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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学术权威班杰明·富兰克林(求收藏求

      我在美利坚当国父 作者:佚名
    第18章 学术权威班杰明·富兰克林(求收藏求月票!)
    时光匆匆,一个月时间很快过去。
    8月17日上午。
    普罗维登斯市政厅广场上,此刻到处都是被“罗宾医生的新型纺纱机”吸引而来的市民。
    经过二十多天的攻关,陈文斌的珍娜纺纱机终於成功定型了,今天就是公开展示的日子。
    史蒂芬·霍普金斯总督今天亲自站台,召集了包括了罗德岛殖民地首富梅特卡夫·鲍勒、前总督塞繆尔·沃德、贵格会大佬万顿家族的小约瑟夫·万顿,乔治·米尔斯船长的东家洛佩兹家族的亚伦·洛佩兹等一眾殖民地上层人士。
    拜公开大蒜素的名气所赐,作为如今罗德岛殖民地,乃至整个整新英格兰都赫赫有名的神医和发明家,陈文斌本人也邀请到了一些新英格兰地区的医生和科学家,参加今天的仪式。
    其中就有北美的医学泰斗,已经84岁高龄的扎布迪尔·博伊尔斯顿医生,以及与他同行的爱德华·霍利奥克医生、刚从英国爱丁堡大学毕业的医学博士威廉·斯米伯尔特医生。
    还有正在波士顿推广人痘接种防治天花,但引发了民眾质疑,不得不暂时躲风头的托马斯·布尔芬奇医生。
    当然了,今天到场的名流里咖位最大的,当属正在市政厅一间办公室里,单独跟陈文斌交谈的五十七岁禿头胖子——班杰明·富兰克林。
    没错,就是那个用风箏引雷的科学狂人、费城前任邮局局长、宾夕法尼亚议员、英国皇家学会会员,未来用一张巧嘴,忽悠真正的美利坚国父路易十六掏空国库支持美国,最后被印在一百美刀纸钞上面的辣个男人。
    说实话,陈文斌自己也没想到,他派人投稿到《宾夕法尼亚公报》和《波士顿公报》等新英格兰主流报纸上的那些文章和论文,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响。
    以至於把班杰明·富兰克林这位大咖都吸引了过来……后者在报纸上看到了那篇《对电与磁现象的合理猜想》后,就立刻坐船赶了过来,四天前就到了普罗维登斯,今天出席珍娜纺纱机的公布仪式只是顺便。
    此外,那些来到普罗维登斯的医生和学者们,也都是被他的一篇篇论文吸引过来的。
    比如让医生们陷入狂热的《蒜素:一种有效治疗百日咳和痢疾,並消除炎症的物质,及其简单提取方法》,这篇论文里,陈文斌直接將简单萃取大蒜素的方法,通过几家报纸公布了出去。
    新英格兰地区的医学界在对论文进行实际验证后,立刻就沸腾了!
    虽然大蒜素对於病情严重的百日咳和痢疾患者治疗效果有限,但能缓解和治疗一部分患者的病情,也是相当难得的神药了!
    仅凭这个贡献,陈文斌就足以称得上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医生!
    至於《氧化论》和《对於空气中氧气的研究》,同样吸引了眾多学者的注意,只不过因为陈文斌还没有把氧化汞实验和红磷燃烧实验公布出去,所以还没有引起轩然大波。
    不过,班杰明·富兰克林这两天却已经在陈文斌的实验室里,亲眼目睹了两个实验……任何一个有科学素质的人看到这两个实验,都会明白氧化论无可爭辩的正確性!
    这是划时代的伟大科学突破!
    所以这个五十七岁的禿头胖子此时和詹森牧师一样,正在苦口婆心地劝说陈文斌將精力放在科学研究上,而不是浪费时间搞什么社交和商业。
    “……亲爱的罗宾!我承认你现在需要认识外面那些人,好让你的纺织厂得到更多照顾,可是你完全不用太过在乎那些傢伙!
    即使你对他们视而不见,他们也不敢对你的產业动手!
