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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祸害遗千年

      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 作者:佚名
    第238章 祸害遗千年
    陆烬正破口大骂,断离一脸兴奋的扯住了他的袖口,“別骂了,赶紧把主子扶稳当,我给主子把把脉。”
    陆烬都快气死了,“你把这群人弄进来唱这齣戏?你別说你不知道这齣戏是骂谁的?”
    御花园的小戏台上,戏班子的人跪了一地,个个瑟瑟发抖。这要命的戏他们也不敢唱,可他们不唱那个大人就要杀了他们。
    呜呜,这下好了,九族都保不住了。
    断离不以为意,“让你扶你就扶,就等著这口老血呢。”
    陆烬差点没发疯,“死算盘你说的是人话吗?老子一剑攮死你。”
    “行了闭嘴”,言罢断离示意手下带著戏班子的人下去。
    陆烬虽然还在发怒,却將姜墨出稳稳的扶好,断离也探上了姜墨出的脉,他的神色从谨慎变得越发舒缓,到最后竟有喜色浮现,“绝了,还真是解药。”
    陆烬闻言又是紧张又是不可置信的问道,“真能行?”
    断离点头,他掏出帕子擦拭姜墨出唇角血跡,又放置鼻尖嗅了嗅,“陈年老毒血啊,药排不出来,倒是被傅知遥给气出来了。
    上次主子吐血我就觉得主子脉象又有好转,但不敢確信,今日一试——果然。”
    陆烬都有点无语了,一言难尽咬著后槽牙道,“果然管用?”
    断离郑重的给予谨慎的肯定,“目前看,確实如此。”
    陆烬:“......从来只听过把人气死的,没听过能把人气活的。”
    断离被逗笑了,笑完了又觉得不合適,主子还昏迷著呢,遂收敛了笑容感慨道,“瞧如今这架势,傅知遥没准真能把主子气活了。amp;amp;quot;
    “那怎么让傅知遥多气主子几次?”
    断离:“......”
    万万没想到炸毛剑会问这个问题,“你接受能力挺强哈。”
    刚刚不知道谁死命不赞同这个法子,还往死里骂傅知,如今——呵,风向转的真快。
    “废话,能救主子就行。”
    断离当然也知这个道理,不过陆烬真给他出了个难题,怎么让傅知遥再气主子呢?这事他也搞不定啊。
    “你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你想想办法,就你鬼点子最多。”
    “我再鬼点子多还能左右傅知遥的言行?傅知遥是谁?那是连主子都束手无策的人物,我也没办法,只能等时机,从长计议。”
    一声轻咳声传来,姜墨出幽幽转醒,想起刚刚发生了什么,姜墨出脸黑的啊——短短数日,他居然被气吐血两次,还晕过去了!
    情何以堪!
    气氛阴沉的可怕,姜墨出沉声道,“扶我坐下。”
    陆烬赶紧照办。
    结果陆烬的手还没伸过来,姜墨出已经甩开他二人自己起了身,坐了。
    坐下后又自嘲道,“朕这身子骨也是奇怪,说不好吧,吐完血根本不用扶;说不好吧——呵,能被傅知遥气晕了。”
    陆烬和断离眼观鼻鼻观心,没搭话,实在是这话不太好接。
    “说吧,如今各国都如何说朕。”
    陆烬闻言赶紧给断离使眼色,谁知断离嘴极快,“一女二嫁,终是齐帝技高一筹。”
    姜墨出:!!!
    一个凉颼颼的眼神给了断离,“你还挺实在,想看朕会不会再吐血?”
    断离:確有此意。
    却不敢直说。
    姜墨出心思极细,“朕吐血於病情有好处?”
    断离点头,“从目前来看確实如此。”
    陆烬灵光乍现一般,“若是吐血有益处,是不是可以人为一下,比如用內力逼吐?”
    姜墨出此刻心情不太好,声音凉凉,“是不是还可以人为打朕一通?”
    陆烬赶紧道,“属下不敢。”
    姜墨出看向断离,“傅知遥何时有了你这个好帮手,本来传不进齐国的折子戏都被你搬到了宫中。”
    断离:这浓郁的阴阳怪气,主子这心眼小的啊。
    损了两个属下一通,姜墨出的鬱结之气好了一丟丟,“杀傅知遥的事办的如何了?”
    陆烬赶紧道,“算日程,人已至草原。”
    姜墨出面上並无喜色,祸害遗千年,他有直觉,那女人死不了。他转向断离问道,“內力逼血朕试过,你知道的。”
    断离点头,“是。”
    姜墨出瞧著断离就生气,谁让他把这该死的折子戏弄进宫,遂声音凉薄的道,“怎么著,朕这血非得受点气才肯出来见见天日是吧。”
    断离:“......”
    完蛋,主子记上他了。
    呜呜!
    一紧张就有点哆嗦,“也,也不是。”
    姜墨出嗤笑出声,“那是什么?”
    “您的血,属下也不知道它们咋想的。”
    姜墨出:!!!
    朕被气笑了,“不愧是傅知遥的內应,气人的本事见长。”
    断离:他冤枉。
    “属下都没见过傅知遥。”
    姜墨出:“想见?”
    断离腿都哆嗦了,“不,不想见。”
    “不想见?”
    “不想见”,断离声音坚定。
    姜墨出瞥了他一眼,“朕都想见的人,你居然不想见,你比朕还会摆谱啊。”
    断离嚇得扑通一声跪了,陆烬紧咬著下嘴唇看热闹,不咬他怕自己笑出声。该,让他自作主张非拉著主子听折子戏,主子是眼里能揉沙子、吃了亏不报復的人吗?
    姜墨出轻哼一声走了。
    断离:他命苦,他被罚跪了。
    陆烬跟著姜墨出离开时还没忘挤眉弄眼回头嘲笑断离一番,断离脸皱成了苦瓜,他又是为了谁啊。
    姜墨出回了御书房,抬手无奈地揉了揉发胀的额角。
    折子戏的事他当然知道,约莫知晓其中梗概,可他万万没想到 —— 那个女人骂人的本事竟这般登峰造极,字字句句淬著毒,污人品性的刁钻程度比那两本通篇荤话的话本子也没差到哪去。
    她还是个全才。
    姜墨出喉间溢出一声笑,是实打实被气笑的。
    隱鈺垂手立在一旁,覷了眼他的脸色,半点不敢吭声。他可是听说了,断离此刻还在御花园的青砖地上跪著呢,他不想主动找罚。
    “那出折子戏,你看过?” 姜墨出忽然侧眸问道。
    这话一出,隱鈺哪里还敢装聋作哑,忙躬身如实回道:“属下没看过。”
    姜墨出也不意外,除了胆大包天的断离,剩下这三个应不敢碰这等犯忌讳的东西。
    他望著远处沉沉的宫闕,忽然自嘲般地感慨:“这下朕可是赚足了天下骂名,齐宣楚卫,连草原十部都算上,再也找不出朕这样暴虐无德、心狠手辣的昏君了。”
    隱鈺嚇得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