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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三日后大限

      我在大乾坐忘长生 作者:佚名
    第14章 三日后大限
    “神医!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虎子!”
    “我们跑遍了全城的药堂,回春堂的刘掌柜,仁心堂的孙大夫,都说虎子得的是不治之症,是癆病,让我们准备后事……”
    妇人泣不成声。
    “可我昨天听说了,钱老爷家的小姐都断气了,是您给救回来的!您是活神仙啊!求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的儿啊!”
    怀里的孩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
    小小的身子弓成了一只虾米。
    咳声停下时,殷红从孩子的嘴角溢出。
    血。
    妇人手忙脚乱地去擦。
    赵子安的目光,钉在了那孩子咳出的血上。
    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肺部阴影,上叶空洞性病变。】
    【结核分枝桿菌高度活跃,已侵入血脉。】
    【病入膏肓,五臟六腑生机衰败,阳火將熄。】
    【常规汤药已无力回天,菌群已生抗性,需以灵力炼化雷击枣木,辅以九阳草、迴风子……方可清剿菌群,重塑生机。】
    这就是癆病。
    但,也是能治的癆病。
    那妇人见他久久不语,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神医,是不是连您也……”
    连这位传说中的活神仙都束手无策。
    她的虎子,真的没救了。
    赵子安走向那张诊桌。
    拿起桌上的狼毫笔。
    “紫河车三钱,冬虫夏草二钱,九阳草一钱……”
    “病,能治。”
    妇人抬头,看著赵子安。
    “此症凶险,非一日之功。”
    赵子安继续说著。
    “按我方子,三剂,可止咳血。”
    “七剂,可扶正气,下床行走。”
    “一月,可清病根,与常人无异。”
    妇人懵了。
    三剂止血?
    一月除根?
    这是她跑遍了全城,想都不敢想的承诺!
    “神医!神医!您说的是真的?”
    赵子安將药方给了妇人。
    “去抓药,按方抓三剂。”
    妇人拿著药方,千恩万谢。
    苏媚笑盈盈地伸手。
    “诊金,十两银子,药钱另算。”
    妇人从怀里掏出布包来。
    一些碎银,几十个铜板,叮叮噹噹。
    她数出十两碎银,捧著递给苏媚。
    苏媚坦然收下,丟进钱箱里。
    “下一个!”
    帘子再次掀开。
    这次进来的是个衣著华贵的中年男人。
    他身后跟著两个家丁。
    “你就是那个赵神医?”
    赵子安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心脉瘀阻,肝阳上亢,气血逆行……】
    【长期服用虎狼之药,强行续命,已致臟腑功能紊乱。】
    【命悬一线,不出三日,必有中风之兆,神仙难救。】
    “你心脉瘀阻,肝阳上亢,气血逆行。”
    “你长期服用虎狼之药,无非是想固本培元,重振雄风。”
    “可惜,药不对症,反噬其身。”
    “那些药物正在摧毁你的生机,你的五臟六腑早已败絮其中。”
    他抬眼,目光落在男人愈发铁青的脸上。
    “你命悬一线。”
    “不出三日,必將突发中风,届时气血冲脑,神仙难救。”
    中年男人脸上的肌肉抽搐著。
    “放屁!”
    “你算个什么东西!黄口小儿,也敢在此妖言惑眾!”
    “我找遍南城名医,他们都说我只是气虚体弱,需好生温补!我服用的更是百年老山参、千年何首乌炼製的金丹!一粒就价值千金!”
    “你说那是虎狼之药?你在羞辱谁!”
    “我看你就是个譁眾取宠的江湖骗子!想用这种危言耸听的手段来骗钱!”
    苏媚眉毛微微蹙起。
    她不担心赵子安,她只是觉得这人太吵了。
    赵子安面色平静。
    “每至子时,你是否会惊醒,而后大汗淋漓,浸湿里衣?”
    中年男人咆哮的声音戛然而止。
    赵子安继续道。
    “清晨起身,左手小指与无名指,是否麻木如针刺,需活动许久方能缓解?”
    男人的嘴唇开始哆嗦。
    这些症状,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包括给他开出金丹的那些名医!
    他总以为是自己操劳过度,或是偶感风寒。
    从未將这些小毛病与性命联繫起来。
    “还有,你的右耳后侧,天冲穴附近,每日午后是否会有一阵如锥子猛扎的刺痛?”
    “痛感持续不过一瞬,却让你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中年男人僵住了。
    他身后的两个家丁也看傻了。
    自家老爷的这些毛病,他们作为贴身隨从,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中年男人喉结滚动。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不出三日……
    中风……
    神仙难救……
    不!
    不可能!
    他王元外在柳溪镇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享受!
    怎么可能说死就死!
    “一派胡言!”
    “不过是些江湖相士的矇骗伎俩!雕虫小技,也敢在本老爷面前班门弄斧!”
    赵子安给出了最后的判词。
    “病灶已现,心火攻心,你的时间不多了。”
    “本可为你施针,以雷火之力截断病根,再辅以汤药,或有一线生机。”
    “可惜,你不信。”
    “既不信,便请回吧。”
    “慢走,不送。”
    “你!”
    王元外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一个赵神医!真是好大的架子!”
    “你说我活不过三天?”
    “我就让你看看,我王元外到底能不能活过三天!”
    “三天!”
    “三天之后,我若是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我定要让你这间破医馆,从柳溪镇消失!”
    他转身就走。
    因为动作太过剧烈,差点摔倒。
    身旁的家丁忙扶住他。
    “老爷,您没事吧?”
    “滚开!”
    王元外一把推开家丁,故作强硬地跨出了隔间。
    帘子落下。
    苏媚撇了撇嘴。
    “真是个蠢货,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她见识过赵子安的手段,他说三日,那就绝不会到第四日。
    “哎,可惜了,看他那穿戴,诊金肯定少不了。”
    苏媚走到大钱箱旁。
    这是他们今天上午的全部收入。
    “发財啦!发財啦!”
    苏媚数了好一会儿钱,才盖上箱盖。
    “今天赚了三百二十七两,除去药材本钱,净赚二百五十两!”
    苏媚款款走到赵子安面前,桃花眼水波流转。
    “你可真是姐姐的活財神!”
    赵子安还未反应过来,馥郁的香风已经扑面而来。
    柔软的触感在他脸颊上一触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