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黑寡妇陈长生
被贬废丹房,我偷偷无敌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黑寡妇陈长生
陈长生刚刚打开废丹房的门,就发现门口站著一名窈窕淑女,正是夏雨蝶。
陈长生一脸惊讶,“夏师姐,是你!你怎么来了?”
夏雨蝶抽了抽可爱琼鼻有些不確定的道:“我好像又闻到丹香的味道了,你是不是在炼丹?”
陈长生心中一跳,脸上却不动声色,“夏师姐说笑了,我这里是有废丹,哪里来的丹香,肯定是师姐弄错了。”
夏雨蝶认真打量了陈长生一眼,“也是哦,肯定是我弄错了。对了,这大晚上的你要去哪里?”
“呃……我想出门转转,留在这里实在是太闷了!”陈长生隨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虽然夏雨蝶很美,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好闻的幽香,但他现在对女人很是警惕。
“是么,我也正想出去转转,要不一起吧!”夏雨蝶感觉和陈长生在一起很是舒服,如沐春风的感觉,上一次她就感受到了,这次的感受似乎是更加明显。
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啊!那不用了吧,师姐您是天之骄女,我只是个废人,咱们走一起会被人说閒话的。再说了,您的药园子不用看守了吗?”
陈长生只想快速远离这个女人,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夏雨蝶为什么会对自己感兴趣。
难道是自己长得太帅了?
陈长生的相貌是属於那种平平无奇的,放在人堆里都不会被人多看一眼的那种。
“谁敢说閒话!再说我药园子有人看守的,走吧,我带你一程。”
夏雨蝶说完手一挥,召出一把飞剑,隨即衣袖轻裹,就把陈长生裹到了飞剑上,隨即一掐剑诀就飞了出去。
陈长生感觉到一股大力裹挟著自己心中吃了一惊,这就是筑基修士么,果然厉害,看来上次斩杀陈珂还真的是运气呢。
两人站在飞剑上被一层淡淡的灵力包裹,竟然丝毫感觉不到风。
这和自己御剑飞行时不一样,自己御剑飞行的时候是无法用灵力包裹的,风很大,这就是炼气和筑基的区別。
陈长生暗暗感受著两者的差別。
也是,炼气期修士是体內修炼出了一丝灵气,到了筑基的话就会被压缩成液態的真元,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別的。
到了金丹期这些真元就会被压缩成金丹,而到了元婴期的话破丹成婴,就又是一种境界了。
陈长生心中似乎有了一丝明悟。
“想什么呢,你再乱看,就把你从飞剑上踹下去摔死!”夏雨蝶眼见陈长生两眼盯著自己曼妙的娇躯乱看,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都在贪图自己的美色。
“呃……我不看了!”陈长生装作很是慌乱的样子,其实他刚才在悟道,心思根本没放在夏雨蝶身上,这个女人有些自作多情了。
“算了,看你也够可怜的,本仙子就饶你一回,要是眼睛再乱看,就挖了你的眼珠子!”
夏雨蝶美眸警告性的看了陈长生一眼,她心中也觉得陈长生可怜,丹田被废,又被未婚妻拋弃,没有自杀都算是心大的了。
“知道了,夏师姐。”陈长生表现的很是乖巧,果然把眼睛转向別处。
“嗯,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到灵药园找我,我能帮的肯定帮你。”夏雨蝶又觉得自己说话太重,连忙安慰了一句。
“哦哦,谢谢夏师姐,师姐真是人美心善。”陈长生心中一暖,这个女人心地还算是不错,首先没有嫌弃自己,其次还愿意主动帮助自己一个废人。
“没想到你嘴还挺甜。”夏雨蝶说完就安心操控飞剑,这一路上她发现陈长生果然变得老实,没有偷瞄自己。
陈长生心里想的是怎么找藉口离开呢,哪有心思在她身上,他现在对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生出十二分警惕之心。
“夏师姐,麻烦放我下来,我想去坊市看看。”这段时间他丹药攒的差不多了,想买些炼器材料。
夏雨蝶有些意外的看了陈长生一眼,“是么,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也正想去坊市玩玩呢!”
陈长生:“……”
陈长生只好选择闭嘴,两人很快就赶到了坊市。
到了这里,夏雨蝶收起飞剑星眸看向陈长生,“你是跟我一起,还是自己转转?”
夏雨蝶似乎是看穿了陈长生所想,这傢伙到坊市来无非是想倒腾点药渣啥的换点钱,她也不拆穿。
“我自己隨便转转吧!感谢师姐带我一程,夏师姐请便。”陈长生抱了抱拳。
夏雨蝶想了想,拿出一张传音符丟给陈长生,“这里很乱的,你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传音给我。”
陈长生接过传音符,感激道:“多谢夏师姐,你也保重。”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夏雨蝶一直目送陈长生离开,“有意思的小傢伙,就是有点可惜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陈长生哪里不对,但具体是什么地方,也说不上来。
“哎,总算是摆脱了!”陈长生暗暗鬆了口气,找了个无人的地方,他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名身穿黑色衣裙的成熟御姐。
之所以说是成熟,主要是因为胸前那一对大瓜太惹眼,那一道深深的沟壑,能夹死个人!
陈长生苦笑一声,“以后我的另外一个身份就叫黑寡妇了。”
陈长生脸上蒙了一个半透明黑纱,倒是给他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走在大街上,陈长生觉察到有很多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自己“曼妙”的身躯上扫来扫去,特別是在那一对大瓜上。
这让陈长生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暗暗把红云老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这老货肯定是故意坑自己的。
陈长生不由加快了脚步,迈步进入到了灵药阁之中,他想把覆地印重新祭炼一番,不过还缺少几样材料。
“这位仙子,敢问有什么需要?”里面的服务人员是一名筑基期的中年男修,说话间眼神狠狠在他胸口那道深沟上颳了几眼。
这让陈长生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