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抓到吴七
我在大乾坐忘长生 作者:佚名
第36章 抓到吴七
吴七从怀中掏出几个小瓶子,往地上一摔。
玻璃碎裂,黑影窜出。
“去!把这两个碍事的傢伙,撕碎了!”
瓶子炸开,十几只指头大小的虫子弹射而出。
还有几只甲虫,生著对猩红的眼睛,六条腿急速爬动。
张敬头皮发麻。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这些虫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吴七狞笑著。
“凡人,尝尝万虫噬心的滋味吧!”
那些蛊虫逼近了张敬。
张敬几乎要叫出声。
眼看一只黑虫直衝面门。
一道银光闪过。
那黑虫在半空中一颤,直接坠落。
它的身体被一根银针,刺穿!
“什么?!”
吴七脸上的笑容凝固。
这怎么可能?!
赵子安袖中银针射出,每一针都直中蛊虫要害。
毒虫,接二连三地从空中坠落。
不过眨眼工夫,大部分蛊虫就被封锁了行动。
然而,还有几只漏网之鱼。
它们绕开了银针的攻击范围,直扑赵子安和张敬。
其中一只生著猩红眼睛的甲虫,冲向了张敬的脚踝。
“啊!”
张敬慌乱地往赵子安身后一躲。
“赵神医!小心啊!”
一道白影从赵子安的衣领中窜出。
它警惕地盯著地上的蛊虫。
赵子安嘴角微微上扬。
这小傢伙,还知道护著主人。
他从怀里掏出烈酒,雄黄,糯米!
左手一扬。
一瓶烈酒落在地上,蔓延开来,右手一甩,雄黄粉和糯米粒落下。
它们洒在了酒水之上。
“嗯?”
吴七眉头紧锁。
这是在做什么?
这些凡物,能有什么用?
酒水、雄黄、糯米交织,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
那些还在地上乱窜的蛊虫,碰到这屏障,发出了尖叫。
被死死压制在原地。
张敬躲在赵子安身后,偷偷探出头。
他看到那些恐怖的虫子,此刻全都老实了,甚至还在萎靡,不由得鬆了口气。
“呼……赵神医果然神通广大!”
吴七的脸色变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自己引以为傲的蛊虫,竟然如此轻易就被压制。
赵子安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吴七。
“哼!我就不信了!”
吴七从怀里掏出枚珠子。
那珠子看起来像是某种异兽的眼球,上面缠绕著丝丝黑气。
“给我死!”
他將珠子往地上一拋。
黑雾瀰漫开来。
“小心!这是尸瘴!”
赵子安他拉著张敬,往后退了几步。
同时,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籙。
“疾!”
符籙无风自燃,化作一道金光,射入黑雾之中。
黑雾被金光一照,开始翻腾。
吴七的身体在黑雾中若隱若现,他趁著黑雾遮掩,打算逃跑。
赵子安对此早有预料。
“想跑?没那么容易!”
赵子安直接冲入了黑雾。
“赵神医!”
张敬见状,心头一紧。
那黑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赵子安就这样衝进去,不怕中毒吗?
小狐狸也急了。
它在原地焦躁地转了两圈。
黑雾消散。
赵子安的身影显露出来,他手中拎著一个人。
正是吴七!
吴七此刻披头散髮,衣衫凌乱,他双手被几根银针封住了穴道。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溢血,显然是挨了几下。
赵子安一甩。
吴七被扔在了地上。
“这……这就擒住了?”
张敬呆呆地看著这一切。
小狐狸跳到了赵子安的肩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侧脸。
赵子安拍了拍它,走到吴七面前。
吴七挣扎著抬起头。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嚎啕大哭起来。
“你现在哭有什么用?”
赵子安语气冰冷。
“你害了多少无辜的性命?”
“这些债,你拿什么还?”
吴七哭得更凶了。
“不,不是我,不是我愿意的!”
他拼命摇头。
“我也不想这样,我也不想害人啊!”
“可我也是受害者!”
“我被人下蛊了,万噬心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只是想给自己治病啊!”
“我找了许多秘法,用了各种偏方,只有用別人的性命来炼蛊,才能暂时压制我的蛊毒。”
“我真的不想杀人,可我若是不杀,万噬心就会反噬我,一点一点把我啃噬乾净!”
“那种痛苦你根本无法想像!比凌迟还要痛苦万倍!”
吴七身体抽搐起来。
“我真的只是想活下去啊!”
赵子安冷漠地看著他。
“活下去?”
“你口口声声说想活,可那些被你害死的无辜之人呢?”
“他们有什么错?他们招惹你了?他们的性命,就不算性命吗?”
“你有什么权力,来决定他们的生死?来剥夺他们活著的权利?”
张敬原本因看到吴七的惨状而稍有些许动摇的心,此刻又肯定起来。
是啊,无论吴七有什么苦衷,他残害无辜性命,这是不爭的事实。
因为这个吴七,多少个家庭支离破碎?
多少条人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没了?
赵子安垂下眼帘。
救人,要看值不值得救。
救一个吴七,却要以无数无辜者的生命为代价,那不是救人,那是助恶!
他决定了,不会替吴七解蛊。
他会把吴七交给官府,让律法去裁决这个罪人。
至於万噬心蛊的折磨,那便是他自己所种的恶果,是他的报应。
张敬押著吴七,走向县衙。
值夜的两个衙役靠著石狮子打盹。
“都给我醒醒!”
两个衙役站直了身子,睡意全无。
“头儿,您这是……”
“人抓到了。”张敬將吴七往地上一扔。
“抓到了?!”
一个衙役凑上前去。
张敬点了点头。
这案子压在他心头好几天了,如今总算告破。
“正是此人。”
他踢了吴七一脚。
“在张屠户身上下蛊的,也是他。把人给我关进死牢,严加看管。”
“头儿,那悬赏的五十两银子……”
另一个衙役搓著手。
“去帐房支取,就说案子破了。”
张敬摆了摆手。
“取出来之后,用红纸包好,送到我这来。”
“头儿,这……兄弟们还等著您请喝酒呢。”衙役有些不解。
张敬瞪了他一眼。
“喝什么喝!这案子能破,靠的是我吗?是济世堂的赵神医!没有赵神医出手,你们现在还在满城瞎转悠呢!”