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37)
快穿:明知我是坏女人,还喜欢? 作者:佚名
第65章 从体弱贵妃到垂帘听政皇太后(37)
雪花淅淅沥沥的飘散下来,地面有些湿滑。
白鳶没坐轿子,而是让挽月搀扶著一步一步稳稳的往回走。
毕竟挽月功夫不错,走路肯定能护住她。
要是坐轿子,那抬轿的人,她可不敢保证就没有问题。
有太后宫里的陈嬤嬤在,她也没法和挽月聊天,一路上倒也静的很。
这时小系统突然冒了出来,语气试探的问,“宿主,你真的决定不让你的儿子参与夺嫡了?”
“自然。”
就在小系统鬆了口气的时候,白鳶又继续说,“我喜欢別人主动的把他们珍视的东西捧到我面前的感觉,我也很享受別人求我时的感觉。”
掌控权力和掌控別人的情绪是一样的满足感。
小系统回想起刚才在太后宫里,两人对峙的画面,它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它这个宿主,比它想的还可怕。
刚才是它多想了,它怎么就会觉得宿主真的要放弃夺嫡了,它要完成剧情了呢?
不光现在,它敢肯定,以后它的宿主也不会老老实实走剧情的。
它囁嚅著开口,“宿主,我觉得你似乎也不太需要我,要不,我们解绑吧。”
白鳶闻言脚步都顿了一下,挽月一脸担忧,“娘娘?”
“无事,只是突然想到些事情而已,继续走吧。”
白鳶整理了下思路,语气温柔的问小系统,“可是我觉得我们相处的不错,怎么突然就要解绑了。”
“我们相处的是不错,可是你不做任务,我没有积分。没有积分,就无法成长。”
“你想要如何成长?成长之后做什么?”
“成长后当然是更好的辅助你做恶毒女配,走剧情啊。再说了,谁不喜欢变的更加强大。”
白鳶眼珠子一转,“如果和我解绑了,你要去做什么?”
“当然是继续找下一个宿主,让她走剧情做任务。”
“做任务,一直被剧情操控,你有了积分,成长了,然后呢?”
“然后?”
小系统不知道了,“我没想过。”
“既然没想过,何不与我一起好好体验每个世界的生活呢。你看这世人多有趣啊,追名逐利,偏又假装清高,覬覦王权,又贪千古清名。心口不一,人心欲壑,山海难填。”
“你也有欲望,你的欲望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大。”
“你说的对。”
白鳶丝毫不否认,“我有手段,有能力,为什么不爭不抢?我就是贪婪,我贪钱,也贪权。我更喜欢它们带给我无与伦比的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我还喜欢看別人爭斗,算计,並且也乐得参与其中。毕竟,与人斗其乐无穷。”
小系统不说话了,它的初始设置就是做任务,可如果不做任务,它又能做什么呢?
白鳶半晌等不到它开口,才又温柔问道,“如果我不同意,你会和我强行解绑吗?”
“我没这个功能,解绑必须双方同意。”小系统语气低落。
“呵,可你当初绑定我的时候,可没经过我的同意啊。”
小系统自知理亏,磕磕巴巴的说,“我,只要是自由的灵魂,我拿初始积分就可以直接绑定。但要是解绑,必须经过宿主同意的。”
这话白鳶是信的,如果不需要她同意或者付出什么代价,这系统肯定早跑了。
不过她也不想刺激系统,毕竟它还是有点用的,当然她也怕对方给自己使绊子。
“你不能强行解绑吗?”
小系统嘆了口气,“哎,当然可以。但强行解绑需要很多很多的积分,而我,现在一个积分都没有。”
白鳶笑了起来,“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你也没什么好办法,不如就一直和我在一起吧,毕竟我很喜欢你。”
“喜欢是什么意思?是你对方夜清那般,还是你对萧承泽这般?”
“都不是。”
小系统觉得自己要长脑子了,“都不是,那是什么样子的?”
“就比如我对你啊,我希望你一直陪伴著我,守护著我。其实相比之下,我觉得我有些离不开你,这大概叫依赖?”
小系统不知怎么的,听白鳶这么说,突然觉得有些骄傲是怎么回事。
嗯,还有种其他的感觉,很奇怪。
它想了想,“那好吧,我没发现比你更適合做恶毒女配的人选之前,就暂时跟著你吧。”
“真乖。”
小系统傻笑了一会忽然说,“前边门后有人。”
白鳶闻言立即放慢了脚步,对身边的老嚒嚒说,“麻烦嬤嬤,前边门槛另一侧被雪盖住了,你去帮本宫看看是否安全。”
老嬤嬤闻言只是点点头,就向前走去。
谁知刚过门槛,就看到两个身影站在那里,她眉毛一凝,“可是胡美人?”
胡美人和她身边的丫鬟,被突然出现的一张老脸了嚇了一跳,两人惊呼了一声,便赶紧行礼,“美人胡氏,见过陈嬤嬤。”
陈嬤嬤上下扫视了她一眼,“胡美人在这做什么?”
“我只是见下雪了,想出来看看雪,走著走著就走到这里了。”胡美人的手都在抖,她自然不是无缘无故来这里的。
听闻陛下刚才去了太后那里,她想在这里等陛下出来。
白鳶见无事,也走了过来,胡美人再次行礼,“妾美人胡氏,给贵妃娘娘请安。”
“滚。”
白鳶离她远远的,眉间全是戾气,“滚远点,別靠近本宫。”
以她现在的情况,管他好人坏人,都別来挨老娘。
说完她看了一眼陈嬤嬤,便继续往前走。
有了太后的承诺,陈嬤嬤自然也会护著白鳶,生怕她和她肚子里的胎儿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胡美人,往前走就只有太后的慈寧宫了,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是回吧。”
胡美人咬了咬唇,往门內的长街看了一眼,有些不甘心,“是。”
陈嬤嬤一直看著她走远,这才快步跟上白鳶。
刚一靠近,就听白鳶冷笑著说,“以前到没觉得,陛下身边的人嘴这么松。这头刚到慈寧宫,那头人就在半路等著了。这王公公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看来是老糊涂了,现在连人都约束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