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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买房子1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61章 买房子1
    礼拜六上午,照例是雷打不动的四节必修课。当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压抑了一上午的躁动几乎要化为实质。
    没人喜欢上课,四九城大学的学生也不行。
    所以每周六的下午都是大家最期待的时间
    学生们迫不及待地收拾书本,和相熟的人討论著下午去何处放鬆。
    班长陈建军照例在人群散去前,拿著一小摞信件走上了讲台。
    “安静一下,念到名字的同学过来拿信。”
    “李卫东。”
    “赵文博。”
    ……
    “閆解成。”
    又是我?
    閆解成心里嘀咕著,在周围再次投来的好奇目光中站起身。
    这次他明显感觉到,那些目光里少了几分最初的惊讶,多了几分瞭然甚至是一丝揶揄。
    陈建军把信递给他,这次连问都没问,只是眼神里也带著点探究。
    信封依旧是《全国日报》社那熟悉的牛皮纸。
    “得,估计又是退稿。”
    坐在閆解成后排的一个男生低声跟同桌说,声音不大,但足够附近几个人听见。
    “好傢伙,这哥们儿是真执著啊,一周被退两回?”
    “写了多少啊这是?投得这么勤?,生產队的驴都没他勤快啊。”
    “估计是跟《全国日报》槓上了。”
    窃窃私语声如同苍蝇嗡嗡,钻进閆解成的耳朵。
    他面不改色,心里甚至有点想笑。
    这些人自动脑补的能力倒是挺强。
    他看也没看,依旧像上次一样,熟练地將信对摺,塞进了那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里层,拉好拉链,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解成,一会儿一起去王府井转转不?听说新来了批老大哥的画报。”
    王铁柱凑过来,大嗓门地邀请。
    “不了。”
    閆解成脸上挤出一点歉意的笑容,重复著上周的藉口。
    “我回家一趟,家里有点事。”
    李卫东在一旁插话。
    “又回家啊?你这每周都回,家里事还挺多。”
    閆解成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有多做解释。
    他不想满足任何人的好奇心,无论是关於信的內容,还是他的行踪。
    匆匆和几位室友告別,閆解成背著书包,再次走出了校门。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但他今天的目的地,却不是南锣鼓巷95號院。
    他沿著学校围墙外的林荫道慢慢走著,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这几天,他仔细反思了买房这件事。之前想著去房管所或者找官方渠道,实在是想岔了。
    这年头,土地国有,房屋大部分也是公家分配,私人之间的房產交易属於灰色地带,根本没有公开的市场。
    他一个毫无根基的年轻学生,贸然去官方机构打听买房,跟自投罗网没什么区別,分分钟被当成別有用心分子调查。
    他忽略了这个时代最庞大,最灵通,也往往最容易突破的信息源,那些散布在大街小巷,树荫底下,胡同口的老头老太太们。
    如果是后世,这些人统一有个称呼:朝阳群眾。
    他们是这座城市的活地图,是街坊邻里的信息交匯中心,张家长李家短,谁家要换房,谁家要离开,往往最早就是从这些“情报交流中心”流传出来的。
    想到这里,閆解成拐进了一条离学校不远,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胡同。
    果然,在胡同口一棵大槐树下,几个穿著灰布或蓝布褂子的老大爷,正坐在自带的小马扎上,有的下著象棋,有的端著搪瓷缸子喝茶閒聊,还有的乾脆就眯著眼睛打盹,享受著秋日午后的悠閒。
    閆解成停下脚步,脸上掛起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没有直接上前询问,那样太突兀。他先是装作对那盘杀得难解难分的象棋很感兴趣,站在旁边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下棋的两位大爷爭得面红耳赤,围观的老几位也时不时插嘴支招,气氛热烈。
    等到一盘棋终了,贏棋那位红光满面地开始重新摆子,閆解成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从书包里摸出一包刚拆封的“大前门”香菸。
    这烟不算顶好,但在普通老百姓里也算是有面子的了。
    他抽出几根,脸上带著笑容,给周围几位散了一圈烟。
    “几位大爷,下棋呢?歇会儿,抽根烟。”
    老爷子们愣了一下,打量了一下閆解成。
    见他年纪不大,穿著学生装,面相斯文,態度又恭敬,戒心便去了大半。
    有人接过烟,就著閆解成適时划燃的火柴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
    “爷们,不是这片的吧?看著眼生。”
    一位头髮花白,但眼神清亮的老爷子吐著烟圈问道。
    “大爷您好,我是旁边四九城大学的学生。”
    閆解成如实回答,这个身份在某些时候能增加可信度。
    “哦?大学生啊。厉害厉害。”
    几位老爷子顿时高看了他一眼,气氛更加缓和。
    閆解成趁热打铁,压低了点声音,装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瞒几位大爷,我这上学吧,有时候想找个安静地方看看书,写点东西。宿舍里人多,有点吵。就想著看看附近有没有哪家有空著的房子,能租一间半间的,或者愿意转让的?”
