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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那,別哭了

      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 作者:佚名
    第268章 那,別哭了
    被迫午休完的傅知遥坐在金帐前晒太阳,竟意外看见燕辞远朝自己走来,她赶紧起身,“燕先生,汗王在军帐那边议事。”
    她知道自己这话很多余,瞧著燕辞远的模样分明是专程来找自己的,但是面子上的话得说,主要她也找不到更合適的话来寒暄,他俩这种关係,私下对上还挺尷尬的。
    燕辞远深深的看了傅知遥一眼,“我找你。”
    傅知遥:“......”
    一股心情不太好的味道,谁惹黑心肝了。
    “燕先生里面请”,傅知遥做了个手势,欲將燕辞远请入汗王金帐。
    燕辞远乜了一眼金帐,语气有些硬的道,“不去金帐,去你之前见我的牧风穹。”
    傅知遥看了燕辞远一眼,微有迟疑的道,“行。”
    “为难?”
    燕辞远的话中隱有讥讽之意,傅知遥心里骂娘,她確实有些为难,萧破野正忌讳燕辞远呢,她可不想將人惹了又被按著折腾,这几日她哪哪都不得閒。
    况且她同燕辞远发生了那种事,私下见面確有心虚之感,跟见姦夫似的。
    但,她不承认,“燕先生说笑了,我与先生常议事,是最稳固的合作伙伴。”
    燕辞远轻嗤出声,“常议事?那王妃还对我如此客气?”
    傅知遥:“......”
    这死男人多少有点大病,自那晚后每次见自己都不怎么友好,客气的时候透著疏离,不客气的时候当自己不存在,眼睛斜到头顶上坚决不看自己一眼。
    她本来也不同他计较,丟脸的人看到自己的见证者强自装作没事嘛,外强中乾,她也能理解。但,他不能蹬鼻子上脸。
    “燕先生这是去刨了谁家祖坟。”
    燕辞远一愣,不明白傅知遥话中之意。
    傅知遥解释道,“一身的怨气,最好找个大巫师看看,別是被哪个女鬼缠了身。”
    燕辞远嘴巴似是没过脑子,“你不就是那个女鬼。”
    傅知遥:“......”
    这死男人真的要翻天,她咬牙切齿告诫自己要忍,忍到牧风穹再发作,她二人如今的关係不適合在大庭广眾之下吵架,万一吵出不该吵得可就闹笑话了。
    加快了脚步,傅知遥带著一肚子火气朝牧风穹走去,燕辞远心情好转了一些,沉浸在刚刚那句话的回味中,唇角微微勾起,莫名心情好。
    好似这么多天从未如此刻般心情好过。
    於是,一个步伐很快,一个步伐很轻快。
    一个想骂人,一个刚完成了骂人。
    一踏入牧风穹,傅知遥哐当一脚踹上帐门,震得帐帘簌簌发抖。她美目圆瞪,指著燕辞远的鼻子怒斥:“燕辞远!你別给脸不要脸!”
    燕辞远先是被这动静惊了一下,隨即满脸错愕,活了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指著他鼻子骂。他难以置信地指著自己:“我?给脸不要脸?”
    “不是你是谁!” 傅知遥上前一步,“这些日子你甩的脸子,够我砌一堵墙了!你是救了我的命,但咱们是精诚合作各有所得,別整的跟我欠了你百八十条人命似的!
    我是撞见了你那点难堪事,可我什么时候拿这事嚼过舌根?我嘴巴比那贴了封条的罈子还严实,怕你尷尬我连眼神都不往你身边飘!你倒好,一见我就阴阳怪气的,你欺负谁呢?
    她胸口剧烈起伏,越说越气:“我欠你的不成?好心帮你,倒帮出一身不是!早知道你这副德行,当初就该看著你自生自灭,爆体而亡!”
    傅知遥指责著燕辞远,自己眼泪却扑簌簌往下流,止不住的那种。
    她是真委屈,她一个女子替他紓解了,紓解完他不感谢自己就罢了,还这副態度对自己,虽说她活了三世不在在意女子贞洁啥的,但燕辞远此举给了她一种提上裤子骂姘头的感觉。
    呸呸呸,她才不是姘头。
    傅知遥越想越委屈,眼泪越发汹涌,当然也有演的成分,这黑心肝不好得罪,刚刚她一时情绪上头指著脑门骂他不要脸,她真怕他一时怒气上头打自己。
    到时候互殴事小,失去了一个工具人事大,好用且百用的盟友真真不多,黑心肝啥活都能干。
    是故她得示弱。
    女子嘛,利用自身优势达成目的没什么丟人的,英雄不问出处,有优势不用才是真糊涂。
    燕辞远——果然被傅知遥给哭懵逼了。
    刚刚被那句骂勾起的火气被哭的烟消云散,他惊愕万分,不知所措,坐立难安,竟然还涌起了浓浓的內疚,心里也很不舒然......有点难受。
    他踱著小碎步犹犹疑疑的靠近委屈巴巴窝在椅子哭上的傅知遥,颇有些一言难尽,“刚刚好像是你骂了我。”
    傅知遥:哼。
    接著委屈,就那么一下一下的抹著眼泪,还咬著嘴唇故作坚强的不哭出声。
    燕辞远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傅知遥的眼泪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明明是他轻薄了人家,还一直不给人家好脸色,他確实不是东西。
    有些无措,有些著急,燕辞远轻轻扯了下傅知遥的袖子,“你是不是在做戏,你惯会演戏。”
    傅知遥差点没崩住,这黑心肝就是没萧大傻好骗,这个时候还怀疑自己,“对啊,就是在演戏,你赶紧滚。”
    燕辞远:“......”
    他又找骂了,被骂滚。
    他该!
    继续扯傅知遥衣袖,“哎,別哭了。”
    傅知遥:不理。
    燕辞远无奈了,“是我不对,是我对不住你,行了吗?”
    “什么叫行了吗?你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就別道歉,摆出这副牵强模样做什么?你不耐烦什么?”
    燕辞远:“......”
    天爷啊救救他吧,他真没有不耐烦,也没牵强,他是不知道怎么哄女人好吧。
    他这辈子都没给女人道过歉,真不知道女人这么麻烦,不对,是女人果然麻烦,他就不该招惹傅知遥,但嘴比脑子乖,知错就改,他俯下身,“我错了,真错了。”
    傅知遥看了燕辞远一眼又边抹泪边道,“这还差不多。”
    燕辞远鬆了口气,试探著道,“那,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