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唱白脸
红楼:从刷满黛玉好感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章 唱白脸
“实在可恨!你怎么想的?”
林黛玉摇了摇头,很明显因为此事苦恼一段时间了,但又觉得自己不能一直像个不諳世事的幼女一般事事依靠他人,否则母亲如何能放心?
考虑一二后,林黛玉又小声开口:
“我已经將此事尽数写信告诉爹了,爹的信估计过两天就能到。我打算看了爹的回信再做打算,我一个晚辈无缘无故的,又借住在他人家中,不好贸然行动。”
邓泽琛决定添一把火,让林黛玉的胆子再放大一些:
“不用那么麻烦,你爹肯定也是疼你的。你找个机会去摸清楚铺子的情况,把那些铺子要紧位置的人都换成你看重的人。
有人问起来,你就说不想家中长辈因为这种琐事操劳,下面的人欺上瞒下中饱私囊,你自己做主收拾了这帮蛀虫。
也好有些閒钱为家中添置东西,说这些都是你爹的吩咐。做完了这些,你再去把你做了的这些事写信告知你父亲。
又说你手里没钱了,在府里赏了下人都放不开,你父亲肯定都明白,只会心疼你,不会拆你的台。”
林黛玉听了眸光微动,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样:
“我一个人去办这些事怕是要多费些功夫……”
邓泽琛听了黛玉的话,只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既然如此,你找几个你信得过的人陪你一同去就是了,也能壮壮场面,当初和你一同入京的那个孩子就不错。”
有更多的接触机会才能进一步发展嘛。
心中的想法被点破,林黛玉却还是装成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应下了:
“明白了,明日我就去发帖和他说明此事。”
邓泽琛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拖长了语调:
“哦~我还没说是哪个孩子呢,你就知道找谁了?看样子是心中早就有了打算,就等著我给你递这个台阶呢。”
林黛玉也是一愣,显然心中有事,一时间没能注意到这话里的暗坑,著了道。
当即迅速抬起双手捂著脸,把身子扭向了另一边,不愿再叫他人看见自己现在的脸色。
邓泽琛满意地看著恢復了些活力的林黛玉,又上去哄了许久,二人在太虚幻境中和往常一样聊了些家常。
当林黛玉的身形从太虚幻境散去时,鸡鸣声响起,眼下已经丑时了。
邓泽琛在床上翻了个身,放空思绪沉沉睡去。
另一头的黛玉从梦中醒来,轻手轻脚翻出了一个匣子,从中取出一张地契看了起来。
这是张南北交界处的地契,细看之下,分明就是邓泽琛那处隔壁的宅子!
林黛玉轻抚地契,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只是听香菱说邓泽琛买下了那宅子,还记在了香菱的名下。
回来后也不知当时是怎么想的,拿了些暂时用不上的閒钱就去把邓泽琛隔壁的宅子买了,还小心翼翼叮嘱著不让附近的人知道。
……
又是忙碌的一天,邓泽琛结束了一天的学习,提前从李宅回家,特意询问了香菱:
“今日收到什么信件帖子没有?”
香菱放下手中浆洗到一半的衣裳,疑惑地问:
“没有,邓大哥是和谁约好了吗?”
邓泽琛不想编造理由解释自己如何未卜先知知道林黛玉来信的事情,只是糊弄了两句就转移了话题:
“也没什么,天又转冷了,请几个粗使下人回来吧。一个小丫头天天干这些粗活怎么好,到时候手都冻裂了。”
“好,我这几天就去看。”香菱並没有推拒邓泽琛的提议,毕竟家里的钱都在她手里,有多少家底她一清二楚,请几个粗使下人確实也花不了多少钱。
有人接手了这些活计她也能腾出更多时间去侍候邓泽琛……
邓泽琛见香菱答应了没有多言,隨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凭藉腹稿默写《平妖传》第一卷。
转眼又过了三日,都已经等得邓泽琛在太虚幻境的加持下將第一卷完成並交给郭闻謨以后,邓泽琛依旧没有收到林黛玉的来信。
就在邓泽琛按捺不住准备今夜入太虚幻境一问究竟的时候,林黛玉的信终於到了。
信的內容很简单,就是请邓泽琛先去信中的位置,等林黛玉到了以后以林如海后辈的身份在一旁配合行事。
到时候一些女儿家不便说的粗话就由我代劳了。
邓泽琛抖了抖信,暗笑:
“合著这是要我当白脸呢。看样子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在林黛玉那里的位置又进了一步,不再是陌生人或者熟悉些的人,是可称得上信任的朋友了。”
邓泽琛把信收好放进怀里,和香菱叮嘱几句以后朝著信上的地址赶去。
“白脸就白脸吧,反正我又不是什么真正的小白脸。”
看著眼前人来人往的铺子,邓泽琛心中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荣国府的人肯定贪了这里面的银子!林如海还没死呢,就在这明里暗里试探林黛玉,实在可恶!
虽然今天没有下雪,但寒风吹过依旧会让人打一个哆嗦。
明明来的是一群人,首先闯入邓泽琛眼帘的依然是林黛玉:
她脚上穿著红色镶金边的羊皮小靴,外面披著一件大红羽纱的鹤氅,身上穿著的是有白狐狸皮做领的袄子。
束在腰上的腰带纹样精巧,青金底色上隱隱绰绰印著日光,显得流光溢彩。头上戴著和鹤氅配套的雪帽,更衬托得她宛若画中人。
“叫泽琛世兄久等了。”
在京中住了快一年,林如海从林黛玉的信中得知邓泽琛並没有通过自己引荐的渠道进入学院,也因此没有得到他寄放在学院的银钱资助。
却对林黛玉的態度没有任何变化,林如海颇有些过意不去,也和邓泽琛有了书信往来。
其中好几次说了將邓泽琛当作子侄看待,又替邓泽琛给自己的同僚写信介绍,让邓泽琛也借著林如海进入了更高的圈子,在外人眼中几乎算得上林家的门生了。
“走吧,怎么来了这么多人,都是给你壮胆的?”
林黛玉现在和邓泽琛熟悉了不少,对於邓泽琛的玩笑话只是嗔怪地看了一眼,但还是解释了几句:
“除了你认识的雪雁和我同你说过的紫鹃。这几位都是父亲给我的人,都是从庄子上调过来的,我准备让他们接手铺子。”
邓泽琛听了点点头,也不再多言,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走进了铺子。
铺子里的客人看见突然多出来的一群人,原本有些担心遇上了来找事的殃及池鱼,可一看见领头的两个人又觉得她们谈吐不凡,想必是大户人家。
看热闹的心思瞬间占据高位,手上拿著书,却竖起了耳朵细细留意了起来。
铺子里的掌柜看见进来的一群人,为首的是前段时间来过的林黛玉,暗忖:
“一个未出阁的小丫头,即便是大小姐的独女又怎么样,我可是荣国府的老人,算起来也算是她的长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