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勇气不是人人都有的
火影:蓝染穿越漩涡鸣人 作者:佚名
第49章 勇气不是人人都有的
蓝染除了硬接已然失去了躲闪机会。
柔步·双狮拳!
看在他多年辛苦的份上,三长老將家族的秘术教授给了他。
这一拳足够断金裂石,內外双伤,只需一击就能將对方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可是出手的瞬间他突然有些犹豫。
並非他良心发现,而是在思考日向寧次的笼中鸟。
这傢伙不知用什么方法解开了咒印。
有没有可能帮助其他人一起解除?
要是有的话,他势必要將方法拿到手里。
怀著探寻的想法,男子稍微减缓了查克拉的输出。
不伤其性命,为待会的谈判留有余地。
受灵子斗篷的影响,他没办法窥探到蓝染体內的情况。
自然就不清楚,看似瘦弱的身躯究竟蕴含多么恐怖的能量。
直到“双骨”轰然爆发,一举击溃了他的双狮拳,男子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可惜,他的胸膛已被蓝染双拳击中,五臟六腑瞬间就被恐怖的穿透力轰碎。
“你......”男子眼中充满悔恨。
要是能看透对方体內的情况,他岂会如此轻易的落败。
稍微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无奈的闭上了双眼。
利用崩玉吸收其查克拉,蓝染抬头看向前方,在那边,寧次很轻鬆的就將对方制服。
“別,別杀我。”日向孝卑微的求饶,暗中还在不断的催动笼中鸟。
他根本不知道,寧次额头上的印记,其实是用来偽装的一种纹身。
真正的笼中鸟早就被蓝染解除。
方法有些困难,但这种事情还难不倒他。
他能解除一人,就能解除整个分家,日向一族註定要迎来毁灭性的打击。
“你想我饶你一命?”寧次的脸上掛满狞笑。
看起来与往昔的样子大相逕庭。
很多时候,一件事情的改变会影响整个人生。
经过蓝染的人为干预,寧次早已不是那个命定的替死鬼。
他现在是一个反抗不公命运的復仇者。
闪电般的出手打断其胳膊,日向孝惨叫著后退,眼中满是惊恐,感觉这傢伙好像变了一个人。
“求,求求你......”日向孝瘫倒在地,看著步步逼近的寧次,如同看著索命的修罗。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却感觉查克拉溃散,浑身无力,放任他跑恐怕都跑不了多远。
俯视著这个曾经的“大人”,寧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
若非时机不合適,他定要千倍万倍的折磨对方。
“安心去吧。”寧次一掌拍下,查克拉震碎他颅內血肉,令惨叫声戛然而止。
巷道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夜风拂过的细微声响。
寧次缓缓直起身,凝望染满鲜血的双手,他知道自己再无回头路。
从这一刻起,他彻底站在了日向宗家的对立面,站在了现有秩序的危险边缘。
“走吧。”蓝染吸收完查克拉,简单处理了现场,保证没有任何人能追查到两人的线索。
很快,他带著寧次来到了地下实验室,將一部分秘密展现在对方面前。
寧次的表情略微变化了一下,接著就恢復正常。
从他看见“鸣人”吸收查克拉开始,就意识到对方便是此前犯下重案的凶手。
如果是过去的他可能会心生芥蒂,现在则不同了,寧次满脑子都是如何推翻宗家的统治。
为此,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凝视对方半晌,寧次突然单膝跪地,姿態恭敬的恳求道:“请您帮我推翻宗家的腐朽统治,从今往后,日向一族將唯您马首是瞻。”
寧次很聪明,这点不光体现在忍术修炼上。
为了他的私仇对方甘愿冒险,绝对不是出於什么同学友情。
別说两人只是泛泛之交,就算亲如兄弟也不会帮这种忙。
思来想去,寧次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效忠。
不只是他个人,还有那些被拯救出来的分家族人。
將双方的利益绑定在一起,对方才会心甘情愿的帮忙。
“起来吧。”蓝染脱下斗篷,镜片后的平静目光落在了少年身上。
没有立即答应,也没有拒绝,模糊的態度让少年有些不知所措。
许久,蓝染拋出一个有趣的问题。
“你真的能確定,分家的人都愿意推翻宗家的统治?”
寧次一怔。
感觉这个问题是不是太傻了?
大家被宗家迫害这么久,怎么会没有怨恨,自然是人人都想摆脱笼中鸟的操控。
见状,蓝染轻声问出另一个问题。
“作为木叶的豪族,日向拥有数百位成员,有多少人长期从事著忍者工作?”
“额,大概十分之一吧。”
这已经是比例非常高的数字了。
战国时期都做不到全员皆兵,更別说如今的和平时代。
家族大部分人都从事普通工作,拥有天赋是一回事,能不能成为忍者是另一回事。
寧次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想起了训练场上那些麻木、畏惧、不敢出声的同族。
面对压迫时有人选择反抗,更多的却是默默忍受,甚至逐渐的习以为常。
或许心中也有不满,但那些普通族人对“稳定”有相当大的依赖。
真的能让他们鼓起反抗的勇气吗?
寧次忽然有些没信心了。
“有些人,早已习惯了笼中的生活,甚至將笼子当成了保护壳,贸然打破它非但不会感激,反而会增加恐惧。”
“也许还会憎恨打破平静的那个人。”蓝染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泉水,浇在寧次发热的头脑上。
关於这种事情,没人比蓝染更有经验。
忍者寿命普遍不长,对压迫的感触还不算深。
死神普遍拥有漫长的寿命,他们对四十六室的迂腐见证更多。
即便如此,大部分人依旧选择拥护它。
认为维持现有的规则,瀞灵廷才能正常运转下去。
“在很多人看来,变革带来的风险远大於忍耐,抱有类似想法的分家你觉得会有多少?”
一番话让寧次哑口无言。
他很想反驳,可是过去的经验教训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个观点。
宗家人数稀少,大部分的分家族人都接触不到。
平日里欺压大家最狠,最能宣扬“忠诚”含义的恰恰是分家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