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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强行锻造(6K)

      斗罗龙王:开局踏上封神之路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强行锻造(6K)
    邙天心里开始打鼓。他甚至怀疑羽宸是不是在刚才那一瞬间,精神力枯竭了。
    就在邙天准备强行中断测试的前一秒,异变突生。
    羽宸的时间零解除了,
    而在短短几秒钟被敲击数百下的那块沉银,原本暗红的表面,突然毫无徵兆地爆发出一团刺眼的金光,紧接著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悲鸣!
    羽宸使用时间零进行锻造,本意是想快些结束,但他忽略了死物並不能被时间零豁免,於是坏事了,
    金属中的分子在短短几秒钟进行了短暂而又快速的碰撞,现在要炸了。
    “当——咔!”
    一声刺耳的金属崩裂声传来。沉银表面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整块金属的红光瞬间黯淡下去,仿佛即將熄灭的炭火。
    “糟了!金属结构崩溃!”
    邙天惊呼一声,脸色大变,“羽宸,快停手!否则整块金属都会废掉,甚至会炸炉伤人!”
    唐舞麟嚇得脸色发白,却没有后退心里全是对平时一直照顾自己的宸哥的担心。
    羽宸此刻也是额头见汗,暗道坏事了。他也没想到,“时间零”对这块沉银的负荷太大了,直接导致了內部结构的崩塌。
    “不!不能停!”
    羽宸定了定神,並不打算就此放弃,要是第一次千锻就失败,那自己可就丟脸丟大发了。
    “拼了!”
    羽宸眼中金光爆闪,当即开启了“一度暴血”。
    磅礴的力量涌入双臂,他顺手抄起一旁的利刃,划开手掌,將鲜血洒在那即將炸裂的沉银之上,紧接著抡起锤子,开始了疯狂的补救。
    龙族的血液里有著独特的力量,这股力量名为言灵。而对於真正的龙王来说,言灵不过是他们的一个想法,一个念头。
    此时羽宸体內的龙血虽然尚未完全觉醒,但也有著同样的霸道特质。
    龙血洒在滚烫的金属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进行著某种古老的沟通。
    “给我——稳住!”
    羽宸在心中怒吼,这不仅是力量的灌注,更是意志的压制。
    一锤锤下去,带著羽宸那股无可匹敌的意志,命令这块金属不许爆炸,必须臣服!
    邙天见到这一幕,心里全是崩溃:
    “这孩子在搞什么?为什么他要在没有完成千锻的时候就血祭?太乱来了!路子为什么这么野啊!”
    在锻造界里,血祭是最后的仪式,而不是急救手段。邙天此刻甚至觉得羽宸有点自暴自弃了。
    就在邙天决定直接衝上去打断羽宸,先把两个孩子拉开以防受伤时。
    羽宸的最后一锤敲了下去。他將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连同那暴虐的血统力量,全部灌注在这一锤之中。
    “哐——!!!”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锻造室的地面似乎都颤抖了一下。
    那块即將崩溃爆炸的沉银,竟然在这一锤之下,硬生生地將裂缝弥合,內部的杂质被彻底震碎、排出,一股灿烂的金光猛然爆发,將整个房间映成金色。
    光芒散去,金属缓缓降落在锻造台之上。
    “完了?”唐舞麟惊恐地问。
    邙天也是心惊肉跳,以为金属炸了。
    然而,当金光散去,那块沉银静静地躺在锻造台上。
    然而,当金光散去,那块沉银静静地躺在锻造台上。
    体积缩小了整整四分之一。
    表面散发著內敛的金色光泽,布满了如同山川般的铭纹。
    “这……这就……成了?”唐舞麟目瞪口呆。
    邙天也是看得一脸懵逼:
    “刚才那一瞬间,明明结构都要崩了,怎么被他这一锤给『砸』回来了?这不符合锻造学原理啊!难道锻造学不存在了!?”
    明明前一秒金属都要炸了,怎么被羽宸这“胡乱”一砸,反而成了?这就是之前他嘴里咧咧的锻造至高手法——夏姬八打吗!
    不,不对。
    邙天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身为一个锻造宗师,羽宸刚才的锻造手法就是胡乱挥舞的,最后能成功也是走了狗屎运,其他人像他那样,估计金属早废了。
    “很好!羽宸,趁热打铁,血祭这块沉银!”
