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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荡漾的沈仲越

      穿到全家下乡前,我带娃跑路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荡漾的沈仲越
    沈仲越回了牛棚。
    除了熟睡的沈淮屹与沈淮崢,其余人全部在外面,秦淑和苏知云一边惆悵的盯著远处,一边啪啪啪的打蚊子。
    看到沈仲越,四个人都激动的站了起来。
    “见到窈窈了?有没有问她为什么会回来?”
    秦淑迫不及待的开口。
    沈江海则一眼看到儿子扬起的眉尾,心里安定下来。
    “见到了,”
    沈仲越点头,“她是回来支援县食品厂的。”
    秦淑抿了抿唇:
    “还是被我们拖累了。”
    说什么支援,要是在京市过得好,谁会来云山?
    苏知云面上流露出一股愧色,被沈仲恆揽住肩无声安慰。
    “淮屿呢?淮屿怎么样?”
    毕竟是从生下来就亲手带的小孙子,秦淑十分惦念。
    “好,舒窈把孩子照顾得很好,”
    想起母子俩相处的画面,沈仲越眼中闪过温柔,
    “重了,也有劲儿了。”
    “小孩子一天一个样。”
    秦淑攥著手,又是高兴又是心疼舒窈,
    “苦了窈窈了,又要上班又要管孩子。”
    她带过孩子,自然知道这个月份的婴儿最熬人,当初她生两个儿子时有人帮衬,大儿媳生两个孙子时她也过去了,一直照顾到孩子能上育红班,
    只有窈窈,婆家遭了事,娘家也没人能帮。
    沈江海等老妻问完才面色沉沉的发话,
    “行了,见也见过了,也该放心了,老二,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以后,谁都不许主动凑过去!”
    这世道,一个女人带著孩子已经够艰难了,再经不起其他风浪。
    他知道小儿子想见窈窈和淮屿的心,所以今晚没有拦住他,可也只限这一次。
    沈仲越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唇动了动,最终只闷闷吐出一个“嗯”。
    “老头子……”
    秦淑不忍心,欲言又止。
    然而沈江海一句话,让她无言以对,
    “他们已经离婚了。”
    沈江海说完就拉著老妻回屋,沈仲恆也示意苏知云回去,自己上前给了老弟胸口一拳,然后勾住他的肩,笑道:
    “別装了,脸上的春风都压不住了。”
    沈仲越果然笑了,一胳膊肘捣开沈仲恆,爬上靠墙堆著的草垛上躺下,双手置於脑后,姿態肆意的遥望天上高悬的月亮,
    沈仲恆摇摇头,也攀了上去,支腿坐在他身边。
    “哥,她把孩子照顾得很好,淮屿很黏她,她还愿意让我们每个月去看孩子,不排斥我跟孩子接触……”
    “哥,我能感觉到她不討厌我了,当初那个让我一下子喜欢上的舒窈,好像又回来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他直觉,那一晚大胆的、撩人的、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舒窈,与后来怨懟的、厌恶他厌恶孩子厌恶沈家一切的舒窈,不一样。
    “现在的她,好到让我自惭形秽。”
    这个会雪中送炭,为他们准备吃食、收拾行李的舒窈,这个会为他冲洗眼睛、愿意冒险带他去县医院的舒窈,这个一边嫌弃一边温柔替孩子擦掉口水的舒窈,这个一边说著不要连累她却又允许他探视孩子的舒窈……
    这个,好像不厌恶他的舒窈。
    沈仲越摸著自己的心口,胸腔內传来的震动,杂乱无章却又声声清晰。
    沈仲恆“嘖”的一声,看不惯自家弟弟这副心神荡漾的模样,
    双臂用力一撑,跳下高高的草垛,
    “不管你了,我得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工。”
    他边说边打著哈欠,抬眸的一瞬间,与屋內三双电灯泡似的眼睛对上。
    沈江海装模作样在窗边伸了个懒腰,
    “哎呀呀,今晚这个月亮,真是又大又圆!”
    秦淑则尷尬一笑:
    “睡觉睡觉,都什么点了。”
    苏知云不好意思的捂著脸,悄摸回了床上。
    这个季节天亮的早,生產队5点半就要上工,大队里提醒上工的喇叭从五点十分就开始响,
    舒窈在床上挣扎了老半天,妥协了。
    另一个房间的门也被推开,舒明山打著哈欠揉著眼睛走出来,叔侄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张大嘴巴,再次打了个大哈欠。
    “这才几点啊,也太早了吧!”
    舒明山嘟囔著伸了个懒腰,走去水缸旁打水洗漱,一瓢凉水泼上脸,清醒了,
    “舒窈,我今天就得回去了,你准备在这里待几天?”
    “两三天吧,等高姐一家安顿好,我那边的窗户换得差不多。”
    来之前她和高姐打过招呼,高姐也要把纸窗换成通透的玻璃窗,两家就一起做了,有高姐帮忙盯著她也放心。
    “老屋这边虽然收拾出来了,但锅碗瓢盆都不齐全,我得添置一下。”
    总不能以后回来都去大爷爷家蹭饭。
    “窈姐,我们来啦,快开门!”
    舒月满亢奋的声音也透过院墙传了进来,院门被敲得哐哐响。
    “得,有这个小丫头,我是一点也不担心你无聊。”
    舒明山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
    那丫头,简直跟他小时候有的一拼!自来熟又人来疯,一连串问题问得他都招架不住。
    “舒月满,你轻点,门都被你砸得掉渣子了!”
    舒胜友轻声呵斥。
    “知道啦知道啦,二哥你好烦。”
    舒窈扔下水瓢,赶紧去开门,外面除了舒胜利没来,其余小一辈由高到矮排得整整齐齐。
    “窈姐,早!”
    看到舒窈,舒月满笑出八颗大牙,然后又一脸兴奋的朝院子里的舒胜友挥手,
    “小叔,早!”
    舒月满三个小的背著篓子,舒胜友则担著水,他冲舒窈笑了笑,肩头的扁担隨著他的动作摇摇晃晃。
    十六岁的少年身子骨尚且单薄,挑著满满当当两桶水看得舒窈心惊,
    “我来我来我来,別把你压坏了!”
    造孽啊,这年纪在她那个时代还在念初中呢,顶多高一。
    “窈窈姐,你弄不动的。”
    舒胜友急促的笑了一声,避开她的手,
    “我从12岁就开始帮家里挑水,习惯了。”
    他稳稳噹噹的把两桶水挑进院子,和舒明山一起添满水缸。
    “窈姐,我们要上山打猪草,你去玩吗?”
    大队里养了猪,像舒月满舒胜茂这么大的孩子,都会去打猪草赚工分。
    “去。”
    舒窈答得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