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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回春堂退居二线

      我在大乾坐忘长生 作者:佚名
    第23章 回春堂退居二线
    “哼!张县令,老夫听说您竟然找个毛头小子来给老夫人瞧病?可真是病急乱投医啊!”
    张县令面露尷尬。
    “刘医师,您来了。这位是济世堂赵郎中。”
    刘医师根本不理会张县令介绍。
    “淤结?数十年光景?年轻人,你怕是连脉都没把清,就开始胡言乱语了吧!”
    他搭上老夫人手腕,开始把脉。
    “张县令,您听听这小子说的什么胡话?淤结?老夫人分明就是年老体衰,加上这些日子受了些风邪侵扰,才会臥床不起。何来什么数十年淤结之说?”
    “年轻人,学医不可急功近利。老夫行医四十载,从没听过这般匪夷所思诊断!你济世堂招牌,莫不是徒有虚名?想靠些譁眾取宠言论博名气吗?”
    赵子安並未被刘医师气势压倒。
    “刘医师此言差矣。”
    “医道传承,岂能拘泥於旧识?刘医师行医四十载,想必经验丰富,可经验有时也会蒙蔽双眼。”
    “老夫人体內淤结,並非寻常脉象能轻易察觉。需灵气引导,方能探知。此淤结已深,如不及时化解,恐性命堪忧。”
    “灵气引导?”
    刘医师惊讶。
    “荒谬!简直荒谬绝伦!你这小子,真当这是江湖术士变戏法吗?还灵气!你当老夫是三岁孩童不成?”
    “张县令,您可看清楚了!这就是个江湖骗子!竟然敢在老夫面前,用这种闻所未闻说辞蛊惑人心!”
    张县令神色复杂。
    赵子安看向张县令。
    “大人,我既然敢诊断,便敢治疗。针灸之术,立竿见影。我可立即为老夫人施针,让您亲眼瞧瞧,我所言非虚。”
    刘医师气得鬍子都翘起来。
    “竟敢当著老夫面,说要立竿见影?万一有个好歹,你担当得起吗?!”
    “张县令,您可不能听信这小子鬼话!老夫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大胆治疗方案!针灸之术,岂能隨便施展?稍有不慎,便是回天乏术!”
    “你,你若敢施针,便要立下字据!若有任何不测,你济世堂就此关门!你本人,更是要……要以命抵命!”
    刘医师这话,无疑是把赵子安往绝路上逼。
    他篤定赵子安不敢应下。
    “这……这……”
    张县令支支吾吾,难以抉择。
    赵子安再次看向张县令。
    “大人不必为难。我赵子安敢用性命担保,我诊断和治疗方案绝无虚假。若老夫人因我施针而有任何意外,我赵子安任凭大人处置,济世堂也自当关门歇业。”
    “但若是我的治疗有效,刘医师又当如何?”赵子安反问。
    “哼!若是你真能治好老夫人!”
    刘医师几乎是吼出来。
    “老夫便当眾向你赔礼道歉!並且,回春堂从此退居二线,三年之內,不与济世堂爭锋!永不涉足济世堂所在区域!”
    他根本不信赵子安能成功。
    这年轻人就是找死。
    张县令点点头。
    “好!赵郎中,本官就信你一次!”
    “不过……”
    他看向刘医师。
    “刘医师,还请您在一旁监督。若赵郎中治疗过程中有任何不妥之处,还请您及时指出。”张县令得意的抬起头。
    “那是自然。”
    赵子安从药箱中取出银针。
    他走到病榻前,目光落在老夫人下腹。
    那正是淤结盘踞之处。
    他抬起手,將银针地刺入老夫人小腹一个穴位。
    老夫人身体颤抖一下,但並未醒来。
    第二根银针,紧隨其后,刺入另一个穴位。
    这一次,老夫人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她发出轻微呻吟。
    张县令嚇得一个哆嗦,差点叫出声。
    赵子安指尖捻动银针。
    老夫人身体剧烈抽搐。
    张县令大惊失色。
    “这,这!”
    刘医师狂喜。
    “果然是胡闹!”
    赵子安並未理会。
    “咳!”
    老夫人眼皮掀开,她张了张嘴。
    “水……”
    “娘!”
    张县令扑到床边,眼眶湿润。
    他不敢相信,母亲真的醒了!
    刘医师呆若木鸡。
    这怎么可能?荒谬!他行医四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神跡。
    一个將死之人。竟凭几根银针。
    起死回生?
    不!这一定是假象!
    赵子安收回银针。
    张县令顾不得其他:“快!快给老夫人水!”
    丫鬟手忙脚乱。端来温水。
    张县令餵母亲喝下。
    刘医师上前一步,搭上老夫人脉搏。
    脉象竟是平稳有力,淤结……竟真的消失了?
    他再三確认,脸色愈发苍白。
    老夫人缓过气来,她看向张县令。
    “娘这是怎么了?”
    张县令握住母亲的手。
    “娘!您病了!病了许久!是赵郎中救了您!”
    他目光灼灼看向赵子安。
    刘医师脸上火辣辣的。
    当眾赔礼道歉?回春堂退居二线?三年之內,不与济世堂爭锋?
    永不涉足济世堂所在区域?
    这些话,此刻都成了催命符。
    赵子安並未得意忘形,他冲老夫人微微躬身。
    “老夫人身体尚虚。需静养几日。再服药调理。便可痊癒。”
    隨后。他目光转向刘医师。
    “刘医师。您看。我所言非虚。这治疗方案。可还荒谬?”
    刘医师脸色铁青。
    他仗著回春堂的名头,仗著自己多年的经验。在柳溪镇颐指气使。
    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毛头小子,当眾打脸。
    张县令清了清嗓子。
    “赵郎中救母之恩。本官没齿难忘。日后济世堂在柳溪。若有何事。儘管知会本官!”
    刘医师身体晃了晃。
    张县令的话,无疑是宣判了他的命运。
    他若不兑现承诺,张县令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哼!”
    “赵郎中,老夫输了。”
    刘医师弯下腰,对著赵子安,深鞠一躬。
    “今日之事。是老夫有眼无珠。冒犯了赵郎中。在此。老夫向你赔礼道歉!”
    “至於回春堂……老夫愿赌服输。”
    刘医师直起身。
    “三年之內。回春堂绝不与济世堂爭锋。永不涉足济世堂所在区域!”
    赵子安没有多说什么。
    “老夫人好生休养。我开几副药。让您的身体儘快恢復。”
    他没有乘胜追击,也没有对刘医师落井下石。
    他要的,只是济世堂的声名鹊起,而不是与回春堂结下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