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引恨
放肆!谁说乃公是阉竖 作者:佚名
第66章 :引恨
石承压著心底的惧意,取出昨夜在鬍子君书房搜出的密信,先递给了秦王。
秦王的压著满心的不爽和恨意,粗略的扫了一眼上面的內容,眼球立即就被上面的內容给吸住了。
鬍子君是礼部主客司的郎中,专门管著朝贡、往事接待和藩属往来。
秦王心底惊骇。
鬍子君竟敢在朝贡上做手脚,还敢以“薄来厚往”来骗取陛下的回赐,这简直就是胆大包天,犯的都是欺天的罪。
更可怕的是。
鬍子君不是一个人,这条链上还有鬍子君的上司礼部右侍郎,会不会还有礼部的堂官尚书?
无论是鬍子君还是文炳骆,他们都是白举儒的人。
今儿个议论粮餉,就是因为白举儒,才导致自己白白损失了几百万两银子,正是报仇的时候。
他看完密信,面色大变道:“陛下,欺天了!”
女帝知道。
秦王这是要咬人了。
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白家和秦王不咬起来,她怎么好从中取利?就道:“皇叔是老臣了,此事若是先帝在,你觉得先帝会怎么办?”
“查!”
秦王掷地有声,“此事干係重大,必须严查严办,无论牵扯到谁都不可轻饶,这简直就是叛国欺君之罪!罪无可赦!”
女帝点头:“先给三位丞相看看吧。”
秦王见女帝没有接自己的话,咽了口唾沫,把密信递给白举儒。
白举儒捧过密信,昏眊的眼睛闪了一下秦王,隨即低下头去看密信。
由於他低著头,女帝看不清他的表情变化。
白举儒当了半辈子的丞相,早就练就了一身稳如泰山的功夫,他神色平淡如常地看完密信,脑子快速过了一遍,方才缓缓说道:“王爷说的极是,確实是欺了天的大罪!犯此罪者天理难容,鬍子君已经引罪而亡,这是文炳骆的回信,可见他也有份儿。”
说著,把信递给张贺磐。
张贺磐竖著耳朵听著白举儒的话,目光落在密信上看完,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难怪朝廷的国库越来越空,这还只是查出来的,没查出来不知还有多少!
密信最后给严忠正看完。
女帝呷了口茶说:“文炳骆是三品大员,朕不可能没有任何根据的就抓人下狱,朕不兴大狱,但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贪官污吏!”
白举儒等三人齐声:“陛下圣明!”
女帝將面前的供词轻轻往前推到秦王面前:“皇叔,这是文炳骆的供词,石承审讯了一夜,你看看吧!”
白举儒也想看,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面上却不动声色。
秦王心头又是一惊。
目光谨慎地投射在推过来的供词上,上面写著鬍子君是如何跟藩王往来的,文炳骆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拿了多少银子,帮了什么忙。
其中涉及秦王跟匈奴的往来。
秦王的心开始颤抖起来。
他立即解释道:“陛下,臣在凉州,与匈奴接壤,为避免匈奴时时南下侵扰百姓,故而与他们商议开放互市,推动两地的合作,如此,才能避免凉州百姓受战乱之苦!”
心底则是对文炳骆大恨!
更对白举儒大恨。
自己还想著手下留情以免不好收场,没想到白家出手如此狠辣,换做別人,光是今天的这些罪名,都足够诛九族了。
女帝则是不在意地笑笑:“朕知道皇叔的心思,能主动鼓励与匈奴开放互市,减少匈奴入侵,也是凉州百姓之福!”
秦王点头如捣蒜,没了半点囂张气焰:“是是是!”
女帝话锋一转道:“既然是好事,皇叔就没必要藏著掖著,互市的市税以往朕不追究,从明年开始,皇叔还是给户部报一下,最后这钱,自然会用在凉州,还有凉州的库银,朕不会隨意动用,皇叔还是按照咱大靖的律法走,总是不会出错的!”
秦王顿觉心在滴血,却不得不点头称是。
白举儒知道。
今日之事,算是彻底的跟秦王撕破脸了。
不但白白损失了几百万两银子,还把凉州的库银和税银都说通了。
皇帝见秦王被压住,又顺利地说了北疆和凉州两处的军餉问题,支出压低了很多,合计一千万两,比之前预算少了二百多万两。
她心情大好,笑著说:“你看,许多事儿咱们君臣一心,详细地谈一谈,总会有个解决的办法,咱们努努力,百姓就轻鬆一些,剩下的国库开支,为明年多做一些准备。”
眾人脸上立即跟著赔笑。
只是秦王的笑有些勉强,毕竟出血的是他。
白举儒笑得有些虚,毕竟文炳骆还在詔狱中关著,昨夜到底吐了多少信息,只有皇帝和石承知道。
严忠正也笑得难受,权利被一句话给削了。
都怪白举儒。
非得把鬍子君灭口,现在倒好,鬍子君死了,挖出一条更大的鱼。
皇帝站起身说:“皇叔好不容易来京都一次,就不要著急回去了,明日递牌子进宫,好好地陪一陪太后,太后在朕面前时常提起你!”
秦王:“是!”
“好了!”
皇帝心情很好,摆摆手说:“你们跪安吧!今早上阅疏房里抱来的奏疏还有一堆,等著朕处理呢!都说坐皇帝好,要什么有什么,但你们看看御案上那一摞摞堆的如山似的奏疏,还有乱七八糟的事儿,根本没有休息的功夫。”
眾人这才看到御案上一摞摞奏疏。
张贺磐笑著说:“陛下励精图治,亲力亲为,即百官的楷模,也是我大靖子民的福分。”
皇帝頷首:“只要大靖的子民过得好,朕的心思就没有白费,一早上了,你们跪安休息吧!下午中枢阁也够你们忙的!”
白举儒道:“陛下,文炳骆该如何处置?”
皇帝早就料到白举儒会提起此事,就说:“昨晚连夜审讯,文炳骆说了不少,以他犯的这些罪,诛九族都不为过!但念他为国也算有苦劳,朕就祸不及家人,腰斩吧!”
听到皇帝处刑腰斩,严忠正的眉头微微一颤。
白举儒低著头,看不出任何微妙的表情变化,只说:“腰斩已经是陛下的隆恩了!”
皇帝快速闪过白举儒,简单地点点头。
……
坤寧宫。
今日无事,秦珩苦练功夫。
上次的刺杀让他心有余悸,让他明白,有时候权利大不代表拳头硬,无论是权力方面还是拳头方面,都得同步前进。
光著膀子练了一身臭汗。
下午要陪皇后娘娘去半藏寺进香,这身臭汗如何近身?
就让乔阶命人烧了热水,准备舒舒服服的泡个澡,睡一觉再去。
脱下长衫。
秦珩光著屁股欣赏著自己的一身结石的肌肉。
这是系统加点下,练就《十三横练》后带来的肌肉效果,身上的肌肉並不夸张,却结实有劲,一看都是日积月累练出来的。
“秦公公!”
就当秦珩欣赏身材时,杏儿一步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