    邙天虽然满头问號,刚才羽宸也已经血祭过了,但那时千锻还没有完成,不知道有没有效果,现在千锻完成再次试试也没有损失。
    “啊!哦。”
    羽宸反应过来,再次拿起匕首没有丝毫犹豫,在自己的掌心划过。
    之所以再次划一下,是因为刚才手上的伤口在龙族体质的强悍恢復力下,现在已经癒合了。
    “滋滋……”
    一股鲜血喷涌而出,带著温热的气息,向下溅落,精准地將下方那块尚在散发著微光的沉银染红。
    完成千锻羽宸也是身心愉悦,就像是耗费心神,终於做出了一道困难的数学题,这种成就感难以言说。
    “对了,老师,宸哥,你们刚才说的血祭是什么意思啊。”
    恭贺完羽宸后,唐舞麟这才想起羽宸血祭的那一幕,不由得出声询问。
    邙天沉声道:
    “普通的千锻,只是让金属变得更坚硬、更纯粹。但血祭,是锻造师將自己的精血与灵魂烙印,强行融入金属的最深处。”
    他指著那块沉银,语气变得严肃:
    “这就像是在签订一份『灵魂契约』。从此以后,这块金属就不再是一件死物,它会认主。对於主人来说,它会变得更加得心应手,甚至能隨著主人的成长而產生微弱的共鸣;但对於外人来说,它就是一块废铁,甚至会排斥外人的触碰。”
    唐舞麟听得一愣一愣的,隨即恍然大悟:
    “原来是认主仪式!那老师,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我们工作室的其他千锻金属都没有进行血祭啊?要是每一块都这么搞,师兄岂不是要成『乾尸』了?”
    邙天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唐舞麟的脑袋:“你小子,就知道贫嘴!血祭哪有那么简单?”
    他嘆了口气,解释道: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血祭虽然能赋予金属灵性,但对锻造师自身的损耗极大。每一次血祭,都会消耗锻造师的生命本源和精神力。除非是对自己意义非凡的作品,或者是给自己打造的本命武器,否则没人会傻到轻易动用血祭。”
    “而且,这还是一条不归路。”邙天看向羽宸,语重心长地说道,
    “一旦血祭完成,这块金属就和你绑死在了一起。別人碰它,它会抗拒;別人想重铸它,它会崩解。这就意味著,这块珍贵的千锻沉银,除了羽宸自己用,或者留给他的后人,对其他人来说,几乎毫无价值。”
    “所以,为师要警告你们两个。”邙天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除非是你们视若生命的杰作,或者是给自己打造的最后归宿,否则,永远不要轻易对千锻金属使用血祭。那不仅仅是放血,那是折寿。”
    “是,老师!”唐舞麟嚇得吐了吐舌头,连连点头。
    羽宸也默默点了点头,心中对邙天的感激更深了一层。
    他明白,邙天不仅是在教他们知识,更是在教他们如何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保命。
    “好了,不说这些沉重的了。”
    邙天拍了拍手,试图驱散刚才那惊心动魄一幕带来的压抑感,但脸色依旧有些发白。
    他看著羽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既有对天才的惊嘆,也有劫后余生的心疼。
    “说实话,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这辈子都难以想像,有人可以在八岁这个年纪,就完成千锻沉银这种高难度金属的锻造!这简直就是个奇蹟!”
    邙天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词,
    “羽宸,你的力量、悟性、还有这半年来展现的耐心,都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在锻造这一途上,你就是整个斗罗大陆的无冕之王!”
    话锋一转,邙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他猛地跨前一步,指著羽宸的鼻子骂道:
    “但是!你这个混小子,刚才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邙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后怕的颤抖:
    “谁教你那样锻造的?在千锻未成、金属濒临崩溃的时候,你竟然敢直接动用血祭?!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命大,或者那块金属稍微次一点,刚才那一瞬间炸开的就不是金光,而是漫天的金属碎片了!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他气得在原地转了两圈,胸口剧烈起伏:
    “还有,你最后那一锤,看似霸气,实则全是破绽!你以为力量大就能解决一切吗?如果刚才你那一锤没压住,现在你这只手已经废了!”
    羽宸低著头,听著邙天的怒骂,没有辩解,眼神里满是心虚。
    邙天发泄了一通,看著羽宸此时有些苍白的脸色,终究是心疼占了上风,语气软了下来,但依旧语重心长:
    “羽宸,你要记住,艺高人胆大,但胆大妄为不是艺高。刚才那种乱七八糟、连我都看不懂的野路子,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再用了!锻造是严谨的艺术,不是街头斗殴!”