    因为你已经是整个北美殖民地,不!是整个世界最伟大的医生和最天才的科学家!
    有我和彼得,还有博伊尔斯顿医生的全力推荐,更重要的是,有你的那些天才论文,你明年一定会成为皇家学会的会员!至少在医学方面,你比伦敦皇家医学会里的那些庸医强一百倍!
    法国人也一定会对你伸出橄欖枝,希望你能成为法兰西皇家科学院的院士!
    国王和公爵们也绝不会反对这一点,相反,他们会以將你请到家里做客为荣!尤其是你还是一位伟大的医生,很可能在將来拯救他们的生命!
    你明白了吗?
    我们这些真正的科学家其实就是无冕的国王!除非犯下杀人之类的罪行,否则没有人会把一位伟大的科学家怎么样!更不会有人覬覦他的財產!
    这就是艾萨克·牛顿爵士和欧洲那些启蒙学者们,努力为我们创造的社会地位和影响力!”
    禿头胖子的话,说的那叫一个掷地有声和理所当然,似乎这就是欧洲和北美社会的真理!
    额,至少在西欧和北美殖民地,富兰克林说的话好像確实没错,现在正是欧洲启蒙运动的高潮期,科学和理性的精神,已经逐步深入人心,开始变成了贵族和精英阶层的共识。
    科学家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不再需要像文艺復兴时期那样直接依附於国王和贵族,甚至科学家都可以参与政治,对面这个禿头胖子,不就是最直观的例子吗?
    那场风箏引雷的实验,为这个胖子贏得了偌大的名声,以至於很顺利地让他当上了议员,后来又在欧洲周旋於英法两国的贵族圈和学术圈,最后更是促成了美利坚的独立……
    这就是科学家在欧洲的地位啊!
    和东方的大儒都差不多了,甚至地位还要更高,因为东方大儒只能效忠一个皇帝,背主会人设崩塌,而欧洲的科学家却可以周游列国,到哪里都受欢迎。
    这么一想,在欧洲当科学家確实挺爽的,要是既有钱,又有爵位,像牛顿一样成为了开山老祖和学术权威,那更是爽歪歪!
    但陈文斌毕竟没有昏头,他可不像富兰克林那样是个白皮,生存危机一直笼罩在他的头顶,他根本就不可能安心做一个科学家。
    而且,他也不想为西方贡献太多力量,免得成为华夏的罪人。
    面对富兰克林的劝说,他只是轻轻摇头,坦诚笑道:“班杰明,我的朋友,老实说,相比无冕之王的名声,我更愿意相信自己手中的財富,这会让我更有安全感,而花时间和霍普金斯总督他们做朋友,会让我的工厂减少很多阻力。
    更重要的是,有了经营商业带来的资金,我也可以做更多的实验,尝试创造更多的新发明,还有扩大学校的规模,招收更多的学生,这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你知道吗?我的女僕玛丽,她其实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只用了三周的时间,就掌握了很多单词和数学计算方法。
    可是因为贫穷,她没有机会在爱尔兰接受教育,如果不是被当地的领主卖到新大陆,她可能一辈子也接触不到这些知识!
    所以……你看!”
    他站起身,来到窗前,指了指外面的广场。
    那里看热闹的人群正围著一架珍娜纺纱机,而操纵它快速纺纱的人,就是换上了一身简约白色长裙的玛丽。
    此刻她脸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似乎在对围观的人们解释著什么。
    陈文斌看著这一幕,认真地对禿头胖子说道:
    “你看!只要有钱,我就可以改变许多许多个玛丽的命运!
    这让我非常有成就感!
    在我的观念里,知识,不应该是昂贵的!
    教育,也不应该有门槛!
    只要我一想到有那么多的天才,因为种种原因而没有接受教育,终身无法绽放他们的光芒,我就忍受不了!
    你能理解那种感觉吗?
    非常多,可能有几百上千个能够和我们討论电磁学的天才,他们被埋没了!
    他们现在可能是农夫,也可能是水手,还有可能待在监狱里,就是没有在研究科学!
