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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升学宴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40章 升学宴
    现在閆解成满脑子里都是那十套房子,那可是四九城的四合院啊,还足足十套。
    如果都能成了自己的,那这日子不就好起来了吗?
    如果说黑吃黑,閆解成可能有点犹豫,但是这十套房子地契可是实打实在自己手里攥著呢。
    閆解成痛苦,閆解成鬱闷,閆解成揪头髮,一把一把的揪。
    但是最后閆解成发现自己就是把自己薅成禿子,也想不到办法,毕竟对於这个年代,他说一无所知,过户这种事对於他来说更是完全不通。
    閆解成非但没理出个头绪,反而越想与糊涂。
    靠他一个刚高中毕业,毫无根基的半大孩子,没门路,没背景,没由头,三无人员,想这个確实有点超纲了。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船到桥头自然直。”
    閆解成用力甩甩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他开启了阿q精神,进行了简单的自我安慰。
    眼下,还是继续自己的写作大计最稳妥,最安全。
    至少这笔收入光明正大,来源清晰,能细水长流,还能给自己披上一层光鲜亮丽的文化人保护色。
    如今,家里的气氛也隨著那张录取通知书悄然发生了变化。
    閆埠贵再也不提让閆解成去街道办登记或者找临时工的话茬了。
    在他那算计体系里,大学生閆解成已经成功晋级为读书人,是文曲星下凡,是閆家改换门庭的希望所在。
    再让他去干那些扛大包,满身汗臭的粗活,那不是帮他,那是打他閆埠贵自己的脸,是给刚刚镀上金的书香门第招牌泼脏水。
    他现在对閆解成的日常行为基本採取了放任自流態度,只要閆解成每天依旧按时背著那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出门去区图书馆,晚上按时回来,脸上带著点用功过度的適当疲惫,他就心满意足,绝不过问具体在做什么。
    偶尔,他看向大儿子的眼神里,甚至会闪过一丝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类似於投资客看著绩优股持续上涨的欣慰与期待。
    不过,閆埠贵的算计並未停止运转,只是迅速而精准地转移了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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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儿子的成功,那肯定是老閆家有学习基因啊,既然自家老大成功了,那么下面三个小的是不是也有希望呢?
    这点想法最终在他心里点燃了名为复製成功的希望之火。
    如果閆解成知道他的心思,肯定会告诉他,后世那些成功学大师也是这么忽悠的。
    閆埠贵在剩下的三个孩子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带著无比的决心,定格在了老二閆解放身上。
    “老大能行,凭什么老二就不行?都是一个爹妈生的,我閆埠贵的种,能差到哪里去?肯定是之前投入不够,管教不严,方法不对。”
    要不要学习一下后院老刘家的方式呢?自己虽然没有七匹狼,但是鸡毛掸子一样好用。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像雨后的春笋般在他心里疯长。
    他看著閆解放那整天就知道在外疯跑,浑身脏兮兮,对书本的兴趣还不如对掏鸟窝大的样子,越想越觉得痛心疾首,仿佛看到了一张被自己忽视的潜力股。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嫌弃与无奈,而是变成了一种带著审视,类似於工匠打量一块亟待雕琢的璞玉的目光。
    閆解成將这一切微妙的变化尽收眼底,心里不由地为尚不知情的閆解放默默点了根香。
    他知道,自己这弟弟那无忧无虑,吃饱了就玩的好日子,怕是真的要到头了。
    不过他也没打算插手,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他也懒得去当什么人生导师。
    他现在自身的目標清晰而明確,儘快写完那部长篇小说,积累足够的资本和名声,然后顺利奔赴大学,彻底离开这个算计无处不在的四合院。
    於是,日子又恢復了表面上的平静。
    閆解成依旧每天早早出门,迎著初升的朝阳,步行穿过渐渐甦醒的胡同,直奔那个能让他心神寧静的区图书馆。
    有了明確的目標和储物空间里那丰厚的家底打底,他心態更加平稳,甚至带著一种超然的从容。
    这种状態下,写作效率也惊人地提升了起来。或许是熟能生巧,手腕適应了高强度的书写,或许是心態放鬆,没了后顾之忧,文思便如泉涌。又或许是两世灵魂叠加的效果在持续显现。
    他发现自己每天伏在图书馆那张冰冷的桌子上,握著那支快被磨禿的英雄钢笔,竟然能稳定输出接近两万字。
    笔尖在粗糙的稿纸上沙沙移动,仿佛不知疲倦,一行行工整的字跡流淌而出,编织著他的故事。
    厚厚的手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著,像一座不断增长的小山。
    他暗自估算著,照这个恐怖的速度,在九月开学前完成初稿並尝试投给出版社或者寻找报纸连载,希望极大。
    时间一晃到了八月三號,礼拜天。
    这天,大家都休息,也是閆埠贵为閆解成办升学宴的大日子。
    一大清早,閆家就忙碌起来。
    閆埠贵难得地穿上了那件只有过年才捨得穿上身的中山装,头髮也用梳子蘸著清水,梳得一丝不苟,恨不得连每一根髮丝都服从指挥。
    杨瑞华和一大早就被从被窝里揪起来,睡眼惺忪的閆解放忙著在前院和中院之间穿梭,搬桌子,摆凳子,擦拭灰尘。
    何雨柱则在院里临时用砖头搭起的灶台前忙得热火朝天,风箱呼哧作响,大铁锅里浓郁的肉香,和熗锅的葱姜蒜香味,霸道地飘荡在四合院上空,勾得左邻右舍的孩子趴在墙上探头探脑,吞咽口水的声音几乎清晰可闻。
    宴席就设在四合院比较宽敞的前院和中院,足足摆了八桌,几乎把院里能借到的桌子板凳都徵用了。
    请的客人有全院的老少邻居,甚至连后院深居简出的聋老太太,都被一大妈扶著出来了,还有閆埠贵在红星小学关係还算不错的同事,以及閆解成的班主任陈老师。
    最让閆埠贵脸上倍儿有光的是,街道办的王主任也如约而至,还带来了一个年轻的干事。
    王主任的到来,无疑给这场升学宴抬高了不止一个规格。
    易中海和刘海中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自然是当仁不让地陪著王主任和班主任陈老师坐在了主桌,也就是摆在中院正当中的那一桌。
    易中海今天表现得格外豁达,脸上始终掛著笑容。
    他不断起身给王主任和陈老师夹菜,倒酒,满嘴都是漂亮话,一直不停的夸著閆解成。
    现在他是真想开了,或者说在巨大现实落差面前,强行让自己想开了。
    閆解成这条鱼已经跃出了四合院这个小池塘,將来是在大海里遨游还是在小河沟里翻腾,都跟他易中海关係不大了,至少直接的掌控是別想了。
    与其心里彆扭著,不如顺势而为,在王主任和学校老师面前留下个好印象,全力维持住自己一大爷在院里的体面和话语权才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