    羽宸抬起头,迎上师父关切又责备的目光,心中一暖,郑重地点头:
    “我知道了,老师。刚才……是我太急躁了。
    “哼,知道就好!”邙天哼了一声,隨即脸色再次严肃起来,
    “不过,虽然过程乱七八糟,但结果是好的。所以,我接下来的话你更要听清楚。”
    他压低了声音,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记住一句话,『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你现在的实力还太弱小,如果让那些大势力知道一个小孩子拥有这种神乎其技的锻造能力,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抓去切片研究,或者当成工具锁起来。”
    “所以,今天发生的一切,包括你完成千锻,包括你使用血祭,都必须烂在肚子里。在你拥有自保之力前,这件事绝对不能外传。明白吗?”
    邙天的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啊,这……”
    羽宸张了张嘴,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窘迫。他虽然清楚“怀璧其罪”的道理,但现实问题瞬间涌上心头——他缺钱啊!
    自从花了一百万联邦幣买下魂灵后,他原本的积蓄就像被扎破的气球,瞬间缩水到了可怜的二十万。
    这半年光顾著修炼和锻造,没接什么单子,一味坐吃山空,现在家里两个大胃王每天胡吃海喝的剩下的钱又能吃多久呢。
    本来他原本还指望通过考取三级锻造师,接点高价委託来补贴家用呢。
    看著羽宸那副欲言又止、甚至有点肉痛的样子,邙天眉头一竖,当即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冷哼:
    “嗯?怎么?这就捨不得了?”
    这一声冷哼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羽宸瞬间一个激灵,所有的“小算盘”瞬间打散。是啊,钱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
    要是被那些大势力抓去当小白鼠,別说二十万,就是两百万也捞不回来啊!
    权衡利弊之后,羽宸立刻压下了心头的贪念,神色变得认真:
    “我知道了,我会像这半年一样,继续低调的。”
    “哼,算你小子识相。”
    邙天见他终於想通,脸色这才缓和下来,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行了,別一副的表情。谁说让你低调就不能赚钱了?工作室的正常订单照接不误,省著点花,够你和舞麟这两个半大小子吃了。”
    “是,老师!”
    羽宸顿时喜上眉梢,只要不停工,以他现在的手艺,赚点零花钱还不是轻轻鬆鬆?
    “嗯,你能明白就好。”
    看著羽宸那双瞬间从“忧鬱”变回“精明”的眼眸,邙天感到一阵哭笑不得的心安。这孩子,怎么最近变得有些……財迷。不过,只要这股聪明劲不用在歪路上就好。
    虽然觉得这孩子爱钱的毛病改不了,但见他听劝邙天心里还是挺宽慰的。
    他转身走向锻造台,小心翼翼地將那块尚有余温的千锻沉银托在掌心递向羽宸,脸色再度变换,此刻满脸笑意地说道:
    “小宸,这块千锻沉银,归你了。”
    沉银在工作室的魂导灯光下泛著温润的金色光泽,表面流转著细密的纹路,仿佛有生命在其中呼吸。
    羽宸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属內部传来的脉动,与他心跳的节奏隱隱共鸣——那是血祭留下的印记,將这块金属与他自身的血脉永久地联结在了一起。
    邙天將那块散发著温润金光的金属推到羽宸面前,语气不容置喙:
    “锻造界行规如此,突破级的作品,原料提供者无权索回。更何况这东西经过了血祭,上面烙印了你的生命气息,除了你,这世上没人能驱动它。別跟我推辞。”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羽宸手中那对钨钢锤上。锤身布满细密的凹痕,手柄处被磨得发亮,显然是经歷了千百次的挥击。邙天皱眉道:
    “你现在跨过了千锻的门槛,那对钨钢锤已经跟不上你了。血祭之物与魂力共鸣极强,若是做成锤子,往往会出现一些特別的能力——有的能增强锻打时的渗透力,有的能减少魂力消耗,甚至有的还能帮助锻造师感知金属內部的纹理变化。”
    羽宸抚摸著沉银那温热的表面,感受著其中传来的脉动,却摇了摇头:
    “老师,我的那对旧锤子还能再战几年,锻造之道,器物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用器物的人。用普通的锤子锻造出非凡的作品,不正是对意志最好的磨练吗?”
