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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善待我王

      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善待我王
    蒙多去见大巫师骨语,骨语很是痛快的应下了此事,倒是叫蒙多有些意外。
    他有些抱歉的道,“又要麻烦您了。”
    骨语淡声道,“万般皆是因果,度你亦是度我,度我即是度眾生。烈瀚多行不义,听闻今晚发生了许多事,草原不宜为这种人生乱,明日一早我去见各部汗王。”
    蒙多大喜过望,“多谢大巫师。”
    骨语微微頷首后便闭上双眼,不欲多谈。
    待蒙多走后,骨语方才起身,他走到帐篷门口看向浩瀚夜空,呢喃道,“一统十部的伟大汗王即將诞生,愿我们的王护佑百姓和牛羊。”
    次日一早,眾汗王被蒙多召集到一起。
    骨语大巫师悄然而至,他身著缀满兽骨的深色长袍,袍角拖过毡毯时无声无息,银白长发用兽皮绳松松束起,额间嵌著一块泛著幽光的墨玉,目光深邃如古潭,仿佛能洞穿天地玄机。
    眾人抬眼望见那抹身影,皆敛了声息,原本交头接耳的各部汗王纷纷起身,动作恭敬,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便是平日里最桀驁的赤律,此刻也垂手肃立,眼底满是敬畏 —— 这位大巫师是长生天在草原的使者,能通鬼神、知祸福。
    骨语並未看眾人的神色,只是微微頷首,枯瘦却稳如磐石的右手缓缓置於胸前,俯身行了一礼。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长生天遣我来见各位汗王。”
    话音落,乞顏部的汗王察合台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后问道:“大巫师,长生天有何諭示?可是草原將有大事发生?”
    骨语直起身,目光扫过帐內诸位汗王,眼底似有星光流转,“烈瀚双目多行不义,沙棘部若再以其为王,必遭灭族之灾。”
    眾人俱皆惊慌,尤其烈瀚的弟弟兀良。
    烈瀚仍在养伤,此刻是兀良代其参加会议。
    他本就因兄长失明心神不寧,此刻被骨语大巫师一句 “灭族之灾” 砸在头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底满是惊惶与难以置信。
    “大巫师!” 他声音发颤,带著难以抑制的惶恐,上前一步却又不敢太过逼近,只能躬身急道,“您…… 您是不是弄错了?
    家兄虽偶有鲁莽,却从未敢真正违背长生天的意愿!沙棘部世代在草原繁衍生息,为何要遭此横祸?”
    骨语声音中满是悲悯:“沙棘部的汗王金帐之下,埋著多少无辜少女的枯骨?帐中烛火照不到的角落,游荡著多少含恨而亡的冤魂?兀良王子,你真的一无所知吗?”
    这话如惊雷炸响在兀良心头,他浑身一震,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灰。
    那些被兄长强征入帐、而后便杳无音信的少女,那些部落中私下流传的呜咽与嘆息,那些他曾刻意迴避的罪孽,此刻被骨语三言两语戳破,压在他心头。
    “我…… 我知道……”
    兀良说不下去了,他猛地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毡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泪水混合著愧疚与恐惧滚落:“大巫师,是我兄长错了!求长生天宽恕,求大巫师指点!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弥补这些罪孽!只要能保住部落族人,兀良愿代兄长受罚,哪怕是挫骨扬灰,也绝无半分怨言!”
    兀良的额头磕得红肿,他却似未察觉,只是反覆叩首,声音中儘是对长生天的敬畏,及对部族命运的深切惶恐。
    骨语摇头,“晚了,天罚已成。”
    兀良有些疑惑道,“大巫师的意思是我大哥双目失明已是天罚?可为何…… 为何还要灭族?”
    骨语声音微凉,“天罚尚未结束。”
    兀良真慌了,“还请大巫师明示,沙棘部不能没有汗王,更不能就此覆灭啊!求您指点迷津,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化解这场灾祸?我大哥他…… 他还在帐中养伤,”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大哥罪孽深重 ,大巫师怎么会帮他?
    “带他回去准备后事吧。沙棘部当有新王,否则,满族皆忧。”
    帐內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诸位汗王面面相覷,眼中满是震惊。大巫师的意思是,烈瀚將死?
    兀良不敢置信,“可我大哥伤情已经稳住,並无性命之忧。”
    骨语不再看伏跪於地的兀良,枯瘦的身影转向帐外,长袍扫过毡毯,依旧悄无声息。
    行至帐门处,他忽然驻足,缓缓回身 —— 目光越过眾人,精准落在傅知遥身上时,那份洞悉天地的冷冽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恭敬与虔诚。
    他双手交叉置於胸前,俯身深深一礼,幽光映著眼底的敬畏:“伟大的王妃,您为草原除害,乃一大功德,长生天会保护您诸事顺遂。”
    傅知遥:amp;amp;quot;......”
    有点不自在的看了萧破野一眼,这老巫师是不是演过了?
    她咋还成了有功之人?
    骨语他並未直起身,而是维持著躬身的姿態,“老巫尚有一不情之请,斗胆拜託王妃,善待我王。”
    言罢,他转身踏入帐外,身影很快融入苍茫之中。
    眾人都呆了。
    伟大的王妃,是说这个卫女吗?她是汉人啊,可大巫师说她伟大,伟大的王妃,多少年没听过这个称呼了?
    还有善待我王,善待谁?
    蒙多?
    都知道骨语与蒙多有些私交,但是傅知遥善待蒙多,善待的著吗?这是哪跟哪?
    还是善待萧破野?
    整反了吧?只有萧破野善待別人的份,谁敢惹这个煞神?
    还有烈瀚,沙棘部,似还有更大的灾祸。
    人们只是心里疑惑,却无人敢开口质疑,哪怕觉得骨语大巫师有偏私之嫌,仍旧不敢把质疑宣之於口。
    傅知遥瞧著骨语离开的背影,真真是哭笑不得。她还想名正言顺的离开呢,如今——呵呵,还离开个屁。萧破野倒是能想招儿,把大巫师给用上了。
    至於善待我王,她当然知道骨语所指是萧破野,萧破野將成为这片草原分裂已久后再度统一的王,他將带给这里的百姓富足的生活。
    上一世他做到了,这一世他只会走的更快,做的更好。
    不过她觉得这老巫师有点护犊子了,凭什么是她善待萧破野?为啥不是萧破野善待她?
    她欠他的?
    善待个屁。
    江湖路远,不相往来比啥都强。
    人和人不能在一起太久,嘴唇最易磕到牙齿,越近的关係越容易心生怨懟。
    就像萧破野,昨晚就跟她说了两句话。
    他处理完诺托和宝珠儿,进帐对她说了第一句话:“一切顺利,莫怕。”
    然后转身走了,表情冷冰冰。
    再就是第二次从蒙多那里回来,对她说了第二句话:“睡了。”
    不仅冷冰冰,怨气比鬼都大——一晚上没搂著她睡,你別说,还有点不適应。
    她也不是不知道他为何生气,可她不理解他为何生气,她离开不行吗?上辈子做了一辈子怨偶他都不腻歪吗?换个人不行?
    谁活两辈子愿意跟一个人做夫妻,她傅知遥要换个新鲜的。
    所幸情场失意,职场顺利,除了烈瀚这个变故,一切都没有脱轨。
    思及此,傅知遥有些鬱闷的心情得到了缓解,辞职未成就得接著干好工作 ,遂往萧破野身边靠了靠,“燕辞远呢?怎么没见人?”
    萧破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