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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去御书房告状2

      父王,开门!本郡主闯祸回来啦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去御书房告状2
    叶琼不情不愿解下腰间的绳子,把驴交给门外的宫人。
    脑中还在努力劝系统,统啊,要不你先回来,这宫里的人都不好惹。
    被解开禁錮的系统哪还听得进去。
    [宿主,你放心,统统更不好惹,没人敢欺负统统的。]
    系统说完,立马挣脱开宿主的手,一脸兴奋的朝著御书房外奔去了。
    叶琼:“.....”
    算了,反正已经和陛下打过招呼了,真要惹出什么事,那也不能怪自己。
    皇帝见她把驴给赶出去了,这才重新把目光放到狼狈的三人身上。
    “你们三个怎么回事?又打架了?”
    叶琼连忙摇头。
    “皇伯父,你先別管我们打架不打架的事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找到了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的幕后之人了。”
    “我们刚刚去嘉寧皇姑府上,然后和她駙马打了一架....”
    皇帝皱眉,打断她的话,“你等等,你们去长公主府了?朕不是才跟你叮嘱过,不要打草惊蛇,你把朕的话当耳旁风了?”
    叶琼理直气壮,“我没打草惊蛇啊,我是去探望皇姑,还备了厚礼去的,不信你问叶汐。”
    四公主赶紧点头。
    “父皇,我们去探望皇姑,表兄还不欢迎我们呢。”
    不等皇帝接话,叶琼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告起了仗。
    “皇伯父,你先別管我们怎么去的长公主府,我跟你讲,嘉寧皇姑一家都是坏人。”
    说到这,她一脸兴奋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黑瓶。
    “这就是证据,刚刚嘉寧长公主的駙马打架打输了,就想扔这个毒死我们,幸好我聪明....”
    皇帝看到她掏出来的小黑瓶,且还一脸兴奋的拿著瓶子晃啊晃,顿时头皮都麻了。
    “混帐,这般剧毒之物,也敢隨身放?”
    之前张太医就说过,这瓶子但凡砸到地上,立马就会冒黑烟,吸入者当即毙命。
    叶琼看了眼自己的阳寿,一脸自信。
    “皇伯父,您放心,我命硬著呢,死不了。”
    皇帝:“....”
    手好痒。
    叶琼见皇帝眼神死死盯著自己手上的小黑瓶,孝顺的她立即把瓶子给塞到了皇帝手上。
    “皇伯父,您要是喜欢的话,给你,以后要是谁欺负您,您就往他身上扔这个。”
    手中被塞了剧毒之物的皇帝:“!!!”
    他迟早打死这混帐。
    皇帝小心翼翼的把瓶子给收到了盒子里,隨后看向叶琼。
    “所以你们身上这副鬼样子,是那长公主府上的人打的?”
    三人齐刷刷点头。
    皇帝看见三人点头,顿时怒了。
    “朕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擅自行动!”
    那谢无妄可是江湖中人,这几个混帐是真的一点不知道危险为何物吗。
    叶琼挠头,一脸无辜,“不是皇伯父自己说的吗,若有异动,擅自行动,我牢牢记著呢,把他们一家全都端了,这会都在锦衣卫大牢呢。”
    皇帝差点没被气死。
    “你耳朵不用,那就捐掉它去。”
    叶琼见自己都已经查出来了幕后之人,皇帝竟然一点都不急,还有心思在这骂自己。
    等等!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幕后之人该不会是皇伯父吧。
    想到这,叶琼一脸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皇伯父,您该不会不想查了吧。”
    皇帝:“.....”
    这混帐又在脑补什么?
    “你把长公主府上发生的事细细给朕说来!”
    叶琼当即巴拉巴拉,添油加醋把今日去长公主府上的事说了一遍。
    皇帝震惊的坐直了身子。
    “你是说,駙马和他手下脖颈上都有老虎图案?”
    叶琼骄傲点头。
    “嗯呢,我亲自翻了他们衣领,两个人都有呢。”
    皇帝和谢太傅对视一眼。
    看来他们的猜测没错,这谢无妄果然有问题。
    谢太傅语气凝重道:“早前陛下让微臣去探查那谢无妄的底细,微臣只查实这人本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早些年间被江湖中一位高手收为义子,习得一身武功,只是后来不知为何落得个被人追杀的下场。”
    “可如今按照郡主所说,此人就是陷害定远侯通敌叛国之人,且很早就开始暗中筹谋,不断送女子渗入各家府邸,还將宅子掛在端王爷名下,可见图谋甚大。”
    “说不定当年被人追杀,重伤被嘉寧长公主所救,根本就是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接近嘉寧长公主。”
    四公主一脸震惊,“那嘉寧皇姑岂不是被骗了?”
    想到这些年京城传遍了嘉寧皇姑与駙马的佳话,人人都羡慕嘉寧皇姑,称颂駙马对她一往情深,钟情不悔,百般呵护,万般宠溺。
    没成想都是假的!
    为的就是图谋她叶家的江山!
    谢淮舟手中的狼毫笔在宣纸上唰唰唰写个不停,写到激动处,嘴里的话没忍住冒了出来。
    “痴情是假谋逆是真,长公主駙马双双藏刀!”
    “郎情妾意皆是演戏,二人合谋祸乱朝堂!”
    此言一出,御书房內死一般的寂静。
    谢太傅:“!!!”
    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谢太傅嚇得魂飞魄散,慌忙上去捂住那逆子的嘴。
    他连忙朝著上头的皇帝请罪。
    “陛下恕罪!犬子年幼无知,口无遮拦,胡言乱语大逆不道,臣教子无方,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摆手打断谢太傅的请罪,而是一脸好奇的盯著谢淮舟手中的宣纸。
    饶有兴致道:“哦?你有不同看法?不妨將你刚刚那话仔细说说。”
    若是旁人听到陛下这样问,早就两腿哆嗦磕头请罪了。
    许是跟昭阳郡主还有四公主待久了,谢淮舟这会不仅脸皮格外的厚,胆子也是相当大的。
    此刻听到这话,只觉得是陛下欣赏他的才华。
    他忙挣脱开父亲的手,朗声道:“万一駙马和嘉寧长公主都是坏人呢。”
    “二人目的一致,各有所需,本就是一伙的。”
    皇帝挑眉追问,“那你倒是说说,嘉寧长公主有什么目的。”
    不等谢淮舟说话,看完他宣纸上写的东西,自己脑补了一场復仇大戏的叶琼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皇伯父,我知道,肯定是嘉寧长公主把贤妃之死记在了皇祖母头上,她不仅记恨皇祖母,还想要弄死皇祖母的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