。
    柳静踉蹌捂住胸口,嘴角溢出一抹猩红,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净化之力在剧烈震颤,这是她继承净化大道以来,第一次被能量如此粗暴地反噬,连神魂都跟著发麻。
    “柳老师!”赵垒见状,下意识就要衝过去扶她,却被沈彻一把拉住。
    沈彻眉头紧锁,周身的大道之力隱隱涌动,掌心的短刃嗡嗡作响,却不敢贸然上前,只能死死警惕地盯著那枚疯狂的古钱幣,声音低沉:“別衝动,现在靠近就是送死,能量乱流会把你撕成碎片。”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从通道传来,踏在地面上沉稳有力,压过了室內的混乱声响。
    一名身著玄色制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入,制服袖口绣著暗金色的大道纹路,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流转。他步履沉稳,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威压。
    正是守真局中州分局局长,秦牧。
    “局长!”现场的守真者和工作人员同时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急切与依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秦牧微微頷首,目光瞬间锁定悬浮的古钱幣,眼神沉凝如渊。他抬手虚按,一股厚重如山的能量缓缓笼罩古钱幣,试图压制狂暴的乱流。
    可这股能量刚触碰到古钱幣的能量光晕,就被瞬间弹开,震得秦牧浑身发麻,眉头拧得更紧:“这里含有大道的本源之力,压制只会让它应激反抗。我能感觉到,它的能量已经濒临临界点,马上要二次爆炸了,所有人立刻疏散!”
    话音未落,沈彻已经快步衝到角落,扶起两名伤势较轻的研究员往门口退。赵垒也反应过来,大步流星地往外跑,嘴里还喊:“快跟上!別被这玩意儿炸成粉末!”
    混乱中,陆屿却站在原地没动。他望著悬浮的古钱幣,体內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牵引力,像磁石吸铁般拉扯著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古钱幣的辉光对他没有丝毫排斥,那些狂暴的能量也並非恶意,只是在抗拒外来的强制压制,像一头受惊却无恶意的猛兽。
    “陆屿!快走!”柳静回头大喊,眼里满是担忧,想冲回来拉他。
    陆屿没有应声,他咬紧牙关,目光坚定,穿过纷飞的金属碎片,一步步朝著悬浮的古钱幣走去。
    能量乱流擦过他的衣角,掀起细微的褶皱,却没有伤到他分毫,反而像有生命般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通路,仿佛他本就是这股能量的一部分。
    秦牧见状瞳孔微缩,刚想开口阻止,却见陆屿已经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那枚滚烫的古钱幣。
    “小心!”秦牧话音未落,耀眼的光芒骤然爆发,如一轮初升的太阳,瞬间充斥整个研究室。
    所有人下意识闭眼,耳边只剩下能量轰鸣的巨响。可仅仅0.1秒之后,那些狂暴的能量又瞬间收敛,像潮水般尽数涌入陆屿的掌心,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柳静体內的净化大道突然剧烈波动,透著一股本能的臣服,让她下意识低下头;沈彻手中的短刃嗡嗡作响,上面鐫刻的纹路黯淡无光,失去了往日的凌厉;秦牧周身的威压被迫收敛,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他从未见过什么力量让大家的大道之力如此敬畏;角落里那个擦拭长刀的冷峻男人,手里刻满符文的长刀竟在微微颤抖,仿佛在传递复杂的情绪。
    这枚古钱幣溢出的一丝能量,竟然让在场所有守真者的大道之力,都生出了源自本能的敬畏与臣服。
    金光渐渐散去,陆屿身体一软,直直倒了下去,古钱幣也隨著他的倒下消失不见,仿佛融入了他的体內。
    意识沉沦的瞬间,陆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次睁眼时,已经身处万道枢纽的世界之中。
    陆屿一步一步登上了星光阶梯,跨步走进了魔方罗盘的入口。
    脚下是由无数细小光丝编织而成的道路,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顏色的光丝交织缠绕,像流动的彩虹,形成稳固又变幻的路面。
    更诡异的是,这些道路在不停重组拼接,前一秒还是笔直的通道,下一秒就突然断裂,从两侧延伸出新的路径,纵横交错,变幻莫测,仿佛一步走错,就会坠入无尽黑暗,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
    “不能怕,必须走下去。”陆屿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著奶奶的嘱託,想著要守护爸妈,保护朋友,找到奶奶的执念,眼神变得坚定。
    他不再犹豫,迈开脚步朝著魔方核心的方向跑去。
    道路在他脚下不断重组,有时需要跳跃过突然断裂的缺口,重心偏移的瞬间,他下意识伸手扶住虚空,光丝竟自动凝成短暂的支点;
    有时需要顺著倾斜的光丝斜坡滑行,他弯腰压低重心,指尖划过光丝,感受到一丝温润的触感;
    有时甚至要在翻转的路面上保持平衡,脚掌紧紧贴合光丝,任由身体跟著路面旋转,凭藉本能调整姿態。
    无数次看似要坠入黑暗,却都凭著心中的念想和本能的反应化险为夷。
    不知跑了多久,周围的光丝渐渐变得浓郁,道路的重组速度也慢了下来,最终在他面前匯聚成一扇半开的石门。
    石门由不知名的青色玉石雕琢而成,上面刻满了古朴的纹路,像是天地初开时的符號,流淌著淡淡的混沌气息。
    陆屿伸手推开石门,一股温润的气息扑面而来,与研究室的狂暴能量截然不同,带著生命初诞的纯粹与厚重,仿佛踏入了另一个时空。
    还不等陆屿看清门內景象,一道巨大的阴影突然袭来。
    那是一条粗壮的蛇尾,鳞片泛著暗青色的冷光,每一片鳞片都有巴掌大小,边缘带著细微的纹路,尾尖扫过空气,带著破空的风声,直直朝著他的胸口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