    他没直接说“买”,用了“租”和“转让”这种更符合当下语境,也更模糊的词。
    几位老爷子互相看了看,交换了下眼神。
    还是那位花白头髮的老爷子开了口,他似乎是这群人里的核心。
    “想找个清静地方?大学生用功是好事。咱们这片儿嘛。”
    他沉吟了一下,旁边一个瘦高个老爷子插嘴道。
    “老李头,前街老王家,不是说要跟著闺女,女婿去西北支援建设吗?他那两间房是不是要处理?”
    被称为老李头的老爷子点了点头。
    “是有这么回事。老王头两口子,响应號召,去西北那边,听说闺女在那边厂子里当了技术员,接他们过去享福。他那两间房,就在前街那个大杂院里头,坐北朝南,倒是亮堂。”
    閆解成心里一动,但听到大杂院三个字,又微微蹙眉。
    大杂院人多眼杂,他做点什么都不方便。
    老李头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又吸了口烟,慢悠悠地说。
    “还有一处,离这儿稍微远点儿,隔两条胡同,有个小院子,就三间房,独门独院,没別人家。”
    独门独院。閆解成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不过。”
    老李头话锋一转。
    “那院子有些年头了,房主以前是个老中医,前年人没了,儿女都在外地,工作忙,顾不上,就一直空著,也没怎么收拾,怕是有点破败。而且那地方有点偏。”
    破败?偏?
    这些对閆解成来说根本不是问题。破败可以修,偏僻正合他意。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又给几位老爷子续了一圈烟,详细问清了那两处房子的具体地址。
    对於大杂院那两间,他也记下了,算是做个备选和对比。
    谢过几位热心肠的老爷子,閆解成按照他们指的路线,先去前街看了那大杂院里的两间房。
    房子確实如老爷子们所说,位於一个住了七八户人家的大杂院里,虽然只是两间,但墙体结实,屋顶看起来也完好。
    院里邻居们进进出出,有在水龙头下洗菜的妇女,有追逐打闹的孩子,充满生活气息,但也確实毫无隱私可言。
    他甚至在院里看到了街道积极分子的身影。这地方,不合適。
    接著,他穿过两条狭窄的胡同,越走越安静,几乎到了这一片居民区的边缘,再往外就是残破的旧城墙和一片杂草地。
    终於,在一个不起眼的,长满青苔的院墙角落,他找到了老爷子们说的那个小院。
    院门是两扇斑驳掉漆的木门,门上掛著一把锈跡斑斑的铁锁。
    他透过门缝往里看,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乎有半人高。
    三间北房也是灰扑扑的,窗户纸大多破损,透著一种长年无人居住的荒凉感。
    院墙有几处坍塌的痕跡,需要用砖石修补。
    但閆解成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就是这里。
    独门独院,远离喧囂,邻居稀少,虽然破败,但骨架还在。
    三间北房,足够他使用了。一间做臥室,一间做书房,另一间可以堆放杂物。
    那个小院子,收拾出来,以后或许还能种点菜。
    而且不是四合院这点最好,要是四合院,自己这身份不配买,三间房,自己大学生干部的身份正好,多一点都不行。
    这个年代什么级別住什么级別的房子,多了的,会有街道帮你租出去。
    至於破旧需要翻新?这对他来说是问题吗?
    他储物空间里有钱,有粮,有物资。
    找个可靠的施工队,完全可以把这里打造成一个属於自己的,安全隱秘的小家。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閆解成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就选这个破旧但潜力无限的小院。
    他记下了確切的位置,又绕著院子外围走了一圈,將周围环境牢牢刻在脑子里。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联繫上房主的子女,敲定这笔交易。
    这可能需要通过那几位“情报中心”的老爷子牵线搭桥了。
    回去的路上,閆解成脚步轻快,感觉阳光都明媚了几分。
    一个真正属於自己的独立空间,即將到手。这將是他未来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