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89章 刘家悲剧

      开局带七个弟弟妹妹投奔易中海 作者:佚名
    第89章 刘家悲剧
    (中间砍掉了一大半大纲,所以就得情节推动中穿插著简略地补充一些细节)
    易中海和谭秀莲跑到大门口的时候。
    易中鼎正好签完名字。
    “大弟(有大哥建议这个称呼,那就改),考上那什么中医学院了吗?”
    易中海搓著双手,紧张兮兮地问道。
    虽然易中鼎在报考的时候就已经跟他们商量过了。
    而且他高中三年的成绩从来都是班里前三名。
    但是这齣结果的时候。
    他们依然无比紧张。
    “考上了,大哥大嫂,这是通知书,您二位看看。”
    易中鼎笑著递上通知书。
    “好好好,哈哈哈,好,咱们易家出了大学生了,感谢国家,感谢组织。”
    易中海双目流出了热泪,颤抖著双手接过通知书。
    但他没有立刻打开。
    而是一只手如同抚摸情人一般温柔地拂过通知书信封。
    “快,快打开看看。”
    谭秀莲比起他更为激动,整个人都在颤抖。
    “大弟,你自己来,大哥毛手毛脚的,別不小心把它撕了。”
    易中海强忍著心中的激动,把通知书还了回去。
    “念念,中鼎,念一念写的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呢。”
    有人在旁边喊道。
    易中鼎也没有拒绝,接过信封拆开,然后拿出了一张通知单。
    打开念了起来。
    “易中鼎同学:
    兹根据你的政治情况、健康情况、考试成绩、並参照你的志愿。
    决定录取入我中医学院医疗系xx专业,希望你能根据祖国社会主义建设和人民医疗事业需要,积极愉快地按我院规定时间及注意事项做好准备,准时来院报到入学。
    ......”
    背面则是一长篇的各项事宜。
    学什么专业没有写。
    因为这时候不是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而是国家需要你学什么就学什么。
    “好,真好,哈哈,咱们易家出了个大学生!”
    易中海还是无比的激动,双拳都兴奋地举起来了。
    “快,大弟,回去,回家,告诉你爹娘一声。”
    谭秀莲抹了一把热泪,拉著他就往里走。
    易中鼎也没拒绝,跟著她就往家走。
    “应该的,咱先回去,各位街坊四邻,失礼了。”
    易中海朝著四周拱拱手,就想回家。
    “老易,这样的大好事儿,得请客才是啊,庆祝庆祝。”
    阎埠贵初心不改,就想著蹭席面。
    对他来说。
    你考上大学是好事儿。
    但得摆个席面才是喜事儿。
    这两三年。
    他家的日子越发难过了。
    “回头再说,我一定在院里摆两桌。”
    易中海懒得跟他计较,匆忙应了一句,便离开了。
    但易家人回家了。
    这些街坊四邻可不捨得散场。
    聚在大门口就聊了起来。
    “老易这几年可真是好运道啊,这日子肉眼可见的越发红火,现在还有个考上大学的弟弟,以后的日子得美成什么样儿啊?”
    “那还用说,肯定顿顿白面馒头,隔三岔五一顿白面肉馅儿的饺子,十天半拉月一顿冒油的红烧肉,搁嘴里头轻轻一抿,那油就化开了,顺著喉咙,就流了下去,跟那喝水似的。”
    “嘶......让你说得我口水都流出来了。”
    “这人的命啊,还难说,你们说说,以前老易两口子啥样儿?歹话咱就不说了,那是看得著的,结果这几年......。”
    “可不就是嘛,自己当上了车间主任,又建起了一座独门独户的大院子,家里的人口还多,孩子个个都那么聪明伶俐。”
    “嘿,要我说啊,易主任这日子什么时候好起来的?可不就是他这弟弟妹妹来了之后开始嘛,你们就悟去吧。”
    “咋,您悟透了?”
    “那当然,您不知道,前些日子,我回了趟老家,誒,您说巧不巧,我大爷的儿子没了,孙子孙女儿成了孤儿,我给领回家好生伺候了,誒,到时候,你们啊,就羡慕去吧。”
    “不是,你堂兄弟没了,你那么高兴,合適吗?”
    “咋,高兴是一出,不高兴是一出,日子照样得过不是?我把侄子侄女儿带回家抚养,我堂兄弟高不高兴?肯定高兴嘛,他高兴,我就高兴啊。”
    “总感觉哪儿不对劲儿?但我又说不出来。”
    “我跟这位可不同,咱家没堂兄弟,有,咱也不能盼著人家死不是,嘿嘿,我打街道办领养了一对儿烈士子女,好生將养著呢,这易中鼎可也是烈士子女,我看这里头啊,有点东西,有点儿说道的。”
    “誒,我也咂摸过味儿了,您说说,这烈士子女那是啥?那是国家的宝啊,多少不得沾点儿国运啥的?”
    “就跟以前那沾点儿皇气一个理儿?”
    “呸,您可別瞎说啊,我不是这意思,那能一样吗?一个是封建主义的狗腿子,烈士那是人民英雄。”
    “照您这么说?自家堂兄弟的子女还不成,还得领养烈士子女?”
    “不是,爷们儿,您不是打算把侄子侄女儿送回老家去吧,这可不是京城爷们儿做人啊。”
    “那不能,我是琢磨著,可以再领养一个呢。”
    ......
    阎埠贵在一旁想插嘴,但总也插不上话。
    他都急得跳脚。
    这是说这些的时候吗?不该是琢磨琢磨吃上一顿升学宴的时候嘛。
    而刘海中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就沉默地背著手回家了。
    一年前。
    他也盼望过这样的时候。
    甚至都做好准备了。
    可惜他的好大儿,刘家『天定的』继承人刘光奇,两度考中专生都名落孙山。
    第一年是升学考试的时候。
    正好是他当上了车间小组长的时候。
    这给他高兴得找不著北了。
    就等著好大儿考上中专。
    这样就双喜临门了。
    结果刘光奇考试的时候在考场睡著了。
    將他当上了官儿的喜悦都衝散了不少。
    第二年復读继续考。
    但是上了考场莫名其妙就头昏脑胀了。
    试卷做得一塌糊涂。
    虽然如此。
    但凭藉著刘海中在工厂踏踏实实地教授徒弟,连续拿了两年优秀师傅、工厂先进工人的荣誉。
    一个馅饼儿掉进了他们家。
    这个时期因为人才稀缺。
    所以每年中专生和大学生的招生额度都大於当年的毕业生人数。
    这部分人叫“选干生”。
    刘光奇拿到了一个名额。
    但他可能喜极而泣,得了失心疯,提前张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