    “你……”
    邙天刚想发火,觉得这孩子太过固执。
    羽宸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眼眼里有著別样的神采:
    “这块沉银与我血脉相连,若是將其化为一柄利刃,它將成为我真正的底牌。在关键时刻,它能替我挡下致命一击,也能替我斩断一切阻碍。锤子是用来锻造的,但武器,是用来保命的。”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
    “在这个世界上,武魂固然强大,但多一张底牌,就多一分生存的保障。更何况……”他顿了顿,
    “我总觉得,我的血脉在呼唤著这样的武器。”
    羽宸没有拒绝邙天给予的沉银,又想著自己缺少一把趁手的武器,沉思一阵,也是將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武器?!”邙天有些诧异,眉头紧锁,
    “你身为一个锻造师,为什么不选择打造锻造锤,而是选择打造成一把武器?要知道,第一次千锻血祭的作品意义非凡,很多锻造师终其一生都只有这么一次机会打造出与自己完美契合的工具。”
    “对,老师你刚才也说了,血祭打造的作品与本人契合度极高,几乎可以做到人器合一,而且由於血祭的特性,锻造成的武器也只能由我来使用,不会存在背叛的可能。”
    羽宸说的有理有据,几乎下定决心,对於打造成武器羽宸也不是头脑一热就决定的。
    锻造这个职业中,血祭这个特殊的仪式,其打造的锻造锤几乎是锻造师的本命锻造锤,那打造成武器又如何不是魂师的本命武器呢?
    至於以后千锻的作品跟不上自己的境界,羽宸想的则是在他能够进行更高级別的锻造时,將武器进行多次重铸就是了。
    更何况龙族中有一句讖言:凡王之血,必以剑终。现在自己成为了一个混血种,怎么也要有属於自己的刀剑。
    而斗罗大陆歷来注重武魂的修炼,斗鎧出现后更是如此,几乎都是去辅助武魂修炼。
    对於將血祭的作品打造成武器这件事,不是没人想过,只不过打造的武器,远远没武魂有性价比,更何况还有发展日新月异的魂导器。
    “你可想好了,第一次千锻血祭打造的锻造锤不仅仅只是一个纪念意义,这对你以后的锻造也有莫大的好处。”
    “老师我意已决。”
    邙天还想劝说一下,但羽宸已经下定了决心。
    “唉,那不如这样吧,这么大一块沉银足够打造一把武器,再打造一把锻造锤了,这样两全其美怎么样?”
    面对羽宸的坚决態度,邙天还想爭取一下,他实在不愿一个锻造的好苗子因为缺少一把称心的锻造锤从而耽误他锻造的脚步,只好出此下策,虽然只有一把血祭的锻造锤,但总比没有好。
    “那个,老师,师兄,血祭不是可以多次进行的吗?”
    就在师徒二人还在为打造武器还是锻造锤爭执的时候,一旁的唐舞麟举起手弱弱的说道。
    “……”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师徒二人爭执的太过投入,还真忘记了血祭可以多次进行的情况。
    “咳咳,確实是这样,舞麟你说的没错。”
    羽宸有些尷尬,竟然將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既然你想打造武器,那就按你的心意打造吧,不过身为一个锻造师,还是需要趁手的锻造锤的,等你休息几天,再次进行千锻,然后血祭打造两把属於自己的锻造锤吧。”
    经过唐舞麟的提醒邙天也是鬆口,不过还是叮嘱羽宸儘早打造属於自己的锻造锤。
    “好的,老师。”
    儘管刚才血祭对自己的消耗並不是很大,羽宸很想再次千锻,然后血祭,但刚才的千锻消耗了大量精神力,已经不足以支持羽宸再次进行千锻,只能先將此事放下。
    一段小插曲过后,
    羽宸將手中的千锻沉银放在储物柜中,隨后,他转身走到唐舞麟面前,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勉励道:
    “对了,舞麟,我看你最近魂力波动频繁,是不是也快突破9级魂士了?”
    唐舞麟被问得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自信光芒,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是啊,师兄!估计再过一个月左右,我就能衝击9级魂士了。剩下还有十个月的时间,我一定要在年底之前突破到10级,然后一举成为魂师!我相信,我一定能做到的!”
    “嗯,有志气!”羽宸讚许地点点头,“相信自己,你是最棒的!”
    “谢谢师兄!”唐舞麟感激地握紧了拳头。他犹豫了一下,眼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对了,师兄,我……我可以看看你那块千锻沉银吗?就看一眼!”
    “当然可以,拿去看吧。”羽宸从柜中取出沉银递给舞麟,同时叮嘱道,
    “不过要小心,虽然它体积缩小了,但密度和重量却翻了数倍,现在的重量恐怕有三百斤以上,別砸到脚。”
    ………
    之后羽宸告別了二人,並且手里还拿著那块千锻沉银离开了工作室。
    走在回程的路上,他体內的龙族血脉悄然运转。手上因血祭留下的伤口早已癒合如初,甚至连疤痕都未曾留下。那种的疲惫感,也隨著血脉的奔流消散殆尽。
    唯一需要时间修復的,是过度消耗的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