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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各怀心事

      红楼:从刷满黛玉好感开始 作者:佚名
    第38章 各怀心事
    “大师兄,敬你一杯,多谢你这一年多以来的照顾!”
    邓泽琛將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杜风也乾脆利落地喝完了自己那杯酒。
    一来二去,座位上的几人眼神都开始有些涣散了。
    桌上神志稍显清明的只有寿星邓泽琛和有意控制的郭闻謨。
    冯子墨摇摇晃晃站起来,告罪一声去了茅房。
    这时候邓泽琛才看见天要擦黑了,想起来林黛玉还在另一边,也跟著离开准备先送林黛玉回荣国府。
    即便是孙三竹已经答应了解决此事,在真的解决这件事之前还是不要给荣国府的人留下太明显的话头。
    到了另一个房间却发现其中空无一人,心有所感的邓泽琛大步朝著门口走去。
    只看见一辆渐渐远去的马车,香菱送別了林黛玉正欲返回家中。
    看著眼前喝醉了酒满心满眼都是林姑娘的邓大哥,她慌忙垂下眼睛,只觉得口中像是吃了一颗酸涩的野果。
    又酸又涩的都要快传到脑门儿上了,可林姑娘也是个对自己极好的人……
    “邓大哥怎么出来了?”
    在桌上喝了不少酒,此刻的邓泽琛觉得脚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听了香菱的话反应了半晌才道:
    “啊?我来看看林姑娘,她这是回去了?”
    香菱咬了咬唇,胸口深吸一口气后憋著劲儿上前扶住了邓泽琛的手:
    “林姑娘刚走,我们先回去吧,外面风大。
    我看你吃了酒有些醉了。”
    说来也巧,此刻正巧吹过一阵凉风,捲起隔壁院子中的树叶忽上忽下,最终落到了眼前的地面上。
    这风迎面吹来,正好吹散了几分邓泽琛的醉意。
    邓泽琛不在意地摆摆手,“我不用扶,我没醉。你自个儿玩去吧,多吃点好吃的去,不用管我们了。”
    说完又自顾自回去了,心中还在暗暗得意:
    应酬的时候白的都喝过不少了,这点黄酒算什么,怎么可能就醉了?
    可別小看我!
    香菱哭笑不得,也只好隨他去了。
    快到房间的时候,邓泽琛恰好遇见了回来的冯子墨。
    冯子墨看见了邓泽琛,又上来神神秘秘地说:
    “我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被那书院的人拒之门外了!”
    邓泽琛听著房间里其他人的谈笑声,想著这毕竟是自己的私事,索性就拉著冯子墨一起坐在了门外廊下的栏杆上。
    “你知道为什么?说说看。”
    虽然喝了些酒导致冯子墨的思维有些混乱,但好在此刻只是说话慢了些,並不影响二人的交流。
    “你还记得我们在吴县一起读书时那个叫石尘的同窗吗?”
    邓泽琛稍微回忆了下,先是想起一双阴狠狭长的眼睛,后来才慢慢把这个名字和记忆中的人对上了號。
    “记得。”
    “我前几天听说了一件事,缮国公的夫人死了。
    原本这和我没什么关係,我也没放在心上,可谁知道石尘就是那缮国公石光珠的外室子!
    缮国公至今无子,得知隨便放在外面养的石尘竟然以第二名的成绩过了县试。
    就直接把石尘接回了家,还要给石尘上族谱。
    那国公夫人一直不同意,就这么僵著,缮国公倒是对这个眼下唯一的儿子十分看重。”
    听到这里邓泽琛那点微醺的感觉瞬间散去,“你的意思是,是石尘借著缮国公的势从中作梗?”
    冯子墨点了点头,有些歉疚地说:
    “我特意去打听过了,书院的何岳先生早年受了缮国公石光珠的恩。
    如果石尘提前得知了你要去书院读书的消息,確实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將你拒之门外。
    抱歉啊泽琛,今日本来是你生辰,我不应该这时候同你讲这些话的。”
    邓泽琛严肃地摇头否定了冯子墨的歉意:
    “你有什么错?我还要谢谢你费心为我去打听消息。
    否则还不知要被瞒在鼓里多久,將来也许会造成更大的坏事。”
    “嗯……我们確实要多多留意防范,不过眼下石尘应该无暇一直针对我们。
    因为缮国公夫人离世,石尘无法参加明年的府试。
    缮国公夫人的娘家颇有势力,得知了缮国公和夫人之间的爭斗都是因为石尘。
    那边直接发了话要石尘去莲花寺替那缮国公夫人吃素祈福三年,以尽孝心。
    缮国公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这对我们倒是个好消息。”
    邓泽琛没想到事情是这么个发展,但总觉得那个书院的何岳针对自己固然有石尘的授意,却不一定是全部的原因。
    想起当时何岳看自己的眼神,那股直白的恨意和厌恶並不像是为他人办事时应该有的眼神。
    这背后一定还有什么是现在自己还不知道的內情。
    “好了,回去吃饭吧。我会多留心防备的,多谢你的提醒。”
    两人就这么勾肩搭背返回了房间。
    郭闻謨此时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杜风说话:
    “小弟顽劣,平日里辛苦你多费心了。”
    杜风面色看不出异常,只是又喝了一杯酒:
    “嗯,顽劣,我多费心。”
    “他性子有些懒散,请你严加管教,该打就打,不要惯著他。”
    “嗯,懒散,我该打他。”
    郭闻謨和杜风明显都觉得对方的话没什么问题,如果忽略此刻郭闻謨正朝著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郭闻韶敬酒的动作,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操心自家熊孩子的普通长辈罢了。
    而杜风除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前方,当真是没有任何异常。
    冯子墨和邓泽琛重新入席,邓泽琛坐在杜风和郭闻韶的中间。
    看著一杯接一杯將酒饮下肚的杜风,邓泽琛抬手在杜风眼前晃了两下,试探著说:
    “你小师弟家境贫寒,你准备现在给他点零花钱。”
    杜风喝酒的动作一顿,放下酒杯似乎在思考什么,邓泽琛屏住呼吸,只听见杜风坚定地回答:
    “嗯,贫寒,我给他钱。”
    好了,確定了,这一桌子都醉得不轻。
    大师兄原来只是面上看著清醒而已。
    看著把酒杯放在桌上后在自己身上到处乱掏的大师兄,邓泽琛连忙制止了杜风的动作。
    杜风的手上还捏著两片金叶子,有些疑惑地看著邓泽琛:
    “你做什么?小师弟穷,我要拿钱给他花。”
    邓泽琛觉得十分好笑,平日里杜风总是一副板正的长兄模样,此刻喝醉了反差极大。
    太可惜了,没有办法录像!
    “你小师弟不要钱,把你视作他的榜样,也想像你一样做个文武双全的人才,你准备倾囊相授將自己压箱底的绝学全部教给他。”
    听到这话,杜风的眼神暗了暗,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
    “我和师弟们都不一样,没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