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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7)

      快穿:明知我是坏女人,还喜欢? 作者:佚名
    第 35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7)
    倒是淑妃听完秋叶的敘述正了神色,“没想到这四皇子人不大,心眼到是不少,也不知他背后是谁在给他出主意。即便贵妃看不上他,他也还会去找別人。其他妃嬪还好,要是去了德妃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德妃生了长公主和四公主,父亲是內阁大学士,她怎么能不担心。
    秋叶也蹙了眉,“那娘娘,咱们该怎么做?”
    淑妃按了按太阳穴,“等等看,陛下这些年没给四皇子找个母妃,也许有別的考量。咱们先静观其变,没准等不到咱们动手,皇后就忍不住了。”
    “娘娘说的是。”
    秋叶赶紧上前帮她揉太阳穴,“娘娘平时也要注意休息,奴婢感觉您这头疼的毛病越来越重了。”
    文渊阁內,萧承煜听完王顺安的话,只淡淡说了一句,“贵妃年纪还小,性子也骄纵,暂时还不適合养皇子。”
    王顺安低下头,“陛下说的是。”
    白鳶到了玉芙宫,正看到沈熏儿在干活,抬手用团扇指向她,“那个捏脚的,过来给本宫捏捏脚。”
    走了一路,都要累死她了。
    挽月將人扶著坐下,“娘娘,奴婢去检查一下为太后娘娘准备的寿礼。”
    白鳶点点头,闭眼假寐。
    今天去皇后宫里一趟就让她觉得有些烦了,淑妃也好,皇后也好,一个个都想拿她当枪使。
    还有那些个怀孕的,想怀孕的,全都拒她如蛇蝎,拿她当假想敌。
    这是不想让她消停啊。
    隨后又缓缓睁开眼,看著沈熏儿。
    女主么,肯定是要出去大杀四方的,天天窝在她宫里算怎么回事。
    既然你自己不出去,那本宫就帮帮你吧。
    傍晚坤寧宫鎏金宫灯高悬,大乐声中白鳶跟著眾人走过场,更理解为什么后宫的女人都想做太后了。
    宫里节日多,品级越低的人越累,太后只需要端坐在那里。
    眾人落座后,白鳶看著太后收礼收得不亦乐乎,也把自己准备的寿礼献上。
    一串玛瑙玉髓手串,不算多贵重,但也不失礼。
    换来太后轻飘飘五个字,“贵妃有心了。”
    用膳的时候眾人基本都是浅尝輒止,就白鳶吃的多。
    都花钱隨礼了,不吃饱吃好怎么行。
    一段歌舞结束后,皇后瞥了眼宴席下方。
    丽嬪忽然盈盈起身,向帝后方向恭敬一礼,“臣妾早听闻贵妃妹妹的琵琶技艺堪称一绝。今日太后寿辰,何不请妹妹献艺一曲,为寿宴添些雅兴。”
    萧承煜闻言也是眼睛一亮,他也好久没听过白鳶抚琴了,“贵妃...”
    白鳶看了看碟子里的琥珀核桃,只能放下筷子,“陛下,臣妾进宫后便一直身子不大好,久未抚琴,生疏得很,怕是会扫了太后与诸位的雅兴。”
    这丽嬪明显就是自己想献艺,拿她当垫脚石?
    那她当然是成全啊。
    说完她似笑非笑的看著丽嬪,“不过臣妾倒是听闻,丽嬪姐姐昔日舞姿冠绝后宫,不如姐姐为大家助兴?”
    丽嬪眼底闪过一丝欢喜,但还是有些纠结的看向上首:“这...”
    萧承煜见白鳶不愿意,內心有些失望,无所谓的说道,“那丽嬪你就舞一段吧。”
    “那臣妾便献丑了。”
    丽嬪的舞姿確实曼妙,一看就是准备了许久。
    萧承煜的目光慢慢被吸引,白鳶看到他眼中的炙热。
    一曲舞毕,丽嬪收势站定,眼底满是邀功的神色,望向太后与皇上。
    结果还没等上首的人开口,白鳶倒是率先鼓掌,“陛下您看,丽嬪姐姐这身五彩舞衣,方才转起圈来可真好看,看的臣妾头晕目眩。”
    萧承煜看著她,语气里满是无奈,“什么衣服好看,分明是你喝多了。”
    “这样啊。”
    白鳶话锋一转,“对了,臣妾听闻陛下前些日子得了一只五彩斑斕的鸟,赏给臣妾好不好?臣妾就喜欢这顏色新鲜的玩意。”
    丽嬪牙齿都要咬碎了,贵妃这是什么意思?
    拿她比作鸟?
    还说她不过是个玩意?
    本来计划好好的,陛下看她的目光都变了,怎么几句话的功夫就变成贵妃要鸟了。
    萧承煜眸色微沉,语气里倒是没多少责备:“贵妃既喜欢,回头朕便让人送到你宫中。今日是太后寿辰,莫要失了兴致。”
    白鳶赶紧捂住嘴,“都怪臣妾一时贪杯,丽嬪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丽嬪笑的比哭还难看,“怎么会。”
    萧承煜直接摆摆手,“下去吧。”
    宴席继续,白鳶看了看那碟琥珀核桃,已经没了胃口。
    而她刚才的一番操作,也让席间不少人向她看去。
    瑞王的目光也扫向白鳶,心中思忖:
    这位未入宫前,便是京中闻名的美人。
    听说进宫后就病了,之前见她多少都带著点病弱姿態。
    现在看著面色红润了不少,这是病好了?
    女人狭长的眸子半垂著,长睫如蝶翼般轻颤。
    席间的热闹好像和她无关,又好像她根本不屑於融入一般。
    他也不喜欢这里,虚假的应酬,一团和气之下全是骯脏和不堪,不如出去带兵打仗来的畅快。
    谁知他刚准备收回目光,就见白鳶目光瞥向大殿一处,隨后抬手就打翻了自己面前的酒杯。
    “臣妾许是喝多了,不小心碰倒了酒,想先回去休息了。”
    萧承煜看著她微微泛红的面颊点点头,“嗯,你身子不好,便早些回去吧。”
    寿宴的喧囂与酒香一同被宫门隔绝在外,夜风裹挟著花香拂面,才稍稍吹散了几分醉意。
    转过月洞门,白鳶对著一侧说道,“卫公公,本宫今日饮多了几杯,夜色已深,劳烦你送本宫一趟。”
    卫辞闻言愣了一下,“那奴才为您引路。”
    白鳶鬆开挽月,將手搭在了卫辞的小臂上,俩人都没开口,只是步伐缓慢的走著。
    卫辞微微侧眸,皎白的月光映在白鳶的侧脸上。
    昔日里笑靨明媚、会拉著他衣袖撒娇的小女孩,如今已经变的雍容华贵,让他遥不可及。
    心里像压块石头,沉沉的往下坠。
    如果当年齐家没有被人构陷,他们还可以並肩在巷口看星星。
    而如今,他只能以奴才的身份,恭敬地走在她身侧,连多看一眼都怕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