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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购置良田,种药

      我在大乾坐忘长生 作者:佚名
    第25章 购置良田,种药
    孙帐房从袖中取出小册子,看了看。
    “回东家,济世堂平日流水稳定,刨除药材成本和各项开支,帐上常备的现银约有三百两。加上这笔钱,我们可动用的银子,足有一千一百多两!”
    苏媚也点了点头。
    “如果算上我们库房里那些名贵药材的价值,总家当还要翻上一番。”
    “不够,还差得远。”
    赵子安放下茶杯。
    “苏掌柜,孙帐房。”
    “我打算,用这笔钱,在柳溪镇外,购置大片良田。”
    “购置良田?”
    苏媚和孙帐房对视一眼。
    好端端的药铺生意不做,买田做什么?当地主吗?
    “不是种粮食,是种药。”
    “我要开闢一片我们自己的药田,专门用来种植那些市面上稀缺、或者年份不足的珍稀药材。”
    孙帐房越算心越凉。
    买田?那可是无底洞啊!
    城外的良田,一亩就得十几二十两银子。
    所谓大片,少说也得几十上百亩吧?
    剩下的钱,还要僱人开垦、种植、看护……
    苏媚柳眉紧蹙。
    “赵东家,我不同意。”
    “种药材?这事儿可不是有钱有地就能干的。”
    “俗话说,橘生淮南则为橘,生於淮北则为枳。药材更是如此!什么山,出什么药;什么水,养什么参。这都是几百上千年传下来的道理。”
    “就拿咱们最常用的黄芪来说,川產的跟晋產的,药效天差地別!咱们柳溪镇这边的气候水土,能种出什么来?种出来的东西,样子或许像,可里面那股药气,能对吗?”
    “万一种出来的药材,徒有其表,没有药效,那我们这上千两银子,岂不是全都打了水漂?”
    孙帐房连连点头。
    苏掌柜说的,句句在理啊!
    这事儿,风险太大了!
    等到苏媚说完,赵子安才开口。
    “你说的,都有道理。”
    “药材对產地的要求极为严苛,这一点我比你更清楚。”
    “那你还……”苏媚不解。
    赵子安示意她稍安勿躁。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我们济世堂,现在靠什么立足?”
    苏媚想也不想地回答:“靠你的医术。”
    “没错。”
    赵子安点头。
    “我的医术,能治好县令公子,能让你起死回生。但,我能开出再神的方子,如果药不对,又有什么用?”
    “就说这支人参,我们从药商那里进货,他说这是三十年份的野山参,我们信了。可它到底有没有三十年药力,谁说了算?”
    “万一哪天,我们被药商卡了脖子,断了珍稀药材的供应,怎么办?又或者,他们以次充好,用十年份的,冒充五十年份的,我们又如何分辨?病人吃了没效果,砸的,是谁的招牌?”
    苏媚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做药材生意,最怕的就是这个!货源!
    整个柳溪镇,甚至周边几个县城,高档药材的来源,都垄断在少数几个大药商手里。
    他们说是什么年份,就是什么年份。
    药铺掌柜们就算心存疑虑,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因为你不买,有的是人买。
    济世堂想要做大,就绕不开这个坎。
    赵子安加了一把火。
    “把命脉交在別人手里,终究是取死之道。”
    “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根基。一片完全由我们掌控,能够稳定產出高质量药材的药田,就是我们的根!”
    “只要有了它,我们就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我说这药是五十年份,它就一定是五十年份!我说它能救命,它就一定能救命!”
    苏媚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
    他的自信,到底从何而来?
    难道他除了医术,还懂种植之道?
    可水土气候是天定的,人力如何能改?
    孙帐房也被说得一愣一愣的。
    赵子安看著仍在犹豫的苏媚。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风险。”
    “这样吧。”
    他伸出两根手指。
    “我们不做那么大。先拿出二百两,买十亩地,作为试验田。”
    “这二百两,算我个人出资,不入公帐。如果种成了,所有產出归济世堂。如果失败了,亏损由我一人承担,与济世堂无关。”
    “苏掌柜,你觉得如何?”
    他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
    钱,他出。
    风险,他担。
    成功了,好处是大家的。
    苏媚没了话说。
    “好。”
    “既然赵东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苏媚要是再扭扭捏捏,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就依你!我亲自去镇外,给你挑一块最好的地!”
    赵子安笑了。
    ......
    翌日。
    赵子安睡得正沉。
    “咚!”
    敲门声,將他从梦境中拽了出来。
    赵子安睁开眼。
    李素琴披上外衣,走到赵子安门前。
    “子安,你……你醒了吗?”
    门外的人显然没有耐心。
    “神医!赵神医!开门啊!救命啊!”
    神医?
    李素琴愣住了。
    是在叫子安?
    他什么时候成神医了?
    李素琴拉开了门栓。
    “您这是……”
    “神医呢?赵神医在哪?”
    孙帐房看到从屋內走出的赵子安。
    “哎哟!我的神医!总算找著您了!”
    孙帐房目光扫过李素琴,一愣。
    清晨,孤男寡女,共处一院……
    孙帐房对著李素琴拱了拱手。
    “原来是弟妹!失敬失敬!这么早打扰你们,实在是不好意思!”
    弟……弟妹?
    李素琴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她是他嫂嫂啊!
    赵子安也被这称呼喊得一懵。
    孙帐房却已经等不及了。
    “我的神医老爷!別睡了!出大事了!”
    “快!快跟我走!王元外他快不行了!”
    车马粼粼,晨风冰冷。
    车厢里,赵子安穿好了衣服。
    “神医,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啊?”
    孙帐房搓著手。
    “急有用吗?”
    赵子安眼皮都没抬。
    “能救,我不去他也死不了。不能救,我跑断腿也没用。”
    孙帐房压低声音,描述著情况。
    “神了!简直是神了!”
    “您前天说的话,今天全都应验了!”
    “今天子时刚过,王元外说是头痛欲裂,半边身子就动不了了!”
    “家里人嚇坏了,连夜请遍了南城所有名医,就是给王元外开金丹的那几位!结果呢?一个个过去,不是摇头就是嘆气,连个屁都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