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82章 这棵死树

      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 作者:佚名
    第82章 这棵死树
    那速的好奇心快速起来了,“主子,信上说的什么?”
    萧破野沉默片刻,“他说他想死。”
    那速:“......”
    主子变了,以前主子有什么话都跟自己讲,如今动不动就玩神秘。
    “现在怎么办?要杀了吗?”
    萧破野:“......”
    心梗。
    杀个屁,那是他萧破野能杀的人吗?
    咬了后槽牙半晌,萧破野道,“傅智行不会骑马。”
    从衍州回京城这一路傅智行都是坐马车,从未骑马,萧破野有相关情报,並非对卫国之事一无所知。
    那速秒懂,“主子放心,我知道如何做了。”
    整人这事儿,他跟主子一向心有灵犀,问就是乾的太多了,十分顺手。
    萧破野总算顺了口气,“信不要还给他,假装弄丟了,做个戏,”
    说到这里萧破野又迟疑了,“凑合演吧,你那破演技估计骗不过他。”
    那速不以为意,“可以试试,我看那个傅智行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萧破野:“......”
    来趟京城,那速还找到自信了......行吧,自信就自信吧。
    走廊外忽然传来傅智行的喊声 ,“那棵树,你给我出来。”
    那速一下马车他就觉得不对劲,奈何那速跑的过於快了,几乎几个纵越人就没影了,他根本追不上。
    那速给萧破野比了个手势就翻窗出去了,待到傅智行从二楼下了一楼正看见那速从后院方向往过走。
    傅智行这火气压都压不住,“你去哪了,不是上茅房吗?茅房有你吗?啊?”
    平日里茅房这种词是不会从傅二公子嘴里蹦出来的,只能说萧破野和那速联手改变了傅二公子的措辞习惯。
    那速吹著口哨不以为然,“谁撒尿还去茅房 ,你不嫌有味?”
    傅智行眼睛都瞪大了,“撒尿不去茅房?”
    那速再度呲起了大牙乐,他揽著傅智行的肩膀凑近了说道,“墙角一立就是茅房。”
    傅智行:!!!
    蛮人,好蛮的人。
    “那你怎么这么久?”
    那速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肚子大,不像你们卫国男人身无二两肉。”
    傅智行:“......”
    那一身肥膘有啥值得得意的吗?
    他忽然想起一事快速挥开那速的胳膊 ,脸上半是嫌弃半是恐慌,“你洗手了吗?”
    那速:???
    洗手干啥?
    傅智行实在没那么厚的脸皮给那速解释为什么要洗手,他现在只想离那速远点,他觉得自己的衣服都不乾净了,呜呜。
    他们这种贵公子如厕都有专人端著水跟帕子伺候著事后洗手的,如今......那速居然没洗手!
    还搂著自己肩膀!
    傅智行很不想让那速上自己的马车,但是......为了傅华章,他还是可以忍一忍的。
    一路无话,各坐一边。
    傅智行面色不睦,那速则兴致不错,一会先杀人再收拾傅智行,於他而言简直是双喜临门。
    让那速失望的是双喜缺了一喜,二人到了书院一打听才知傅华章已经很多日子没来书院了。
    傅智行不死心,“可知道为何没来?”
    “听说是回了老家。”
    傅智行觉得这事有些不寻常,傅华章跟自己共用同一个爹 ,他有什么老家。况且殿试在即,照理傅华章该继续留在书院討好文渊先生,积攒好名声以求谋个好职位,没道理这个时候出京。
    傅智行心事重重的上了马车,结果......马车坏了。
    傅智行无语望天,近日诸事不顺。
    他不知道还有更不顺的,那速乐滋滋的道,“慢慢修,不急。”
    傅智行顿时心生警觉,“萧破野晚上做什么?”
    那速:“公子晚上不去傅家。”
    这话一出傅智行沉默了,那速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我去找夫子借辆马车。”
    他得赶回去看著萧蛮人。
    那速快速卸了马套,“二公子顺便借匹马,这匹我先骑走了,我著急回。”
    傅智行直接开骂,“你知道要脸两个字怎么写吗?”
    “不知道,我不会写字。”
    傅智行:“......”
    这是油盐不进、刀枪不入啊。
    傅智行大口呼气吸气的功夫那速已经翻身上了马,傅智行眼疾手快的拉住了马韁绳,“不许走,这是傅家的马。”
    丰收也来帮忙,车夫已经被整懵了,他要不要上演一出忠心护主?
    那速:“我知道是傅家的马,我借用。”
    “不借”,傅智行斩钉截铁。
    那速又开始呲大牙,“不借就不借,”
    那神情让傅智行顿感不妙,可惜傅智行脑子没快过那速的手,眨眼的功夫傅智行被那速拎到了马背上,“二公子自己骑的马,不算我借,驾。”
    然后——风驰电掣。
    傅智行被嚇得呜嗷喊叫,“那棵树,放爷下来,爷晕马。”
    那速这叫高兴,把马骑得蹦顛蹦顛的,又快又顛,傅智行觉得明年这个时候傅家可能要给自己烧烧纸了。
    “那棵...呜...树,哇——”
    傅智行吐了,那速还行,不咋嫌弃,倒是有点兴奋,“嘿,你真晕马啊。驾,驾!”
    最后傅智行是被那速扛回傅家的。
    进了院子傅智行一通猛吐,那速捏著鼻子把头扭一边了,嘴里还嘀咕道,“这味有点冲,隔夜屎都吐出来了吧。”
    傅智行耳朵还没聋,一听这话恼羞成怒差点撅过去。
    那速没走,他等著演戏呢。
    好不容易等傅智行吐完那速开始了他的表演,“咦,我信呢?二公子,你是不是偷摸把我信偷走了。”
    傅智行正虚弱的由小廝搀扶著靠坐在床上,瞧著那速那蹩脚的演技顶著噁心、无限嫌弃的道,“別演了,萧破野早就看过信了吧。”
    那速很是遗憾的挠了挠头,“你咋不傻了。”
    傅智行已经没力气生气了,“你先滚吧,行吧?”
    那速乐呵呵,“你信上写的啥內容啊?”
    傅智行:“你主子没告诉你?”
    那速沉默了一瞬,语气不是很友好,“告诉了我还问你作甚?”
    傅智行总算顺了口气,“我也不告诉你。”
    那速:“......街上有帮人看字儿的先生,我找两个问问,”
    傅智行差点没从床上掉下来,那是能问的吗,能问吗???
    就在傅智行这口气还没顺上来的时候那速又道,“多找几个,要是两个三个的念的內容都样就是对的,受不了骗。”
    傅智行:!!!
    还两个三个???
    他默默的捂住了胸口,原来这棵死树才是他最大的克星,之前冤枉萧破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