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和蔼的老太太
重生五世,打不过女主我决定攻略 作者:佚名
第19章 和蔼的老太太
青城的冬天是冷的,隔著厚厚的被子,也总有细微的凉意往里面钻。
许星眠半夜被冻醒了好几次,迷迷糊糊间,就往江敘身上靠去。
等到翌日正午,两个人才悠悠转醒。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明媚的阳光透过纱窗,被打碎重组,投射在阴沉沉的屋子里。
许星眠睁开眼时,自己已经像个八爪鱼,缠在了江敘身上。
更心梗的是,江敘正生无可恋地望著她,嘴角还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许星眠赶忙翻了个身,“你…什么时候醒的?”
江敘轻笑了一声,“也就比你早一点点。”
许星眠不相信江敘的鬼话,微微踹了他一下。
“饿了吗?”
“饿了。”
“我去做点吃的。”许星眠利索地下床。
江敘简单洗漱一番,虽然条件是刻苦了点,不过享受的待遇不少。
许星眠似乎生怕怠慢到他了,一直在伺候他。
简单吃食后,许星眠依旧閒不下来。
晒被子,打扫卫生,清洗厨具……
似乎总有忙不完的事。
江敘也不会干看著,想要打打下手。
又总会被许星眠以“手笨”为由,让他一边待著。
最后,江敘被她发配到了烧水的活计。
家里有一口小灶,江敘慢叨叨地添著柴火。
大部分时候,慢慢烤火。
看著里面的火苗,江敘有种,自己的手被烧穿了的错觉。
“我去,好像还真是!”
江敘大吃一惊,正打算叫许星眠过来看看。
结果对方一个白眼,给江敘甩了一根玉米。
“自己烤吧。”
江敘有些懵,自己好像被嫌弃了?
兴许是炊烟,昭告著这户人家有人回来了。
临近傍晚,一个和眉善目的老太太,拄著拐杖,手里还提著一袋东西。
江敘看见,有些不知所措,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对方的眼里也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和蔼地笑了笑。
“您是来找许星眠的吧?她在屋里。”江敘微微躬身。
“好。”老太太声音沙哑,然后慢慢走进屋子。
许星眠正弯腰擦著灶台,扭头才发现来人了。
虽然许久没回来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来人。
“二奶奶!”许星眠语气激动,连忙搬出椅子,让老人家坐。
老太太笑眯眯的,“我看见你家烟囱出气了,就知道你回来了。何时到的啊?”
许星眠停下手里的活计,坐在她身边,“昨天夜里才到,路上堵车。”
“好好好,”说完伸头看了看门外,然后凑近许星眠的耳朵,“那个小伙子,是你对象?”
“啊?”许星眠大脑丧失了一秒的思考能力,然后矢口否认:“没有,他是我的……学长。”
老太太看在眼里,毕竟是过来人,看得多了。
眼睛的笑意更甚,“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著她意有所助的话,许星眠垂下眸,似乎在害羞。
“您真误会了。”
“怕不止我误会,任谁见了,都以为是你的男朋友呢。”
“哎呀,”许星眠有些羞怒,“您说什么呢。”
老太太自顾自说著,“我刚才看了,那孩子长相清俊,个子也好,谈吐礼貌,还是你的学长,以后也是前途无量啊。”
许星眠在心里嘀咕:他的前途已经到顶了。
老太太说著说著就嘆了口气,“你爸妈去世的早,你爷爷前些年也走了,留你一个人,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如果,你能遇到个好人,你爷爷在天之灵也就欣慰了。”
提到爷爷,许星眠嘴角的笑意渐渐隱匿。
看著悽然的许星眠,老太太摇了摇头,“星眠啊,这村子里也没有你掛念的人。你那几个伯伯更是欺压你,你也快毕业了,还是儘早打算。以后,在其他地方安家立业,也不用回来看他们的脸色。”
许星眠握住老太太的手,“瞎说什么呢,不是还有二奶奶吗?您也值得我掛念著呢。”
自从许星眠的爷爷去世后,老太太是唯一一个在乎她的人了。
其他的叔伯阿姨总想让她儘早嫁人,收一份彩礼钱。
当初许星眠继续读书,老太太也是出了不少力。
“我又能活几年呢?只要你过得开心,也就够了。”
许星眠红了眼眶,“谢谢您。”
老太太摸了摸许星眠的头,“好啦,你刚回来,家里没东西,我给你送了些,够吃几天了。还有,你回来的消息,你那几个叔伯也知道了,可千万別被他们欺负了。”
许星眠重重点头,“您放心吧。”
江敘一直在灶房烧柴火,烤得脸通红。
而后看了眼门外,发现先前的老太太在看著他。
“您好。”江敘像个傻子似的笑著,反正是长辈,笑就完了。
老太太点了头,弯下腰,仔细端详了下江敘。
然后自顾自说著:“我能看出来,你是个好孩子,星眠也是个好孩子。她性子要强,心里是喜欢你的,但不敢说出口。以后,你要好好对她。”
“啊?”江敘愣了一下,许星眠喜欢他?
“是这样吗?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对她。”
江敘心里美滋滋的,虽然不认识这老太太,不过来头肯定不小。
如果再被她老人家撮合一番……
想到这里,江敘不禁满面红光。
老太太看著同样羞红了脸的江敘,笑著打趣:“你和星眠还真是像。”
而后拄著拐杖,步履蹣跚地走了。
江敘拿著已经被烤的有点焦的玉米,尝了一口,似乎还不错。
进了屋,手上的玉米在许星眠脸前晃悠,“尝尝?这边没咬过。”
许星眠毫不含糊,张开嘴巴咬了一口。
“还不错,就是有点焦了。”许星眠嘴巴鼓鼓的,嚼吧嚼吧,像个小仓鼠。
“刚才那个老太太跟我聊了会天,一时没注意。”江敘解释道,“对了,她是谁啊?”
“她是我二奶奶,也是这个村子里唯一的,还疼著我的人。”
许星眠低著头,桌子早已被她擦的鋥亮。
江敘眨了眨眼,“没事,我姑且算第二个吧?”
许星眠的手顿了一下,隨即捏紧,而后缓缓放鬆。
“该做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