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閆埠贵:这小张净会折腾人!
四合院逛街型放映员的日常 作者:佚名
第491章 閆埠贵:这小张净会折腾人!
閆埠贵尤记得那帅气的一脚。
在他的记忆里,那名抢劫犯直接被踹飞了出去,飞的还不低。
一开始那人嘴里还不乾净,骂骂咧咧的惹到了小张,当场就被小张踹断了四肢。
那场面,嘖嘖。
上下左右,胳膊加胳膊,腿加腿,四肢全断,那时閆埠贵脑袋都是空的,眼里只有那晃荡著的直不起来的断胳膊和断腿。
他自詡文人,这种场面见识的还是比较少的。
虽说那人是犯罪分子,可这小张下手也太狠了,他老閆可是被嚇得瑟瑟发抖,差点拉拉尿。
虽说后来,这小张一直表现的很是人畜无害,一副普通青年的模样。
可他却知道,这小子是个狠玩意,心里装著一只吃肉吃骨头的恶狼。
自从见识到了小张的凶狠手段,閆埠贵就慢慢的跟他保持著距离,两家的关係也慢慢的远了。
这会儿小张从他手里抢葱,哦不,是帮他拿著葱。
他可不敢死命挣扎。
等张物石把葱抢到手里之后,便转过身把自行车重新推上,一口气推进了院子里。
从大门口到前院,也就这10步8步的路。
到了前院,张物石重新把自行车支起来,就见他作势要把手里的那把小葱递还给跟在身后的閆埠贵。
“你看三大爷,我帮你把葱拎进院里,你不得给我点好处啊?”
还没等閆埠贵答应呢。
他就从那把葱里扯出两根,放在另一只手里,完事,再把剩下的小葱还给了閆埠贵。
閆埠贵哆哆嗦嗦的接回了自己的东西,他嘴角抽搐的看著张物石:“小张呀,这对吗?从门口到前院,也就这么几步路,你就要我两根葱?这不对吧。”
“三大爷,瞧您说的,我帮你把葱拎回院里,您不得给我点好处啊?我这可是付出体力劳动了啊,俗话说的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啊。”
听到这话的閆埠贵倒吸一口凉气。
这对吗?这不对吧。
怎么这词听起来好熟悉啊?
閆埠贵捂著胸口,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得嘞,三大爷,您忙,我这好久没回家了,还怪想我娘和我媳妇的,我就先回去了。”
张物石笑嘻嘻的说完话,也不管閆埠贵心疼的表情,从车把上拎下兔子和弹弓,转身就往家里走。
閆埠贵咬著牙皱著眉。
他在极端愤怒之下怒了一下。
他一跺脚,也转过身,拿著葱就往自己家里走。
他在窝囊和生气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
这小张实在是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用他老閆的招式偷袭他老閆本人。
这一招一式,他都熟悉。
可都没防得住。
……
刚刚在大门口和閆埠贵拉拉扯扯抢他手里的小葱的时候。
前院东厢房,张家。
秦淮茹就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她支楞著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而后开口问她婆婆:“娘,我怎么听著好像是当家的回来了。”
“哦,是嘛,我听听。”
王春梅同样支楞著耳朵听声音。
“哎,好像还真是!”
也不用她们婆媳俩出门瞧,喘口气的功夫,张物石和閆埠贵就进了前院。
婆媳俩人就站在自家门口,看著张物石嘻嘻哈哈的从閆老扣手里抠出了两根葱。
看那閆埠贵敢怒不敢言的架势,婆媳俩在那里嘿嘿直笑。
张物石也看到了她们俩。
他笑嘻嘻的拎著两根葱和一只兔子回了家。
王春梅往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著张物石,笑道:“儿砸,你回来啦?”
秦淮茹满脸喜色的打著招呼:“当家的回来了啊。”
“嗯,老娘,媳妇儿,我回来了,看看这是啥,刚从三大爷手里顺的葱,还有一只新鲜兔子,晚上咱们吃这个!”
这婆媳俩明显对他口中的“顺”字,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认可。
你那是“顺”嘛,你那就是明抢。
嘴上还喊著: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就你那抢法,能穷了才怪。
王春梅也不在乎自家儿子抢的这两根葱,他们家角院里种著好些菜呢,那小葱都种了小半垄。
他们家能差这两根葱?
自己儿子明显就是故意折腾閆埠贵这老小子。
閆埠贵这老小子也是个精明的人,他也知道张物石是故意折腾他。
不为別的,就是因为他经常在门口跟院里人要好处。
这小张又是特意说要帮忙拎东西,又是嘴里喊著他老閆的专属口號,不是故意折腾他才怪。
想想自家保存的那些晒好的山楂干,那就是明证。
送他老閆什么不好啊,非得送山里红?非得送酸山楂?
这玩意多开胃呀。
他们家吃饭本来就是算计著吃,每顿都是有数的,万一吃了这个山里红,开了胃,那粮食的消耗不得增加呀!
这不是故意折腾他老閆,这是在干啥?
……
“哎哟,快进屋歇一歇。”
三个人回了屋。
张物石扶著自家媳妇上了炕。
王春梅站在缝纫机旁边问道:“儿子,你没吃饭吧?”
“没呢娘,中午去厂里送还放映设备,又去了南边家一趟,说了会儿话就急匆匆的回来了。”
“那我现在就做饭,儿砸,你想吃啥?”
“娘,家里有现成的吗?”
王春梅摇摇头:“家里这会儿没有现成的,现在天气热了,做多了放不住,我跟淮茹都是每顿少做点,现吃现做。”
张物石想了想,决定点个简单点的:“娘,你给我整个疙瘩汤吧,家里还有没有小咸菜,有的话再切个小咸菜,没有的话就拌个黄瓜,能咯吱嘴就行。”
王春梅听到自己儿子想喝疙瘩汤,笑道:“行,我这就给你做,你俩坐著歇会儿,这疙瘩汤简单,一会儿就好。”
老娘做事麻利,她转身就去了厨房,拿碗盛了小半碗麵粉,用水和了疙瘩,准备整疙瘩汤。
张物石则是坐在炕上,跟老娘和媳妇聊著天,讲著这一路上的故事。
当然了,不该说的他肯定是没说。
厨房里传来王春梅的喊声。
“儿子,你去南屋抓把虾米,一会儿拌个黄瓜吧,再往这个疙瘩汤里放些虾米,能提鲜。”
“行,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