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速之客
红楼:从刷满黛玉好感开始 作者:佚名
第29章 不速之客
林黛玉原本只是有些好奇,她隨口提出的事情而已,邓泽琛十分认真地接下就要替自己解决,此刻对邓泽琛的好感又多几分。
菜很快就上了,几人不再多说,各自吃著自己的菜。
雪雁刚吃到第一口的时候双眼一亮,腮帮子鼓得高高地嚼个不停。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一墙之隔的隔壁包厢內,却是另一幅场面。
包厢里的桌子上摆满各式珍饈,桌边只坐著一个身著橙红锦缎的人在独自慢慢享用著,身旁有两个长相姣好的侍女正在布菜,可她却看也没看那些菜,左手捧著书脊,右手又轻轻翻过一页,看的津津有味。
那书的封皮上赫然正写著“平妖传”。
等到她恋恋不捨地將《平妖传》放到一边,她这才对著其中一个正在布菜的侍女问:
“查到这《平妖传》是谁写的了吗?可否同意与我们合作?”
“还没有,但查清了这书售价颇高的缘由。”
“说来听听。”
那侍女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站在一边,將查到的情况一一稟明:
“这幕后之人似乎没有背靠什么势力,且与此前《科考宝典》的作者是同一人。但惹来了一些人的红眼,此举既是为了防范仿製的同行,也是为了抢占先机。”
那人听了侍女的话,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隨意平放在桌上的手无意识地动了起来。青葱的指尖轻敲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音。
“有点意思,儘快去查出幕后之人,带来见我。
同他说与我合作五五分成,我可以为他保驾护航,他只需专心把后面的內容写完坐等著分钱就行。不会再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找事。”
“是。”
她已经看完了《平妖传》第一卷的內容,恨不得马上就能看到第二卷、第三卷,口中轻声呢喃:
“子犹先生……这人讲故事的方式倒是令人怀念。”
几日后。
《平妖传》第二卷大卖,书肆还没有推出第三卷的预热消息,就有一群人已经眼巴巴守著了。
邓泽琛点了点自己靠著书攒下来的银子,即使是把现在住著的这宅子买下来也是绰绰有余的,盘算了一下后,邓泽琛就揣著银子出了门。
来到京城已经很长时间了,邓泽琛每日在李宅读书习武,身上也长了些肌肉。
少年人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如今再去看他,已经看不出来当初那个瘦长少年的影子了。
这天难得能休息,邓泽琛早早地做好了打算,用了早饭就出门去找提前约好的中人,同原屋主一起带著契约去了官府。
依著章程缴纳了税契后,邓泽琛换来的就是一张房契,然而房契上面写著的名字是香菱。
……
邓泽琛回去后就將这份房契交给香菱,一开始香菱並不知晓这是什么。
当她看清手上拿的房契,且房契上写的正是自己的名字时,情绪还未做出任何反应,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这一次邓泽琛早有防备,递出准备好的手帕,香菱接了过去却没有用,反而紧紧捏在手心。
胡乱地用袖子和手背一味地抹著眼泪,泪水怎么也抹不尽,她口中断断续续:
“为……什么,邓大哥……为什么对我这么……这么好?”
说起来邓泽琛也並没有什么特別的想法,只是觉得红楼里的香菱命途多舛,下场实在可怜。
而眼下要找到她的家人,又遥遥无期。
他先买个房子,给香菱一个家,叫她明白:
“香菱不是无根浮萍。”
“我就是觉得我们差不多,都没有一个自己的家。但我始终是个男子,且还有自己的本事和门路赚钱,以后要买什么有的是机会。
你在家中为我操持,我们非亲非故你却对我这么仔细著,我总觉得过意不去,总想著先给你一个抓得住的依靠……”
香菱还没听完邓泽琛的话就扑上去,紧紧环住他的腰,两人距离如此之近,近到邓泽琛都能清晰地闻到香菱发梢上的桂花香了。
邓泽琛抬手抚上香菱清瘦的背,轻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慰。
“哦对了,你放心,我最近又挣了不少,没有花费多少功夫的。
你放心收著吧,不然我怎么好意思再这么理直气壮地叫你给我做饭?”
香菱听了,终於破涕为笑,鬆开环住邓泽琛的手,用那张邓泽琛递给她的手帕擦了擦脸:
“走吧,去吃饭,今天我做了你爱吃的豆腐。”
“嗯!”
饭后,邓泽琛又回到自个儿屋里奋笔疾书,准备儘快將第三卷的內容写完,好交给郭闻謨。
第三卷完稿,现下才申时,邓泽琛带著墨跡將將干透的《平妖传》第三卷直接出了门,赚钱不积极那还有什么事情能积极?
可刚到了书肆门口,邓泽琛却发现有些不对劲,现在虽然不是一日之中生意最旺的时候,但往常这时书肆门口也不至於空无一人。
邓泽琛没有贸然进门,而是佯装路过,在经过书肆时视线故作不经意地扫过,里面有四五个佩刀的护卫,其中一个护卫正严肃地和郭闻謨交谈著什么。
郭闻謨余光中看见了邓泽琛的身影,瞳孔一缩,却没有声张,仍旧镇定地同那个领头人说话。
那个领头人却也不是个好糊弄的,迅速捕捉到了方才郭闻謨脸上一闪而过的变化。
看样子来者不善,既然还没有暴露,先走为上。
邓泽琛抬腿就跑,身后立即传来一个声若洪钟的大喊:
“就是他!抓回来!”
剎那间几个轻盈的脚步声迅速逼近,经过这段时间的勤学苦练,邓泽琛判断出追上来的三个人都是身手俱佳的练家子。
要动手吗?
追上来的三个人身著一样的制式黑衣,腰间都佩戴著皮革鞣製的刀鞘,刀柄略微弯曲。
邓泽琛没跑多远就被堵住,三个人渐渐把他围拢,其中一人下意识地手已摸上了刀柄,却只是虚握了一下又鬆开了。
“对方有顾忌,有机会!”
邓泽琛看著对面几人並不打算动刀子,不论对方有什么目的,这都是自己活命的机会。
那个想要拔刀又放弃的男人眼角有一个並不明显的伤疤,此刻正严肃地盯著邓泽琛,瓮声瓮气:
“我们主子要见你,和我们走一趟吧。”
“你家主子是谁?他要见我我就要去么?你们就是这么请人的吗?”
“哪那么多废话!跟我走就是了。”刀疤眼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竟是直接伸手朝著邓泽琛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