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悟空的帽子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悟空的帽子
“话糙理不糙,那也不能太糙了啊!” 太白金星苦口婆心,试图让玉帝稍微收敛点,“这要是让外面值守的神將听见,传扬出去……”
“听见就听见!”
玉帝今日显然有些得意忘形,打断太白金星,
“朕高兴!再说了,这里就你我二人。”
二郎真君府。
杨戩亲自下了厨房!
不多时,一大盆香气扑鼻、色泽诱人、灵气四溢的燉肉被杨戩亲自端到了哮天犬的面前。
哮天犬:“???”
杨戩:“好哮天!下次看到他继续掏他!”
哮天犬:“???”【不管了,有肉!造!!!】
下界,唐僧师徒重聚之处。
猪八戒一眼看到驾云归来的孙悟空,立刻顛儿顛儿地凑上来,大嗓门带著埋怨:“猴哥!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师父都出来了,也不见你人影!哎?等等……” 他忽然眯起小眼睛,盯著孙悟空的脑袋,“猴哥,你脑袋上顶的是个啥玩意儿?新弄的头饰?”
孙悟空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显摆道:“嘿嘿,呆子,眼光不错!这是俺老孙新得的帽子!怎么样,样式新奇不?好看不?”
八戒围著悟空转了两圈,咂咂嘴:
“样式嘛……倒是头回见,不像是僧帽,也不像战盔,看著……嗯,挺別致。”
他有限的词汇量也只能想到“別致”了。
一旁的沙僧也闷声附和:
“嗯嗯,二师兄说得对。”
只不过他一边说著,一边那双蒲扇般的大手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极其熟练且悄无声息地伸向了猪八戒的后脖颈,精准地攥住了一小撮刚长出来没多久、还带著点绒毛的猪鬃。
“嗷——!!!”
八戒猝不及防,疼得一声惨嚎,原地蹦起三尺高,捂著脖子怒视沙僧,
“你个蓝脸贼!哇呀呀!你个蓝脸的沙和尚你盗猪毛!又薅我毛!我跟你没完!”
沙僧则早已在得手的瞬间,完成了转身、起步、加速、跑!一连串动作,闷头朝著远处跑去,那矫健敏捷的身姿,与平日里的憨厚木訥判若两人,显然这套“薅毛-跑路”的流程已演练过无数遍。
唐僧没理会两个徒弟的日常打闹,他的注意力也被孙悟空头上那顶淡金色的帽子吸引了。
他仔细端详著,眉头微蹙,露出回忆的神色:“悟空,你这顶帽子……为师看著,倒有几分眼熟,好似在何处见过。”
“哦?师父见过?” 孙悟空好奇地摸了摸帽子。
唐僧点了点头,肯定地说:“嗯,这样式……颇似当年在长安皇宫时,所见那些贵人洗漱、沐浴之时,所佩戴的『浴帽』。
只是做工似乎更为精巧,料子也更非凡品。”
他当年在长安讲经,也曾出入宫闈,对皇家用度有些印象。
孙悟空:“???”
浴帽?贵人们洗漱戴的?悟空脸上的得意僵了僵,忽然觉得脑袋上这顶“別致”的帽子,好像没那么香了。
三十三天外,兜率宫。
经过一番“兵荒马乱”的搬运和整理,这座道祖府邸终於恢復了往日的模样。
匾额重新掛正,大门修好,门环归位,石狮子威风凛凛,地毯铺回原处,茶台、摇椅、香炉、字画……各归其位。
金角童子累得直接瘫坐在丹房门口的光滑地板上,气喘吁吁,嘴里不满地嘟囔著:
“搬走的时候是我!搬回来的时候还是我!凭什么活儿都让我干了!哼!一会我就,我就偷偷往青牛的草料里加一把黄连!”
太上老君却没理会童子的抱怨,他背著手在宫中巡视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向跟在身后的青牛:
“对了,宝贝青牛啊,你看见老爷我平时沐浴时戴的那顶『清心涤尘帽』了么?
就是那个淡金色、绣著云纹的。”
青牛正美滋滋地回味著下界的“威风”和沙糖桔的香甜,闻言牛眼眨了眨,努力回想:
“浴帽?哦!您说那顶啊!哎呀!我想起来了!之前收拾灵山那堆破烂……呃,是那些衣服法器的时候,我好像顺手把您的浴帽也归拢到一块儿,堆在院子里了。
后来不是都『罚』给玉帝大天尊了么?可能……一起送过去了?”
它越说声音越小,有点心虚。
老君闻言,捋须的动作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肉疼”又很快被“无所谓”取代的神情,摆摆手:
“罢了罢了,一个帽子而已。东西既然都已经给出去了,再特意去要回来,未免显得老夫小气,有失顏面。
丟了就丟了吧,回头让金角再给我寻摸点材料,重新编一顶便是。”
他不再纠结於区区一顶浴帽,將金角也叫到跟前,看著自己这一牛一童,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淡然超脱:
“此番事情,也算告一段落。咱们的人都回来了,东西也归位了。外间的热闹看够了,戏也唱完了,都收收心,该修炼的修炼,该炼丹的炼丹,莫要再惦记下界的花花世界了。”
“是。老爷!” 青牛和金角连忙应声。
老君点点头,背负双手,悠然踱步,准备回自己那恢復了柔软舒適的摇椅上,继续品茶参道。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入內室门槛的剎那,脚步忽然一顿,眉头再次微微蹙起,一种熟悉的、仿佛遗漏了某件重要事情的微妙感觉,再次浮上心头。
“嘶……好像……又忘了点什么?” 他低声自语,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恢復如初的宫殿。
老君摇了摇头,將那丝疑虑拋诸脑后,彻底步入了內室。
“算了,想不起来,多半也不是什么紧要事。”
牛棚角落里,那个因为被老君“顺手”餵了一颗助眠安神、效力超强的丹药,而陷入深沉梦乡的看牛童子,依旧保持著最初的姿势,鼻息均匀,睡得正香,对兜率宫这几日的风云变幻、搬进搬出,毫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