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尷尬
放肆!谁说乃公是阉竖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尷尬
秦珩从詔狱返回时,面色阴沉。
石承的话犹如一击重锤砸在自己的心口,令他进退两难。
以他对石承的了解,他断然不会这么好心地告诉他这个秘密,说不定这是他挑拨离间的手段,但这话有不能完全不信,毕竟是换胡金水活命的消息。
但无论如何!
石承的话起到了警醒作用,让他对此人起了防备之心。
重伤一场,身体毕竟有些虚弱,在詔狱待了半个时辰,全身有些发抖,马上要入冬了,更觉寒气阴重。
陛下的旨意还没有送到,秦珩依旧是坤寧宫大总管。
返回坤寧宫。
秦珩就在杏儿的服侍下钻进被窝取暖。
见秦珩冻得瑟瑟发抖,杏儿又心疼又嗔怒地碎碎念:“叫你先不要去先不要去,非不听,石承在詔狱关著,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著什么急嘛!真是的,身子还没有恢復好,你就不怕落下病根?真是的!”
秦珩很享受杏儿关爱的碎碎念,这是爱,不爱你的人是懒得理你的。
双臂枕在脑后,面带笑容地看著一边给他整理被子,一边碎碎念的杏儿,满眼的爱意浓浓。
杏儿抬头看了他一眼,嘟了嘟嘴。
秦珩说:“饿了!”
杏儿的嘴嘟得更高了,能掛个油流子,说:“想吃啥?”
秦珩笑著说:“你做啥我就吃啥,我家杏儿的小手最巧了,做啥都好吃!”
杏儿被秦珩哄成了翘嘴,高兴地说:“好!你在这里乖乖地休息,不要乱跑,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秦珩乖乖地点头。
杏儿开心得像个孩子,高高兴兴地去准备吃的。
“老祖!”
杏儿刚离开不久,乔阶进来道:“其他宫里的总管,还有各个监、局的司正听说您醒了,都想著来拜望您!”
秦珩冷笑一声:“咱家没甦醒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观望,站在这山望那山高,如今咱家甦醒了,他们终於望见高山了!”
乔阶道:“这群趋炎附势之人,要不我把他们都赶走?”
秦珩摆摆手:“不可!咱们想要管控皇宫,光靠咱家几个人是远远不够也是不可能的,要有海纳百川的胸襟嘛!但咱家现在不方便见他们,你去告诉他们,就他们如旧当差即刻,不要担心!”
乔阶:“是!”
他刚要往出退,忽地又想起什么,折回身道:“老祖,直隶的外派太监李藏今早上给我送来一千两龙头银票,想打探您的消息!”
“直隶的外派太监?”
秦珩蹙眉,“直隶距离京都不过百里,这么长时间了,也不传个书信,现在花重金在你身上买我的消息!哼!还真是算计到家了!”
乔阶道:“老祖,这个李藏原本是陈洪陈公公的人,是我乾爹一手提拔起来的,为人还算聪慧,估计这次是因为石承过於强势,大家又在外地,不敢轻易站队,所以才不敢给您传信。李藏还是有良心的,乾爹在皇陵时,他写过几封信,送去过银子。”
秦珩望著乔阶笑道:“乔阶,你是不是跟他的关係很不错?”
乔阶跪下道:“逃不过老祖的法眼,奴婢確实跟他的关係不错,当年在宫里时,我俩是同时入宫,同时拜的乾爹!”
秦珩:“信得过吗?”
乔阶保证道:“老祖,奴婢敢用奴婢的人头保证,他信得过!就是胆子有些小。”
秦珩摆摆手说:“这事儿你自己把握,你要是觉得信得过,就可以用,但不要什么人都用,自己得有个心眼!不要太实诚,什么人都相信!”
乔阶:“是老祖!”
秦珩望著乔阶出去的背影,无奈地拍了拍脑门。
自己还没有被正式任命为掌印,下面的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足见皇宫內风云变化之快。
没有人是傻子。
风向微微一变,所有人已经早早地开始见风使舵,准备好了迎风起航。
但是!
想要乘坐自己的这艘大船,没那么容易,他可不想要这群见风使舵的人,但眼下处理此事还为时尚早,毕竟他还不是掌印。
况且,处理的人不光是宫里的,还有外派出宫外的!
“都成老祖了?”
就在秦珩心中默默计划时,冯清月的声音毫无徵兆地落入耳中,秦珩嚇得一激灵,举目四望,这才在房间的角落里看到那道倩影。
秦珩很好奇,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修为,这一手神出鬼没的手段简直强大得离谱。
以他现在內气境初期实力,都察觉不到她的进出。
“不敢!”
秦珩在冯清月面前还不敢托大,抱拳道:“我这么年轻还不想当老祖,奈何我不想当,別人还想上升的,我这就把他们给抬了起来。”
“怎么,是他们害苦了你?”
冯清月轻笑一声,“我看你这老祖当的还挺舒服的,躺著有人伺候,比我还会享受。”
“冯总领!”
秦珩无奈地苦笑:“您专门跑过来,不是为了挖苦我吧!”
“没这个兴趣!”
冯清月收起唇角,恢復了冰冷道:“陛下知道你去见了石承,就让我来告诉你,石承的事儿,暂时不要管,陛下自有用处。”
“是,奴婢遵…”
秦珩闻是陛下旨意,慌忙起身要行礼,奈何自己的身子太需,起得太猛,大脑瞬间缺氧陷入眩晕,一脑门栽下去,差点脑袋磕地上。
幸而冯清月反应快,一个箭步衝过来,一把搂住了秦珩。
秦珩的脑袋重重地磕在冯清月的胸口处,清香入鼻,温暖入怀,晕晕乎乎的秦珩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软软的棉花给包围了。
“你!”
冯清月被撞得有些疼,又被撞到敏感部位感到羞涩,要不是看他重伤初愈的份儿上,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脑子快速闪过想法,出手扶住秦珩的双肩,轻轻將他靠在床上。
“嘎吱!”
就当冯清月轻轻放下秦珩时,杏儿端著盘子走进来,突然看到冯清月如此靠近地贴在床头,脑门距离秦珩的鼻樑不过半寸,差点就亲在一起了。
“啊?”
杏儿顿感惊讶。
难道这位陛下身边的最亲信的御前女卫,跟秦珩也有不清不楚的关係?
“额……”
冯清月也被嚇了一跳,这种时候没想到会被人撞破,还是皇后身边的贴身丫鬟,多少有些说不清了。
她立即起身远离秦珩,尷尬一笑地解释道:“你们不在,他差点摔倒,我扶了一下!呵呵!”
“呵呵!”
杏儿赶紧尷尬地赔笑:“哦,是吗,好!呵呵,好!”心底却很疑惑:“在床上,能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