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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我是许琅!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34章 我是许琅!
    “大理寺卿?掌管天下刑狱?”
    许琅冷笑一声,脚尖在吴大德那满是肥油的脸上拍了拍,冷声道:“好,本来想直接送你上路的,既然你有个这么厉害的叔叔,那就好办了。”
    “我就带你去京城,看看所谓的大理寺卿,到底凭什么收税的!!”
    说完,许琅收回脚,转身对早已看傻眼的店小二喊道:
    “再去给老子找几根铁链来!要粗的!!”
    店小二哪敢怠慢,连滚带爬地跑去后院,不一会儿就抱著几根锈跡斑斑的大铁链跑了回来。
    “你想干什么?!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县令!!”
    吴大德看著那粗大的铁链,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拼命挣扎。
    但许琅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囂。
    “咔嚓!”
    铁链直接锁住了吴大德的脖子。
    紧接著,许琅又把那个半死不活的王班头,还有几个平时作恶多端的衙役头目,全都拖了过来。
    像串蚂蚱一样,用铁链一个个锁住脖子,串成了一长串!!
    “走!明天跟老子进宫!”
    许琅翻身上马,手里那根粗大的铁链被他缠了几圈,拽得死紧。铁链另一端,吴大德脖子上的肥肉被勒出一道深紫色的印子,像头待宰的年猪,只能哼哧哼哧地喘气。
    身后那一串“糖葫芦”更是惨不忍睹,一个个面如死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老子倒要当面问问那个吴国忠,这『迎春税』到底是谁借给他胆子收的!大理寺的这帮狗东西,手伸倒长!”
    许琅骂了一句,回头看了眼天色。
    夕阳西下,把这清原县破败的街道染得血红。
    “今晚就在这歇了。”
    许琅走回聚贤庄,丟过去一锭银子,道:“掌柜的!收拾两间上房!”
    “是是是。”
    掌柜的哪敢说半个不字,点头如捣蒜,恨不得把自己亲爹的棺材板腾出来给这位爷住。
    夜色渐深。
    聚贤庄后院的上房內,烛火摇曳。
    里间传来花果儿均匀的呼吸声,小丫头今天是真累坏了,也嚇坏了,抱著半个没啃完的鸡腿就睡著了。
    外间,花想容坐在圆桌旁,手里捧著一杯热茶,却一口没喝。她的视线一直落在对面那个男人身上。
    许琅正拿著一块湿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那双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刚才就是这双手,用几根筷子废了十几个带刀官差,又把那不可一世的县令像死狗一样拖行。
    这双手上没有血,但那种令人心悸的煞气,似乎还没散尽。
    “怎么?怕了?”
    许琅扔掉湿布,给自己倒了杯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怕我这煞星连累你?”
    花想容摇了摇头,放下茶杯。
    “叶凡。”
    她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真的要带他们进京吗?这事情……闹得太大了。”
    “大?”
    许琅嗤笑一声,仰头將杯中酒饮尽,“这算什么大?不过是踩死几只臭虫。”
    “可那是大理寺卿的侄子……”
    花想容咬著嘴唇,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不对,犹豫道:“你也说了,官官相护。就算你是影卫,到了京城,那是人家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咱们能不能……”
    “能不能像放过刘波那样,放过这头肥猪?”许琅打断了她的话。
    花想容没说话,默认了。
    她是医者,心软是本能。
    而且,她是真的怕。怕这个男人为了逞一时之快,把命丟在那深不见底的京城旋涡里。
    许琅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马棚的方向隱约传来几声压抑的哀嚎。
    “容容啊。”
    许琅背对著她,声音低沉,“刘波那是断魂口,交通要道,不可一日无主,所以我给他留了条狗命,那是为了大局。但这清原县不一样。”
    他猛地转过身,眼底寒芒乍现。
    “这是天子脚下!离京城也就一百多里!快马加鞭,一日就能到!而且在……就在许王的眼皮子底下,烂成了这个鬼样子!若是不杀鸡儆猴,不把这根藤上的瓜连根拔起,这大乾的根基,就得被这帮蛀虫给啃空了!”
    花想容看著他。
    这一刻,那个吊儿郎当的江湖浪子不见了。
    站在她面前的,仿佛是一位指点江山、睥睨天下的君王。
    这种气势,让她心跳漏了半拍,原本劝阻的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许琅突然几步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桌沿上,把她圈在椅子和自己之间。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花想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还有那种强烈的、属於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若我这次进京,斗不过大理寺。”
    许琅盯著她的眼睛,眼神灼灼,“可能会死,可能会万劫不復,你怕不怕?”
    花想容身子微微后仰,却避无可避。
    她看著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眸子,心里的恐惧突然奇蹟般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不怕。”
    花想容迎著他的目光,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这一路是你护著我和果儿。若是你出事……我会陪著你。不管什么结果,我都认了。”
    这是表白吗?!
    算是吧。
    在这乱世之中,哪有那么多花前月下?
    能把命交託给对方,就是最露骨的情话。
    许琅笑了。
    笑得肆意张扬,眼底那股子痞气又冒了出来。
    “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突然凑到花想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那……若我告诉你,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影卫,我就是那个传说中好色如命、杀人不眨眼的许琅呢?”
    花想容身子猛地一僵。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许琅?
    那个传说中的许王?
    那个即將登基的大乾新皇?!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觉得这是个拙劣的玩笑。
    可现在……那块令见如王的令牌,那身恐怖绝伦的武功,还有刚才那番关於天下的言论……
    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
    花想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那是对皇权的天然敬畏,也是对身份鸿沟的恐惧。
    但很快,这丝慌乱被一抹似水的柔情取代。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凉,轻轻抚上许琅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