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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自甘墮落的傢伙

      这个赘婿,正的发邪! 作者:佚名
    第74章 自甘墮落的傢伙
    一旁的孙贵华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本以为陆大小姐搬出这首诗,会让大家对张平安刮目相看。
    结果也確实是刮目相看了,只是更看不上了。
    当然,最震惊的莫过於一旁的陆若雪了。
    现在,她终於確定了一件事,张平安,竟然是他姐夫!
    我跟姐夫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夜!
    我对姐夫產生了乱七八糟的情愫!
    我一直想拉拢的人,竟然是自己姐夫!
    最让她想不通的一点是,自己这位兵法能折服大儒杨泰。
    话本能写出白蛇传那样的经典。
    写出横渠四句,作出咏梅诗的姐夫,竟然被爹爹和姐姐嫌弃了!
    她本就冰雪聪明,从张平安的座席就能看出家人对张平安的態度。
    她很想问一句父亲和大姐:你们是何时瞎的?
    可她现在心里五味杂陈,震惊吗?有点,但也不多。
    开心吗?似乎也有点,因为这么优秀帅气的公子竟然跟她是一家人。
    但,更多的却是酸楚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
    自己心心念念的公子,怎么就成自己姐夫了?
    孙贵华冷笑一声:“在下虽然是兰党,但对梅也甚是喜爱,最恨这种自甘墮落之徒。”
    “陆相,我个人建议应该好好管教一下你这位赘婿了。”
    张平安咬了咬牙,瞪著孙贵华:吾真想和汝母行周公之礼!
    陆相点点头:“孙大人所言极是,既入了我相府,就是我相府之人,以后我定当严加管教。”
    “张大人觉得老夫这话有没有道理啊?”
    你们斗你们的,能別带上我么,我不想在去养心殿前跪著,我不要面子的么……张玄龄无奈地睁开眼,陪著笑拱了拱手。
    “陆相言之有理。”
    陆相得意地看了眼张平安,似乎在说:看到了吧,以后你归我管。
    孙贵华却还嫌张平安不够丟人,冷笑道:“大小姐,恕老夫直言,你这夫婿,自甘墮落,全无可取之处!”
    陆清音脸都黑了。
    孙贵华虽然是在打压张平安,可跟打陆清音的脸也没什么区別。
    “孙大人此言差矣,虽然我夫君一时糊涂,將这首咏梅诗送给了风尘女子,但他所写出的另外四句名言,孙大人肯定听说过。”
    孙贵华呵呵一笑:“大小姐说的可是横渠四句?”
    张平安后来把横渠四句的名字刻在了书院石碑上。
    “正是。”陆清音微笑望著他,看他这次还怎么黑张平安。
    这次,孙贵华没开口,陆相直接下场了。
    “哼,写出横渠四句又如何?”
    “还不是成了守夜人的一名铁卫?”
    “目光短浅,自甘墮落。”
    这话,也就左相敢说。
    其他人可不敢。
    谁知道这里有没有守夜人的探子。
    但,几乎所有人都认同左相的说法,写出横渠四句的豪言壮语,转头却成了守夜人的一名胥吏。
    的確够目光短浅,够自甘墮落的。
    不少人都暗暗摇头,看向张平安的目光充满了厌恶。
    守夜人嘛,名声一直不怎么好。
    陆清音彻底无语了。
    事实证明,想黑你的人,无论你多么乾净,他们总能找到藉口。
    “对了,若张公子真能写的出横渠四句,作的出梅花那种上品佳作,为何不现场为陆相写一首祝寿诗呢?”
    “该不会那两首作品,並非张公子的原创?”
    孙贵华用心险恶,为难张平安,並藉机污张平安的名声。
    左相看著孙贵华,露出满意的微笑。
    两人似乎早就商量好了一样。
    张平安微微皱眉,他已经明白了这两个老狐狸的意图。
    若他现场作不出跟梅花和横渠四句一样品质的诗词,孙贵华肯定藉机诬陷他抄袭,以后声名尽毁,再也抬不起头。
    若能他能作得出,那么左相就能借这首祝寿的诗词,名扬天下,甚至跟方继贤大儒一样,借著那首天下谁人不识君青史留名。
    而且,如果他真作了祝寿诗词,也等於在拍左相马屁。
    以后,他身上就会被打上左相的標籤,只怕守夜人里再也容不下他。
    这两老狐狸不光心思歹毒,算盘打的也是????响。
    现场之人,除了几个脑子不转弯的,基本上也都悟出了孙贵华这番话的意图。
    不得不称讚一声,这一招,真高!
    而且,是无解的阳谋。
    张玄龄此刻,也好奇地睁开眼,他很想知道,张平安究竟要如何摆脱眼下的困境?
    不只是他,所有人都在望著张平安,想看他如何选择。
    就连陆清音和陆若雪这对姐妹,也是目不转睛地盯著张平安。
    张平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旋即,睁开。
    但,就在他眼睛一睁一闭间,眾人却感觉到,他整个人似乎產生了某种升华。
    像是,解开束缚,劈开枷锁,衝出牢笼。
    他转头看向孙贵华,嘴角露出一抹讥笑。
    “孙大人,你逼逼咧咧说了一大堆,不就是想看我出丑吗?”
    “喜欢听我写诗是吧?”
    “行,那就如你所愿!”
    张平安拿起孙贵华席位上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酒。
    目光扫视一周,视眾人如无物。
    “嗝!”
    他打了个酒嗝,状態有些癲狂。
    “一群蝇营狗苟,道貌岸然之徒,居然高坐朝堂?何其悲哀!”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竖起耳朵听好了。”
    他转身,说一个字,指一个人。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张平安几乎是吼出来的,声传四方。
    所有被他指过的人,全都脸色大变,羞愧的满脸涨红。
    孙贵华顷刻间脸色苍白,脚步踉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这诗,骂得真狠!
    骂得太狠了!
    其余人也是脸色大变,纷纷怒视张平安。
    但,想到自己刚才所作所为,张平安骂得有错吗?
    一时间,他们又反驳不得,一个个憋红了脸。
    就连左相,也是气得胸口发闷,呼吸不顺,老脸涨红,不顾形象地站起来怒斥。
    “小畜生,你放肆!”
    只有陆若雪,却是一脸喜色,望著张平安的眸子里满是惊喜。
    这两句诗,写的太好了……不,应该说骂得太好了!
    別人骂人,都是如一阵清风,过去之后什么都没留下。
    可张平安骂人,却能將人钉在耻辱柱上,让人遗臭万年!
    后世之人,只要想到这两句诗,就会联想到今日之事,以及今日之人。
    这也是左相当场失態的原因,因为他特么也是被骂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