    而现在,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孤零零地在这里討论著电磁学……”
    这一刻,陈文斌已经升级的大脑全力运转,加上最近在社交场合刻意练习的感染力,直接將演技飆到了极限。
    仿佛他真的是一位心怀苍生的伟大科学家!
    饶是班杰明·富兰克林这个老油条,一时间也被他给唬住了,目光定定地注视著身旁这位眼神格外坚定,仿佛散发著光芒的英俊年轻人。
    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圣徒式的人吗?
    富兰克林忍不住在这里想著,但丰富的阅歷告诉他,圣徒是不存在的。
    可是陈文斌確实在普罗维登斯践行著他的理念——
    半个月前,普罗维登斯科学学校成立了,陈文斌直接捐出了100英镑用於购买土地和修建教室,而且优先在贫穷的家庭和孤儿里招收有天赋的孩子作为学生。
    这所学校不需要任何学费,甚至还为学生提供免费的午餐,只需要学生们在毕业后,为罗宾公司旗下的產业工作十年即可。
    这种学校与公司合作的教育模式,既比英国本土那些学徒制的行会宽鬆,同样也不需要像大学一样要支付高昂的学费,而且还直接解决了学生的就业问题,在富兰克林看来,这几乎是完美的教育制度。
    如果英国和北美殖民地能全面推行这项教育制度,必然会让英国涌现出数以千计的科学人才……然而他也知道,这是不现实的。
    首先英国不需要那么多的学者和科学家,因为社会提供不了那么多需要学者和科学家的岗位。
    其次掌握財富和知识的贵族和富人们,也不希望有人打破他们对於知识的垄断。
    最后,英国的公司,要么是东印度公司那样的大型垄断贸易公司,要么则是数量眾多,但是资金不宽裕的中小手工工场。
    前者有本土的大学和学院供应各类人才,后者只想儘量压低成本赚取利润,不可能浪费钱去投资教育。
    自己经商赚钱,然后投资教育……也许只有真正想要发掘更多天才的梦想家,才会干这种事吧?
    想到这些,富兰克林放弃了对陈文斌真实想法的猜测,摇摇头道:“你的想法很好,但是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你不可能永远保证取得商业上的成功,那需要更多的支持……就像我昨天说的那样,你应该和我去一次英国!
    只有在英国本土,你才能招募到足够优秀的工匠,得到更大的投资,获得更廉价的工人,而且你如果想成为皇家学会会员,最好也要去一次伦敦。”
    他之所以赶来普罗维登斯见陈文斌,除了因为陈文斌的惊人科学成就,另一方面也是想邀请对方一同去英国,向伦敦证明北美殖民地已经蓬勃发展起来,英国不能再忽视殖民地民眾的意愿和利益了!
    在去年返回波士顿之前,他就在英国感受到了唐寧街和议会对改善財政状况的迫切情绪。
    那到底如何弥补七年战爭留下的巨大財政窟窿呢?
    向东印度公司徵税?
    不可能!
    东印度公司的主要股东就是伦敦的贵族和议员,还有王室,他们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利益。
    向国內的新兴商人们加税?
    可以考虑,但这些商人背后哪个没有来自伦敦的股东?而且一旦加税,这些商人会不会逃离英国,前往其他国家?
    因此,北美殖民地就成了內阁和议会考虑加税的第一选择。
    这个选择很好理解,首先七年战爭的主要成果之一,就是北美阿巴拉契亚山脉西侧的广袤土地,別管这些土地现在能带来多少好处,但北美殖民地既然拿了地,就必须承担一部分战爭的花费!
    其次北美殖民地在英国议会是没有代表的,既然这样,为什么要考虑殖民地的想法,直接加税不就行了?
    作为出生在麻萨诸塞的殖民地精英,班杰明·富兰克林当然不能对此视而不见,所以他才想到了再次到英国向国王和议会请愿——六年前他就因为佩恩家族在宾夕法尼亚的肆意妄为而前往伦敦请愿,现在他想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