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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飞机坠毁北极

      北极求生,零下五十度地狱开局 作者:佚名
    第1章 飞机坠毁北极
    “好冷!”
    孙成武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衣服破烂的少妇蜷缩著坐在座位上,白嫩的肌肤染上了斑驳血渍,南半球隨著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她没时间欣赏女人的身体,此时他面前冒著白烟,一排排座椅上,坐著昏迷的飞机乘客。
    刺骨的寒意从飞机断裂的缝隙中钻进来,落在身上,就好像刀子割肉一样疼痛。
    中断的记忆接上,孙成武想起来了。
    半个小时前,飞机的涡轮冒烟,在天空中留下一道黑烟,狠狠的砸在了一片冰面上。
    冰川,寒冷,如果孙成武猜得没错,此时他应该在北极。
    “救救我!”
    少妇向他求救。
    孙成武双手用力,安全带鬆开,他衝到少妇面前,发现她的安全带卡扣已经变形。
    少妇抱紧孙成武,口中哈著白气,颤抖著声音说,“我要冷死了。”
    孙成武抬起头,四处寻找。
    他看到头顶的小型行李舱中,一个舱盖打开,露出半个行李箱。
    他起身將行李箱拖下来,尝试著去打开。
    可是零下二十度的温度,早已经將他的肌肉冻僵,手指不听使唤,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拉开行李箱的拉链。
    这样的情况下,別说救人,他自己也要冻死。
    少妇紧紧的抱著他,想要从他的身上获得一丝温暖。
    比起孙成武穿的貂皮夹克,少妇只穿著一件轻薄的蓝色旗袍,外面披著一件带有白色的雪狐围脖的小坎肩。
    飞机上有空调,他们飞过白令海峡气温就会回升,没人会想到飞机会中途坠毁,衣服都放在背包或者行李箱中。
    情急之下,孙成武將行李箱放在倾斜的地上,用力踹了一脚,將行李箱踹开一个破口。
    他蹲下来用手去撕扯,將行李箱拉开一道缝隙,里面的衣服洒落出来。
    孙成武胡乱的找了几件衣服,全都盖在少妇的身上。
    衣服无法阻挡北极的寒流,不解开安全带,生火取暖,他们会迅速失温,引发急性肺水肿或者脑水肿,患者会在经歷两到三天的痛苦后死亡。
    孙成武是个实习医生,学校习得的知识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抓著少妇的手,一只脚踩在座椅上说道,“安全带打不开,一会儿会有些疼,你忍著点。”
    少妇哆哆嗦嗦的点了点头。
    孙成武一只手拽著少妇的手臂,另一只手按在了座位的座椅上,双脚从少妇身上横跨过去,踩在座椅的两边。
    他的手上用力,將座椅向后推开,安全带和座椅之间终於有了活动的空隙。
    还好少妇身材很好,双腿好似筷子一样笔直,细腰盈盈一握,轻鬆的从缝隙中穿过,挣脱了出来。
    此时地面上已经结成了一片寒霜,猩红的血跡滴落在地上。
    少妇惊呼一声,“你受伤了?”
    孙成武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划开了一道十公分长的伤口。
    他隨便找了件衣服裹住伤口,催促少妇,“小伤,你快些找衣服穿,不然你会冻死!”
    此时除了孙成武,还有不少乘客已经醒来,机场中不断的传来惨叫和哭声。
    少妇从行李箱里捡起两套好看的裙子。
    孙成武见状,气的一巴掌拍在少妇的屁股上,“找貂皮,这趟飞机是从哈尔滨出发的,一定有人带著貂皮大衣。”
    现在是下午,气温都这么低,估计晚上气温会更低。
    不穿貂皮,只是寻常的毛衣或者纺织衣物,根本挡不住无孔不入的寒意。
    就这么一会儿,孙成武已经冷的鼻涕直流。
    上唇冰冰凉凉的,那是鼻涕刚流出来就被冻成了白霜。
    少妇闻言,去找其他的行李箱。
    孙成武也没閒著,他將上方的行李舱一个一个打开,行李箱全都暴力踹开。
    这时一个老大爷朝著孙成武大骂道,“你这个王八犊子,干什么呢,发死人財是吧,老头子我还没死呢,你就开始抢我的东西了!”
    原来刚刚他踹开的行李箱是大爷的。
    孙成武看到了几件深色的保暖衣,还有一套深褐色的貂皮大衣,一套黄色的保暖军大衣。
    事到如今,活命才是最重要的,道德价值几个钱?
    孙成武拎著行李箱就走。
    大爷在后面紧追不捨,“狗日的,还给老子,你知不知道老子的儿子是干什么的!”
    孙成武怒道,“你儿子就是天王老子,现在也救不了你。我能救你,想活命就闭嘴!”
    他之所以將全部的衣服都拿走,就是因为他看到还有几个人也在和他做著同样的事情,他有良心,不代表其他人也有。
    这个时候把衣服留给老大爷,就等於是害了他,不如带著他一起走。
    老大爷嚇了一跳,又要发火,孙成武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他的脸上,“闭嘴,跟我下飞机!”
    老大爷打了个冷战,看了一眼四周,听著周围的哭喊声,忽然怂了。
    孙成武往前走了两步,看到少妇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围住,和她抢夺一件衣服。
    忽然其中一个戴眼镜的斯文败类抬手踹在少妇的肚子上,大骂道,“他妈的,你个臭娘们,非要老子抽你!”
    少妇痛苦的叫了一声,跪在地上,旗袍掛在旁边损坏的椅子上伸出来的铁丝上。
    撕拉一声,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斯文败类眼睛一亮,“呦呵,白色的。你想要这件衣服也可以,跟我一起,晚上我给你暖被窝。”
    话音刚落,孙成武冲了上去,抬脚將斯文败类踹了出去。
    斯文败类的同伙骂了一句国粹,就要上来动手。
    孙成武看到旁边一根断裂的钢管,抬手抽出来,一棍子敲在同伙的腿上。
    “嗷!”
    同伙抱著腿,杀猪一样的惨叫。
    孙成武在学校的时候,就被学长学姐告知一定要锻炼,不然医闹的时候没办法保护自己。
    他又是北方人,长的人高马大的,这一出手就將两个人镇住。
    孙成武拿著钢管指著斯文败类两人,“別跟过来,不然老子把你们的骨头一根一棍敲断!”
    说完,他拉起少妇的手臂,目光死死的盯著斯文败类二人,“没事吧,我们走。”
    少妇记得孙成武的话,貂皮大衣等於活命的机会,一直紧紧的抱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