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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杨戩!你要狗不要!

      西游,给猴哥当挂件 作者:佚名
    第178章 杨戩!你要狗不要!
    悟空要带赛太岁走。
    悟空之所以要带上金毛犼,这里面自有悟空的精细算计:悟空怕,万一自己离开,观音菩萨或其他灵山来人突然现身,將赛太岁抓走,那这番谋划不就落空了么。
    那还怎么给灵山添堵。
    悟空带著金毛犼驾起筋斗云,不多时便到了灌江口地界。
    但见烟波浩渺,山川灵秀,二郎神庙宇巍然矗立,香火繚绕中透著一股肃杀与威严。
    悟空按下云头,並不直接闯入,眼珠一转,用金箍棒在地上画了个圈,对身边有些瑟缩的赛太岁道:“你且在此等候,莫要乱走,待俺老孙先去与杨戩说说。”
    他得先探探杨戩口风,免得贸然进去,双方尷尬。
    赛太岁连连点头,规规矩矩地缩在圈里,自动的现出原形,好似一只大狗。
    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在圈內一趴。
    悟空则化作一缕清风,逕自飘入显圣真君府邸。
    守门的草头神与梅山兄弟只觉微风拂过,哪知齐天大圣已入了內院。悟空径直来到杨戩日常处理事务的书房外,门也不敲,嘻嘻一笑,便猛地推门而入。
    书房內,杨戩正端坐案前,手持一卷竹简,另一只手刚端起一盏清茶送至唇边。
    门扉骤响,他眉头微蹙,抬眼望去,见是悟空毛脸雷公嘴的身影撞了进来,那抹不悦便化作了无奈与些许瞭然。
    他放下茶盏,刚想开口问这猴子又来扰他清净所为何事,却被打断。
    悟空动作快如闪电,几步躥到书案前,毫不见外地拿起杨戩刚放下的那只紫砂茶壶,也顾不得寻杯子,嘴对嘴便“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抹了抹嘴,这才瞪著亮晶晶的眼睛,劈头就是一句:
    “杨戩!你要狗不要?”
    杨戩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问弄得一怔,尚未反应,悟空又连珠炮似地接上,还用手比划著名:“你要要狗,只要你开金口,我等会儿就给你送来!保证是条好『狗』!” 说著,又是一口茶。
    杨戩看著他那副一脸坏笑模样,心中迅速转过几个念头:
    【这猢猻……莫非又把哮天犬给捉弄了?藏到哪处山涧里,又来我这里卖乖討赏?唉,当年不过是哮天咬破他的裤脚,这猴子怎就记恨至今?】
    他自觉猜到了答案,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便顺著悟空的话,慵懒地往后靠了靠,淡淡道:“好~我要,既然你如此热心,那便送来吧。”
    他本意是敷衍一下,打发这猴子赶紧去找回哮天犬,自己好落个清净。
    岂料悟空一听,双眼“唰”地亮了,仿佛得了圣旨,激动地一拍桌子:“好啊!君子一言啊!杨戩,你可不能反悔!” 话音未落,他已如一阵风般卷出了书房,留下杨戩对著空空如也的门口和少了小半壶茶的茶壶发愣。
    杨戩摇摇头,重新端起自己那盏微凉的茶,啜了一口。
    可茶汤刚入喉,他心中莫名一跳,眉心微蹙。【等等……这猴子方才的神情,不似单纯戏弄。他说的『狗』……莫非不是哮天?】
    杨戩放下茶盏,思索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没过多时,书房门再次被粗暴地推开。
    悟空去而復返,脸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大摇大摆走进来,再次自然地拿起茶壶“敦敦敦”喝了几口,然后也不看身后,只用大拇指隨意地朝后门方向指了指,对杨戩挤眉弄眼:
    “嘿嘿,杨戩,俺老孙说话算话吧?人……呃,『狗』,给你带来了!怎么样?可还满意?你可得好好谢谢我!”
    说完悟空又捧起茶壶“敦敦敦”喝了几口。
    杨戩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门外空空荡荡,廊下清风徐徐,哪有半条狗影?
    他一脸茫然地看向悟空,觉得这猴子莫不是又在消遣自己,语气不由带上一丝没好气:“你这猴子,想喝茶便直说,何必故弄玄虚?我这新得了些御用的好茶,送你一些便是。”
    说著,还真指了指案头一个精巧的镶金边茶叶罐。
    “哎?” 悟空一愣,回头一看,门口果然没人。
    他三两步跨到门外,左右张望,只见那金毛犼赛太岁正缩在院子角落的月亮门边,探头探脑,满脸都是敬畏与紧张,蹄子仿佛钉在地上,不敢越雷池半步。
    悟空见状,又好气又好笑,扬声喊道:“嘿!是你求著俺老孙来引荐,如今到了,你反倒扭捏起来,像个未出阁的姑娘!快些进来!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说著,上前不由分说,扯著赛太岁就把他拽进了书房。
    赛太岁被拉进来,一抖楼毛,然后“噗通”伏身在地不敢抬头:“小……小妖拜见显圣真君!”
    杨戩目光如电,在赛太岁身上一扫,一眼就看到那金毛犼的本源气息,让他立刻认出了来者。
    杨戩眉峰一挑,眼中讶色一闪而过,转头看向悟空,语气带著探究:“这不是观音大士座下的金毛犼么?猴子,你这是何意?”
    悟空嘿嘿一笑,返身將书房门关严实了,又隨手布下一道防窥听的禁制。
    这才跳到书案旁坐下,翘起二郎腿,將朱紫国之事的前因后果,赛太岁的恐惧、观音的安排、佛母的因果,以及赛太岁不愿再做棋子、欲投靠二郎神求条生路的想法,原原本本、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一遍。
    末了,他还补充道:“这金毛犼倒也识趣,知晓进退,还把观音赐予防身的紫金铃当作『投名状』献上。杨戩,你瞧瞧,这诚意够足吧?”
    杨戩听罢,沉默不语。
    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著,发出清脆的“篤篤”声,在静謐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在金毛犼卑微伏地的身影和悟空那张写满“快答应快答应”的脸上来回移动,面色沉静如水,看不出喜怒。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桌上那个御用纹样的茶叶罐上。
    悟空见他久不表態,有些急了,跳下桌子,凑到杨戩面前:“喂!杨戩!你方才可是亲口答应了的,『君子一言,駟马难追』!你可不能反悔!这『狗』……哦不,这金毛犼,俺老孙可是给你送到了!”
    杨戩抬起眼,看著悟空急切的样子,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不再看那茶叶罐,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道:“好。此人……此犼,我收了。”
    此言一出,伏地的赛太岁浑身一颤,几乎要喜极而泣。
    悟空也鬆了一口气,咧嘴笑了。“这才对么!这才是威震三界显圣真君!嘿嘿。”
    但杨戩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赛太岁:“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