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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给胡国章挖个坑

      穿到全家下乡前,我带娃跑路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给胡国章挖个坑
    坏事儿得偷偷做。
    去胡家的路,舒窈可太熟悉了,东门胡同的大杂院,七八户人家挤在小小的四合院里,进门都得侧著身子走。
    当初,老太太就是在这儿办的简易婚礼,
    住了不过三四天,一家就在舒老爷子的帮助下重新找了个独门独院的小宅子,后来更是以极低的价格买下了那处宅子,但凡胡家父子再活十年,那福可是让他们享上了。
    这辈子,呵,想屁吃!
    不过舒窈这次的目的地不是胡家,而是压缩机厂宣传科科长胡承根家。
    胡承根与胡国章是远房堂兄弟,胡承根当年早早来了京市闯荡,而胡国章则是四年前同周慧茹离婚后,在老家待不下去过来投奔这位远房堂哥的。
    毕竟是一个祖宗,胡承根对胡国章不差,不但帮他进了压缩机厂,还將他带在身边处处照顾,谁知道,养出来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胡国章偷偷配了一把胡承根办公室的抽屉钥匙,调换了一份已经校正完毕即將上交的宣传稿,这份宣传稿里,添加了一句在这个时间段不合时宜的言论,胡承根与副科长以及写稿人立刻被抓去审查,然后下放,
    而胡国章却藉此机会,成了新的宣传科科长。
    之后的举报,就是来自胡承根想通一切后的报復,不过可惜,那时候胡国章已经攀上了“舒窈”,这个举报,被他利用舒家关係轻而易举的化解。
    这些事,还是后来胡承根回城后找胡国章吵架说出来的。
    舒窈不想害人,但她可以悄悄给作为被害人的胡承根提个醒,於是她去了压缩机厂的家属院,往公共信箱里塞了一封收件人为胡传根的没有署名的信。
    之后会发生什么,就与她无关了。
    第二天一早,舒窈与舒明山早早赶到火车站,
    大部分的东西都被邮寄过去,两人只提著轻便的包裹,是三人的口粮和洗漱用品。
    “明山。”
    火车站门口,一个穿著白色衬衫、戴著眼镜,约莫三十左右的男人看到舒明山后急忙招手。
    “喆哥!”
    舒明山一手把著车龙头,一手用力摇摆,幅度大到舒窈差点栽个跟头。
    “小心!”
    卫喆扶住车身,有些责怪道:
    “小五,你还是这么毛躁。”
    舒明山也嚇了一大跳,小心翼翼瞟了一眼舒窈,收到一记眼刀后没敢吭声。
    “小叔,实在不行,你回去吧。”
    舒窈咬牙切齿,深切怀疑,有舒明山在,这一路上是否能一帆风顺!
    “误会误会!舒窈,你不许跟老头子告状。”
    舒明山心虚,但还是强撑著打肿脸充胖子。
    卫喆笑:
    “窈窈和从前比很不一样了。”
    舒窈刚到大院时,小五整天拉著她满院炫耀,他自然是见过的,不过那会儿小姑娘畏畏缩缩,满眼都是惊惶与不適应,一张脸又瘦又黄,跟大院格格不入。
    “喆叔。”
    见到人,舒窈终於和老太太的记忆对上了。
    卫喆,卫副师长的儿子,比她大十岁,与舒家老二舒明启同龄。
    不过卫副师长早年打仗,身体不太好,早早退了,八年前一家子全部搬出了大院。
    “託运的事,麻烦喆叔了。”
    “这有什么?不麻烦。”
    卫喆摆摆手,
    “你们跟我来。”
    舒窈和舒明山跟著他走进车站背后的办公院,
    “东胜!东胜!车到了。”
    “好嘞,卫主任。”
    一名列车乘务员小跑过来,从舒明山手里把车接了过去,
    “到云城下,是吧,你们在几號车厢?到时候我去找你们!”
    “13號,麻烦同志了。”
    舒明山掏出火车票看了一眼。
    “小事儿。”
    这趟列车,京市是首发站,有卫喆在,两人提前撕票上了车。
    买的硬臥,这个时候还是四人间,舒明山睡在下铺,舒窈带著沈淮屿睡上铺,
    沈淮屿过了三个月,晚上逐渐能睡个整觉,白天醒著的时间也明显变多,大概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路上跟个小话癆似的自言自语。
    舒明山趴在旁边看,眼热得很,
    “舒窈,给我玩会儿。”
    把沈淮屿交给舒明山,舒窈去车厢值班室接了点热水,回来时从窗户口看见,乘车的旅客如同丧尸大潮般往这边涌来,嚇得立刻快步返回。
    隨著乘客越来越多,车厢里也越来越嘈杂,空气都变得燥热许多。
    “兰青,这边。”
    一个中年男人提著大包小包满头热汗的挤了过来,后面跟著一位抱著三四岁孩子的妇女,手上还牵著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舒明山看他实在费劲,上去搭了把手。
    “谢谢你啊同志。”
    男人將行李推进床铺下,一屁股坐在床上,摘下滑落到鼻翼上的眼镜,抹了把汗。
    “顺手的事儿,不用谢。”
    女人把两个孩子安顿好,笑著看舒窈和舒明山,
    “我们去云城,两位同志去哪里?”
    “真巧,我们也去云城!”
    舒明山露出惊喜的表情。
    “呦,那是巧!”
    女人一拍大腿,也是惊喜。
    “我们家老周是大夫,应国家號召,支援艰苦地区,去云城底下的那个云山县。”
    这下,连舒窈都惊住了。
    四眼震惊,几人对视一会儿,高兰青乐了,
    “你们也去云山县?”
    “哎呦老周,咱这可真是!”
    “大姐,我是送我侄女过去的,她去支援云山县食品厂。”
    两个年纪相仿的人是叔侄关係,高兰青一点也不觉得稀奇,有句俗语叫摇篮里的爷爷,拄拐棍的孙子,这现象,在这个年代很常见,
    “食品厂好啊!”
    高兰青语气里透著羡慕。
    现在一切物品都是按人头分配,哪怕她家老周是医生,工资不算低,想把一家四口的嘴管住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食品厂就不一样了,跟荒年饿不死厨子一个道理。
    “咱们这可真是有缘分,大侄女啊,你们那食品厂宿舍有个啥章程没?”
    “我们家老周打听过了,云山县医院没有空的单位房,都是集体宿舍,我们这拖家带口的,也没法子住。”
    高兰青看舒窈带著孩子,和他们一家情况类似,不由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