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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王婆子没了

      穿到全家下乡前,我带娃跑路了 作者:佚名
    第84章 王婆子没了
    舒窈一进巷子,就发现里面嘈杂得很,王婆子家门口掛上了白纸幡,屋里面男男女女吵闹声不断,唯独没有哭声。
    站在自家大门外张望的高兰青瞅见舒窈,连忙迎上来拽著人就往屋里跑,
    “快走快走,別把孩子嚇著。”
    “他家这是?”
    舒窈被高兰青拉著,边跑边问。
    “王婆子没了!”
    高兰青神神秘秘抵在她的耳边。
    “王婆子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舒窈惊得脑子里的伤春悲秋全没了。
    “就今天早上的事!”
    高兰青掩上门,帮她把手上的蛇皮袋拎到屋檐下,
    “还是李婶儿发现的,她就那么蹲著,手里头还握著草纸,垂著头,李婶儿感觉不对,叫了几声,没反应,上手一摸,没气儿了!”
    “作孽哦!”
    高兰青嘆著。
    她虽然不喜欢王婆子,可人死往事消,再大的罪过也没有生死来得大。
    “怎么突然就出事了?前几天不还把庄燕气得抱著孩子回了娘家?”
    舒窈放下孩子,甩了甩酸疼的双臂。
    王婆子最近硬气得很,自从王建设一家三口从食品厂家属院搬回巷子后,她简直过上了太皇太后的生活,
    天天佐著小酒吃大鱼大肉,不是王建设从厂子里带回来的肉罐头就是去国营饭店打红烧肉,王婆子跟王大麦两个吃得满嘴流油,
    那孩子还专门端著碗过来馋时珍时瑞。
    乌烟瘴气得庄燕住了三天就憋不住回了娘家。
    “老周过去看过了,说是脑出血。”
    “王婆子年纪不小了,大便不好解,好几次我去上厕所,都瞅见她在茅坑上蹲著,老周推测,是她上厕所太用力,导致脑血管破裂。”
    高兰青唏嘘:
    “老周说王婆子大概率是有高血压,之前他看王婆子坐在门槛上吃大肉喝大酒,还好心提醒过让她去医院检查检查,被王婆子指著鼻子骂是庸医,看不惯她儿子孝顺,故意咒她,”
    “你说说,这要是早早听劝去检查一下,说不定也没这事儿了。”
    “李婶子嚇坏了吧?”
    舒窈不同情王婆子,比起她,舒窈更同情一大早就接受暴击的李翠柳。
    “可不是,脸都白了,回去就瘫在了床上,到现在都没出来过。”
    说曹操曹操到,两人刚说完这话,李翠柳就过来了,
    平常血气十足干什么都风风火火的妇人,现在白著脸歪著身子,连声“哎呦”,
    “兰青啊,快快快,你陪我去一趟北边的公厕,我实在憋不住了。”
    “窈窈回来了啊,哎呦,婶子跟你说,这几天千万別去南边的公厕,不吉利,瘮得慌!”
    李翠柳捂著肚子,十分难受的模样。
    “婶子你就別担心我了,兰青姐,你们快去,骑我车。”
    舒窈看她实在难受,连忙催促。
    火急火燎送俩人出门,一扭头,看见了安静坐在石墩子上的白松,
    小小的身子上穿著大大的衣服,袖子长得遮住了手,
    自从王建设搬回来,白松的日子看起来好过了许多,王婆子再没对他动过手,衣服也不再破破烂烂,但那一场高烧,到底是损害了大脑神经。
    白松感觉到舒窈的视线,抬头冲她露出一个傻笑,眼神清澈如同两三岁的孩子。
    舒窈心里头难受,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小松,跟姨姨回去,姨姨拿饼乾给你吃。”
    这孩子怕是趁王家乱著跑出来了。
    白松一进舒家,就趴到了沈淮屿的摇篮边上,指著他呵呵傻乐:
    “弟、弟弟……”
    舒窈一阵心酸,想起了那个在白霞肚子里和她一起没了的孩子。
    “对,弟弟。”
    舒窈握住他的手,轻轻摸了摸沈淮屿的脸,沈淮屿“咯咯”笑了起来,抬手捏住白松的手。
    睡醒午觉的周时瑞听到动静,揉著眼睛从房间里出来,也跑过来趴在摇篮的另一边,好奇地看著白松。
    高兰青和李翠柳回来就看见坐在院子里乖乖吃饼乾的两个孩子,周时瑞一边啃著自己的饼乾,一边还操心地伸手去接白鬆掉下来的碎碎,
    李翠柳看到白松这副样子就生气,解决了一件人生大事的她血条恢復了一半,
    “王婆子这也是遭了报应,老天都看不过去收了她!”
    白松又露出一个傻笑,嘴里的饼乾往地上直掉,他“呀”的一声,跪趴到地上伸出舌头舔,
    舒窈一把抱起他,连声道:
    “不要了不要了,咱们重新吃一块。”
    “要!要!”
    白松挣扎,力气大得舒窈都没按住。
    李翠柳上前帮忙,高兰青重新往他手里放了一块,他才安静下来。
    李翠柳满脸心疼:
    “哎,好不容易说话了,却是用傻换的。”
    “王建设!你个狗东西!”
    “这房子妈说过,是要给大麦的,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娘才刚走,你就不认帐了?”
    前头忽然传来一声暴喝,接著就是一片混乱。
    三人面面相覷,下一秒全冲了出去。
    王建设被一个和他有五六分相似的年轻男人按在地上打,有邻居在劝架,
    “哎呦,別打了,王婆子才刚走,你们兄弟俩就闹成这样,多难看啊!”
    旁边还有个抱胸扯著嗓子喊冤的女人,
    “这可不是我们俩口子不让娘清净,是他王建设欺人太甚!”
    “大哥,当时娘可是在二叔公面前讲过这个事的,房子是我们大麦的,谁都抢不走。”
    “我们是信任你,才把娘交给你照顾,你看看你乾的是什么事?把娘照顾进了局子不说,现在还不明不白的死了!”
    “娘跟著我们时身体好得不得了,干起活来能抵一个年轻劳壮力,吃饭能吃三大碗,怎么来了你这儿就不行了?”
    “你不会是不满意娘要把房子留给我们,把她害死了吧?”
    王建业老婆对著邻里邻居们喊得声情並茂。
    “你血口喷人!”
    被兄弟按在地上的王建设狼狈极了,嘴角破皮,右眼乌青,他一个在县里享了十几年福的人哪里是在乡下种地的王建业的对手。
    “什么血口喷人,我们是打听了的,你在食品厂的房子被收走了,来南说了,一个月前有天晚上,你跟娘吵架,把娘气得倒在地上哭,你还威胁娘说要把她撵回去!”
    王建业越讲越生气,挥起拳头又揍在了王建设脸上,
    “你敢说没这回事?!”
    “来南,你说!”
    王来南顶著一块孝布躲在门后面,听到她爹叫,颤颤巍巍走出来,低著头,声若蚊蝇:
    “我听到大伯念叨什么秘方,说没有秘方他就不能当研发员了,房子也会被收走,”
    “还说要是那边的房子没了,就要把我们全部赶出去。”
    “哗”一下,巷子里炸开了锅。
    “秘方?王建设还要脸不?这是在打白家糕点秘方的主意吧?”
    “这可真是!原来他能在食品厂当上干部是用白家的秘方的换的!我还真以为他那些年跟著白师傅学了两手呢。”
    “哎呦呦,这可真是把白家吃干抹净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