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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斩將

      秦珩“啪”地拍案而起,眼神变得饿狼似的绿幽幽的,气从丹田而出,大喝一声:“刑建业!”
    “末將在!”
    “你去后军帐,即可將严卯擎提来听候发落!”
    刑建业单膝下跪:“遵监军命!请令!”
    秦珩若无其事地伸手从令箭架上抽出一枝虎头令箭“当”地惯了下去。
    刑建业双手捡起捧在怀中,大踏步除了行辕大帐,这时在场的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秦珩这是真的要斩严卯擎。
    严卯擎五花大绑的扭送进行辕。
    他见行辕这般阵势,脸色骤变,心头突突地跳,却放不下自己乃是陛下钦封荡寇將军的架子,他站起身,怒视秦珩喝道:“秦珩,本將乃是陛下钦封的荡寇將军,你想干什么?”
    “跪下!”
    “什么?”
    “跪下!”
    “放肆,你是监军,我乃主將,让我给你跪下?”
    “给我按下去!”
    秦珩勃然作色,手一挥,刑建业带著两个亲兵一拥而上,將其压住,顺势膝窝里猛踹一脚,便跪在地上。
    见他跪下,秦珩冷声道:“陛下钦封的主將是叫你率兵杀敌,而是叫你率兵溃逃!浩浩四万大军,险些全部丧於你手!还有脸在乃公的行辕大帐中叫囂!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严丞相的嫡长子,乃公就不敢杀你?”
    严卯擎高呼:“你敢?”
    秦珩冷笑:“国法在上,军法无情,刑建业!按军规,遇敌不战,溃逃者,该当何罪?”
    刑建业进前一步,乾涩枯燥地迸出一个字:“斩!”
    “那就按军规行事!”
    秦珩站起身说道:“拿酒来,斟上一碗,乃公亲自为严將军送行!”
    刑建业立即抬来一坛酒,將一个瓷碗塞到严卯擎的手里,此刻的严卯擎真的有些害怕了,那碗的手都在颤抖。
    秦珩自己也端了一碗,徐步下阶,语气缓和了许多说:“严將军,算年岁,你比乃公大十多岁,你爹严丞相在陛下面前力举你为主將,是想让你为朝廷建勛立业,不是叫你来送死的,奈何你心太急,又遇到了公孙晓龙,故而兵败,其实这也不怪你,奈何军法无情,谁也没想到,你会死在乃公的令箭之下!唉!世事无常呀……”
    严卯擎抖得碗里的酒洒了一身,越听秦珩的话越是惊恐不可名状,搭眼一看,周围熟悉的面孔都低著头不敢说话,更不要想求情了。
    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颤著声说道:“监军,我初掌大军,本心立功,遭到敌军伏击,但也死战不退,奈何敌军残酷,断我之手,无奈才退…只要监军绕我一命,末將愿一刀一枪死心塌地为监军效命杀敌!”
    “这里是军帐!”
    秦珩的语气变重,“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砸了傢伙重来,军法无情,你差点葬送了四万將士的性命,还有六千多因你而死的烈士,乃公必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给完这碗酒,上路吧!”说完,仰脸咕咕一气喝完了酒,將碗隨手一掷,背脸吩咐:“拖出去,在全军面前,斩!”
    “是!”
    刑建业立即带著人衝过去,无论严卯擎怎样挣扎哀告,双脚著地拖出正厅,按倒在行辕正前方的空场前。
    “呜——!”
    剎那间,呜嘟嘟號角悲凉响彻四方,满营士卒都知道这是要杀人了,他们谁也不敢相信,监军真的敢以军法杀严卯擎。
    行辕中的將士们头也不敢回的站著,个个心惊肉跳。
    片刻功夫。
    號角声托著长长的尾音落下。
    刑建业阔步而入,提著一颗血淋淋的脑袋復命:“监军,严卯擎依军规伏法!”
    秦珩摆摆手。
    刑建业一鞠躬退了出去。
    秦珩稳稳噹噹地坐回虎皮大椅上,面容冷峻平淡,仿佛刚才斩杀了个阿猫阿狗,不足为道,而下面的眾將士已经心头猎猎了。
    “诸位!”
    秦珩开口,声音沉稳:“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也以军令军规为约束,倘若任何人可以凭藉身份藐视军规,那这个军可就乱了!”
    秦珩目光扫过在场眾將士:“乃公在出发前,曾对內操军下达十二道军令,凡是违背军令者,无论是谁,立斩不赦,在乃公这里,功就是功,有功必赏,过就是过,有过必罚!现在,乃公权掌全军,这十二道军令自然是要贯彻全军的!”然后让刑建义宣读十二道军令。
    十二个斩字从刑建义口中读出,眾人心头纷纷沉重。
    秦珩道:“诸位將士,乃公本非刻薄之人,但眼里绝对容不得沙子,只要诸位將士听从乃公军令,乃公必不负眾位將士!”
    刑建义带头跪拜:“愿听从秦公差遣!”
    其余人慌忙跟著跪拜山呼:“愿听从秦公差遣!”
    秦珩负手而立,喝道:“好!诸位齐心,来日大破叛军,乃公必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交代!现在!听乃公军令!”
    眾人齐声:“是!”
    秦珩:“明日大军休整,后日五更,兵发上谷郡!”
    眾人:“遵秦公军令!”
    ……
    大军休整一日。
    秦珩亲自率领大军浩浩荡荡朝著上谷郡而去。
    沿途秦珩派出斥候小队,在大军方圆十里內打探情报,防备敌军再次偷袭。
    行军五日。
    终於来到上谷郡的郡城外。
    正如马泽柯所料,公孙晓虎围三缺一,缺的刚好是他来到的东城门,秦珩骑在马背上,遥望上谷郡郡城。
    郡城城墙上下一片萧条,到处都是血跡与大战的痕跡。
    看来敌军攻城很猛。
    再观敌军阵营,安营下寨非常的讲究,兵卒士气很足,看来这几个月来的一路畅通给足了將士们士气。
    秦珩摆手:“就在此地安营下寨!”
    有了他手里的四万兵马,与上谷郡形成掎角之势,公孙晓虎的兵马就没办法专门攻城了,而公孙晓虎的兵马根本耗不住。
    秦珩背靠大靖,钱粮源源不断。
    而公孙晓虎手里只能拿到太平郡內乡绅大族的支持,粮草获取很难,除非他在当地直接跟老百姓抢粮。
    但这无异於自掘坟墓!
    只要他敢退!
    秦珩就能將他们公孙家困死在太平郡內!
    望著敌军营地。
    秦珩的眼眸里闪烁著寒光,也不知马泽柯的兵马有没有抵达埋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